“韵娘,这你可管不着,你别忘了,这里是望风城,在这儿,我黄仁忠说了算。而且这里也不是你们吹雪楼的别院,你压不到我的!”
黄仁忠一脸蛮横,根本不给韵娘面子,对方被他呛了声,脸色苍白,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!这件事我就不掺和了,不过,我会把今天发生的一切,如实地向上禀报!”
“呵呵!随你的便。我可不管你怎么说,我想那位大人应该也心里清楚,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,可是望风城,最后还不得归我管?”
“你!”
“韵娘,我劝你少管我黄家闲事,好好地做你的皮肉生意,女人家就不要插手男人之间的事情,小心性命不保!”
韵娘被他气得不轻,但是又不好和他顶撞,只能愤然出声,然后挥袖离开。
这个热闹,她凑不起,不过她倒是希望,眼下这群人能够政治黄仁忠一顿,杀杀他的威风。
韵娘离开之后,这里就只剩下黄仁忠一派的人了,他平日里豪横惯了,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带着一群人,一来壮气势,而来就算有人,也方便摆平。
更何况,今天还是在他地界上。
“请吧!难道等我打断你下巴,帮你灌进去?”
没了旁人打扰,黄仁忠的胆气又壮了起来,说话也不客气起来。
谁知道,他一说这话,姜赤云直接将手边的酒坛,推到了地上。
哗啦一声,酒坛瞬间破碎,一股浓重的药酒气瞬间窜了上来,这下整个楼阁里,宾客瞬间倒了一半,剩下还没有倒下的人,也被这味道熏得神志不清。
“你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!来人呐!把他给我按住,老子今天一定要把酒全部给他灌下去!”
黄仁忠勃然大怒,他一拍桌面,手下人顺时而动,直扑向姜赤云一行。
“我看谁敢动手?”
姜赤云岿然不动,他只出一指,向着身前,猛然一划,然后一道肉眼可见的白线开始扩散。
嗤嗤!只听到一阵布帛撕裂的响声,之后所有冲上来的人身子均是一滞,全身的衣服全部炸裂开来。
“啊!我的衣服!”
“快给我挡住!”
他们一个个身上光溜溜的,抱住自己腰下,就开始紧张收拾起来。
“云哥,讨厌!”
姜赤云还没回身过来,背后就挨了两记粉拳,一看,原来是媚儿和姜雾,正羞红了脸,气鼓鼓地看着自己。
“好吧,我也忘了,你们还在这里呢!”
说着,姜赤云再一抬手,那本来铺在地上的绒毯瞬间飞了起来,直接将那群人给盖在下边。
这个时候,周围的客人早就看傻眼了。
这人谁啊!竟然说动手就动手的,这可是黄家人,对方这都敢对他动手,简直就是活腻歪了!
黄仁忠也被姜赤云这这一手给闹傻了,他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,竟然敢直接出手,而且这一手,就连自己都差点中招。
他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胸口,要不是他方才反应够快,恐怕这会儿也跟这些手下一样。
在他的胸口上,有一道浅浅的缺口,这还是他出了几分力气才挡下的,可如果刚才这人出的是杀招,那他恐怕就不可能这么好端端地坐着了。
究竟有多少年了,他没有今天这么恐慌过,而且面对的,还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。
他抚了抚胸口,顺了一下胸中的气息。
说实话,黄仁忠已经有点慌了,但是现在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了,所有人都看着的,不算那些已经昏倒的,若是今天他败在了这里,事情传出去的话,恐怕李秋明还有寂无名都会拿这件事做文章。
那两家已经迫不及待地看着自己垮塌,好瓜分黄家资源,财产。
而且,光是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失手,至于后果,他稍稍一想就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呵呵!”黄仁忠笑了起来,他这么做也不过是用来掩饰自己的心虚罢了。
“真是好手段啊!那么,你也来尝尝我这一招!”
黄仁忠忽然出手,阴狠无比。
他凝起周身灵气,突然出手,只见两道血红的掌风瞬间发出,只拍向姜赤云。
姜赤云也瞬间动手,他双手一合,继而一道剑光瞬出。
一柄白剑出现在手中,无量剑剑锋雪白,闪闪发光,斩出剑气罡风,分裂而出,瞬间将黄仁忠整个人笼络其中。
一道道剑影呈环状切削,黄仁忠被这一招给锁住了身形,逃跑不能,只好奋起抵抗。
只是他的灵气在姜赤云的剑气面前,根本就是不堪一击,好不容易撑起的灵气盾瞬间被划破,然后他就只能用肉身去抗。
啪!锋芒收敛,剑气散尽,黄仁忠直接飞了出去,而在他原来呆着的地方,就只剩下一个大坑,而头顶上也是一个大洞,抬眼还能看到外边的阳光。
黄仁忠本人则是身受剑伤,倒在地上,可是没有一个人胆敢去帮扶他。
周围的人,都在猜测姜赤云的身份,至于黄仁忠,平日里看起来甚是威风,现在不过就是一条败犬。
他倒在地上,好不容易才站起来,可是一回头,却好像看到周围人正在偷笑自己。
黄仁忠心里一片冰凉,他不敢想象,自己有朝一日,竟然会折在这儿,只是他还不死心,他站了起来,另一只手已经摸到腰后。
“死,都得给我死!我黄家不可能倒,我黄仁忠也不可能失败!”
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条长筒状的东西,而这个东西,则是拜摩教一名护法给他的,说是对修士有着不可逆转的伤害,甚至可以瞬杀神通中阶以下的人。
他打定了注意,今天无论如何,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
“死吧!”
黄仁忠状若疯狂一般,浑身是血,他一手持着长筒,同时摧动灵气。
灵气汹涌而至,全部汇集到他的手上。
一瞬之间,一股高能反应从他手中放出。那恐怖的波动甚至引发了周围的摆设跟着一起摇晃起来,这座酒楼都开始晃动,好像随时都会到他一样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阵恐怖的灵气给震慑住了,姜赤云也是脸色剧变,他没想到,对方手中竟然有这种恐怖的法器。
要是在这么近距离之下爆炸,他也没能耐瞬间保住所有人,更不可能保证整栋楼的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