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贵芳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,整个人都傻掉了。
怎么样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。
她可是绝对信任杨贵和、信任杨天飞,对他俩,比对自己都好。
对于她来说,这两个人就跟她的命一样。
但现在就是联系不上这两个人,这怎能不让她着急上火?
她确实想去找叶玄问个明白,到底是不是叶玄把两个人,但很快就打消了主意。
她其实很清楚,无论人是不是叶玄关起来的,她都没有那么面子。
“对了,妃妃,找妃妃,她一定能有办法。”
杨贵芳站起来,想要去找师萱妃,还没出门没就看到助理匆匆忙忙的跑来。
“杨总,不好了,出事了,出事了。”
杨贵芳现在比助理还要慌,哪管什么出事不出事?
也不搭理助理,直接就跑。
助理赶紧蜡烛杨贵芳,“杨总,杨总,来了好多供应商,来找我们要钱呢。”
“什么钱,早就支付给他们定金了,还要什么钱?”
“没有呀,杨副总根本没支付定金,好像定金全都在杨副总自己的银行账户里。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杨贵芳身子一抖,不敢置信的瞪着助理,生怕自己听错。
“杨副总好像把给客户的定金都卷走了……”
“你胡说,绝对不可能,那是我亲弟弟,怎么可能卷走钱?你胡说,没错,你就是胡说,我告诉你,绝对不可能。”
助理看着惊慌失措的杨贵芳,张张嘴,又摇了摇头。
她转过身,准备离开,想了想,又转回来,对杨贵芳说:“杨总,其实我提醒您好几次,你还不愿意听,还训斥我,您太信任杨副总了。”
助理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杨贵芳。
“他和杨天飞经理,背着您做了好多坏事儿,比如杨副总,就一直打我的主意,跟我说只要我跟他好,就能架空你,到时候公司都是他和我的。”
“杨总,要我说,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报警,如果是冤枉杨副总,那么一切都不用说,如果是有什么意外,那一切应该还来得及。”
说完,助理犹豫了一下,说:“杨总,对不起,我不适合在公司工作,我辞职,工资我就不要了。”
说完,助理转身离去。
杨贵芳看着助理的背影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气得破口大骂。
但无论如何,事情还是需要解决,报警是个好主意,但杨贵芳还是犹豫。
想来想去,干脆把那个供应商甩在一边,又去了宏泰集团。
这一次,她顺利的见到了师萱妃。
其实也是师萱妃心软,另外,也是想看看杨贵芳会说些什么。
“闺女呀,你得救救我,救救我,公司遇到麻烦了,呜呜。”
“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杨贵芳一愣,对她,师萱妃还从来没这样冷淡过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,我不找你找谁,你是我的姑娘,我不找你,难道去找你死去的哥哥吗?呜呜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。”
一边干嚎着,一边偷偷看着师萱妃。
杨贵芳知道,至少目前来说,也只有师萱妃能救她。
“你应该去找杨天飞和杨贵和,我早就说过,这个公司由你自己独立经营,你们赚多少钱,跟我们也没关系。你跟杨贵和、杨天飞不是搞得不错嘛?哪里用得着我?”
师萱妃苦笑了一下,“一个是你亲弟弟,一个是比亲儿子还亲的亲侄子,我算什么?对吧?你还是找他们去吧。”
“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要有办法,能找你吗?你管不管?我就问你管不管?”
杨贵芳瞪着师萱妃,一脸凶恶,似乎要吃人一般。
师萱妃哼了一声,双手插在匈前,“对不起,我确实是无能为力,找你侄子,找你弟弟呀。你不是相信他们吗?他们不是有能力吗?”
她的话确实有些刻薄,不过,这也是杨贵芳自己赚的。
“在你眼里,我和叶玄不都是废物吗?既然我们这么废物,你怎么不去找你的精英弟弟和精英侄子?找我你不嫌掉价吗?”
这几句话把杨贵芳堵得哑口无言,确实,这就是她说的话,言犹在耳。
但现实就是这样,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狠狠扇你一个耳光。
杨贵芳,擦了擦眼泪,一跺脚,站起来就跑到窗户那边,打开窗户,双手扒着窗框,“你管不管?你要是不管,我,我就跳下去。”
师萱妃心里一疼,赶紧站起来,“你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其实,杨贵芳不会跳,也不敢跳,更不舍得跳。
她还没享受人生,怎么可能会自杀?
但眼下这情况,找不到她的好弟弟好侄子,她又能怎么样?
“我白白养你二十多年,你,你就这样对我?呜呜,我,我造了什么孽呀。”
杨贵芳坐在地上,捶匈顿足,哭的那叫一个凄惨。
师萱妃叹了口气,“你不是相信你弟弟你侄子吗?他们呢?他们不管吗?”
杨贵芳愣了下,感觉师萱妃优转变态度的迹象,眼珠一转,说:“他俩也想不到办法呀,你舅舅说了了关键时刻还得靠你。”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她并没说杨贵和、杨天飞骗了她。
“妃妃,你就帮妈这一次吧。帝御集团不是东西,何家海家也是靠不住的王八蛋,还是你最好,你就帮帮妈妈,好不好?”
师萱妃深吸一口气,心里十分憋屈,到这时候了杨贵芳还是那么信任他们杨家人。
“妈,这样吧,你让杨贵和、杨天飞来跟我说,我想知道有这两位精英在,是怎么把公司弄到这种地步的,好不好?只要他们亲自跟我解释一下,我就帮你。”
“妈,当初我和叶玄拿出那些钱给你,其实是想让你有个养老的本钱,妈,你扪心自问,这些钱你是怎么花的?那么多钱,在公司即将扩大规模的紧要关头,竟然遇到麻烦了。可笑吗?”
杨贵芳沉着脸,好久,拍拍皮股站起来,“行了,你不用说了,我是不会让他们过来跟你说什么的。师萱妃,爱帮不帮,大不了我跳楼自杀。想让他们来跟你道歉,不可能。我白养你二十多年,早知道,趁早弄死你,也省心。”
说完,她狠狠瞪了师萱妃一眼,决绝、冷漠、愤怒、仇恨,让师萱妃不寒而栗,这就是自己母亲?
师萱妃努力睁大眼睛,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滴落下来。
她又哭了,又因为杨贵芳的冷漠无情哭了。
“你先别走,我有个东西,你听听。”
伸手调出一个文件,然后点了播放。
这是个录音文件,声音很大,尽管杨贵芳距离师萱妃好几米远,但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猛地站住,或过头来,“是,是他们爷俩的录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