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峰集团、大洋集团都派人过来解除了合同,只有宏泰集团,没有解除合同。
杨贵芳倒是不担心宏泰集团也解除合同,但是,合同金额只有一千多万,有没有其实无关紧要。
对这个公司最重要的还是帝御集团的合同,高达一个亿。
但是如今,这几个公司不但解除了合同,甚至还要对她提出诉讼,这让她十分恼火。
杨贵芳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,杨贵和父子又联系不上,这让她倍感焦灼且火气旺盛。
她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去了宏泰集团。
师萱妃早就有所准备,请师斩月在集团坐镇。
她刚开始闹腾,就被师斩月给拦下了,还被好一顿数落,只好灰溜溜的回了她的公司。
师斩月之所以能够来集团做镇,其实是跟师萱妃做了一个交易。
师浅平、师锦天父子携款潜逃,到如今已经过去两个多月,叶玄终于得到了这父子俩的藏身之处。
师萱妃就是用这一家子的消息,换取师斩月的支持。
其实即使没有这个条件,师斩月也很愿意“帮助”师萱妃,至少他能够名正言顺的在宏泰集团露面,享受上上下下员工的尊敬与奉承。
最对于被迫“退隐”的师斩月来说,不啻于给了他第二春,能不高兴吗?
在说杨贵芳,回到公司后,就是打不通杨贵和额父子的电话,心里十分烦躁。
实在忍不住,给叶玄挂过去电话。
“叶玄,你个卑鄙无耻的昏暗,你这个小人,你赶紧把杨贵和、杨天飞放了,你如果不放了他们,我就跟你拼命。”
“你搞错了吧,他们俩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的弟弟,你的侄子,哦,我说错了,你的亲儿子,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告诉你,你千万不要这样说,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。”
说吧,叶玄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老大,那两父子还真狡猾,换了三次车,还化了妆,这会儿,已经逃到了安城,我现在暂时还没办法锁定他们,暗示,他们只要上网或者打电话,我就能够找到他们。”
“好,弗莱明,这个事情就拜托你了。”
安排好这个叶玄,叶玄伸了个懒腰,回了别墅。
师萱妃没心思上班,也会到了别墅。
叶玄回到家,正好看到她抱着一个抱枕,坐在沙发上愣神。
“萱妃,你还在想那个录音?”
上官婉清已经拿到了录音,并交给了师萱妃。
“你说,他们好似什么意思?我怎么感觉他们说的很奇怪?”
叶玄叹了口气,他也觉得奇怪,按照那父子俩的口气,似乎师萱妃不是杨贵芳的亲生女儿。
但是这种事情却没办法解释,他总不能跑到杨贵芳面前,直接问出来吧?
师萱妃也是在纳闷这问题,但同样也知道不可能直接去问。
“行了,别纠结这个事情了,我跟你说的那个会儿,弄得怎么样了?”
叶玄已经跟师萱妃说了王家愿意跟泰裕地产合作的事情。
“已经接洽上了,目前推进的十分顺利,王家已经往泰裕地产的账户里打了二十亿,这算是第一期投资,如果拍卖会上,那个地块的价格超过这个数字,他们会把相应款项再打给我们。”
谈起工作,师萱妃的精神好了许多,她把所有事情抛在脑后,专心跟叶玄讨论工作。
其实,按照师萱妃的意思,王家这种合作实在是太奇怪了,简直是给泰裕地产送钱。
但这里面的一些内幕,叶玄还不能跟师萱妃明说,她会担心是一方面,有些事情需要保密,也是另外一方面。
当晚,他们睡得很早,但是叶玄注意道,师萱妃虽然闭着眼,却并没睡着。
任何一个人,遇到这种情况,都不会没有压力吧?
叶玄之所以尊重杨贵芳,只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她跟师萱妃是母女关系。
对于叶玄来说,杨贵芳不单是长辈,还是丈母娘。
正因为这样,叶玄才尽最大努力,几乎是不计成本的满足杨贵芳一切要求,甚至投资好几千万给她开了二公司。
但是,杨贵芳的表现,从任何角度上来看,都不像是一个母亲能够做出来的。
都说虎毒不食子,但是,过对于杨贵方来说,似乎一点这方面的顾忌都没有,辱骂、坑害师萱妃,简直是不断刷新底线,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底线。
这种人,天生一副刁钻刻薄的模样,大眼睛,高颧骨,双腮微凹,薄嘴唇。
说实话,就这尊荣,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优点。
杨贵芳的性格就不用说了,可谓是顽固奇葩。
但是,师萱妃不一样,善良,孝顺,忠义,跟杨贵芳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原本,叶玄以为这是因为师萱妃从小不在杨贵芳身边,所以养成了截然不同的性格、秉性。
但是,从那父子俩的对话中,叶玄隐约感到,师萱妃弄不好不是杨贵芳的亲生女儿。
如果这样,也就能解开叶玄心中关于母女来脾气秉性完全不同的疑问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叶玄真心不希望师萱妃跟杨贵芳有血缘关系。
如果没有,他做事也就不会缚手缚脚。
他们不知道,杨贵芳自己呆在别墅里,这会儿都快疯了。
杨贵芳隐约觉得,杨贵和杨天飞真不一定是叶玄抓走,或许别有隐情也说不定。
这一晚,对好多人来说,注定是不眠之夜。
不过,这还要看将来事情的发展。
如果师浅明两口子真心接受师萱妃,师萱妃愿意待在自己的家园,他也乐见其成。
杨贵芳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了单位。
一进门,财务经理就跑过来,说让她赶快筹集资金,她说现在应付款项达到将近三千万,可账户上一分钱也没有。
杨贵芳肯定不信,让财务经理拿来账目一看,顿时是傻了眼。
笑了笑,杨贵芳把账本扔到了一边,“我不信,这肯定是造假了。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财务经理苦笑一下,告诉杨贵芳,杨贵和那一次,把公司账户上的钱,全都划走了。
“啊?”
就在这时,财务经理突然听到一个尖叫。
她吓了一跳,赶紧看向杨贵芳。
“你,你说,他们有没有可能骗我?”
财务经理叹了口气,说:“但愿吧。”
杨贵芳两手抓着头发, 一个劲儿的问自己,这是为什么?
其实,原因很简单,就是她不敢相信他们父子俩能骗她。
但理智告诉她,这个事儿还真有可能。
“不,不可能,他们绝不可能做这种事,肯定哪里搞错了,一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