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神的战神赘婿

第244章 一夜白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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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女儿来找我们讲道理,她破口大骂,说她女儿是表子。”

“虽然说她女儿不是他亲生的,好歹痒了二十多年吧?而且他女儿女婿对她那一个孝顺,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女儿女婿,她呢,一门心思想把他女婿弄死,然后把她女儿嫁给一个富二代,她好弄好多钱,好享受生活。”

“你们说,这样一个为了钱可以六亲不认的女人,我们敢跟她一条心吗?”

“为了钱,她差点没把她女婿毒死。”

“为了钱,她能跟外人勾结,给她女儿下药,就为了能让外人水她女儿。”

“你们说她还是人吗?这样的女人,不骗她,行吗?我们这也是替天行道。”

审讯的人其实是独的手下,审到这种程度,他们实在是混不下去了。

都知道叶玄、他夫人和他丈母娘就在隔壁,结果,好家伙,爆出这么多料来,简直始料未及呀。

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弄死杨贵芳,当然,也只是想想。

师萱妃放开杨贵芳,“妈,是真的吗?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我是你捡来的?是你得养女?不是你亲生的女儿?”

杨贵芳就像死人一样,僵硬地坐在那里。

师萱妃尖叫着,双手抓着杨贵芳的肩膀,用力摇晃着,但杨贵芳就像木头一样,两眼无神的呆坐在那里,一声不吭,甚至没有一点点表情。

见杨贵芳根本不说话,师萱妃哇的一声哭出来,转身跑了出去。

叶玄叹了口气,看了杨贵芳一眼,赶紧追了出去。

那边,杨贵和眨眨眼,也没了精气神儿。

他听出了师萱妃的声音,那不用说,叶玄肯定也在,还有杨贵芳,应该也听到了这些话。

他不由自主的考虑,自己还有没有下半生,难道就这样死了吗?

想到这里,他猛地站气派,跑到墙边,一边敲着墙,一边大声认错,恳求杨贵芳原谅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杨贵芳的眼睛里流下了泪水。

叶玄当然不知道这情况,他现在只关心师萱妃。

很早之前,他就觉得师萱妃不像是杨贵芳的亲生女儿,那时候,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小肚鸡肠,也有点天马行空胡思乱想,但没想到,竟然真是这样。

自己倒是无所谓,但师萱妃该怎么办?

师萱妃坐在床头,双腿去在匈前,两手抱着腿,脑袋搭在膝盖上,眼中没有焦距,只有眼泪不时滚落下来。

刚才,叶玄想陪着师萱妃,被师萱妃大发了出来,她说想自己带一会儿。

于是,她就用这个姿势坐下, 半个多小时没动一点地方。

有过额好长时间,叶玄实在忍不住了,走过去,轻轻把师萱妃搂在怀里。

师萱妃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老公,我,我怎么办,呜呜……”

这是师萱妃第一次叫叶玄老公,可一点旖旎的感觉都没有,给人的,只有痛苦与无助。

当天晚上,师萱妃就靠在叶玄怀里睡去。

第二天早晨,叶玄轻轻抽出被师萱妃压了一夜的胳膊,下楼煎了几个鸡蛋,摊了几个小饼,还特意熬了一小碗小米粥。

师萱妃醒来时,第一眼就看到了叶玄充满爱意的目光,这让她噶闹十分欣慰。

“萱妃,好多事情,已经发生了,就不能让这些事情成为负担。还是要向前看,要放下包袱,好好活着。”

师萱妃脸色苍白,尤其是嘴唇,更是没有一丝血色,她想笑,嘴角弯了弯,笑容还没出来,眼泪先掉落下来。

俯视着师萱妃吃过早饭,叶玄拖着着师萱妃出去散步,上午的阳光明亮却不失温柔,照在人身上,暖洋洋的,分外舒适,又是在这青山绿树的怀抱之中,更让人心旷神怡。

师萱妃一副心事重重够的样子,眼睛里没有丝毫神采。

叶玄知道她需要一段时间调整,也没多说什么。

她没上班,在家休息了三天。

杨贵和、杨天飞父子俩把所有赃款都拿了出来,然后被送到了巡捕局,等待他们的,将是法律的严惩。

一直没跟杨贵芳甚至师浅明联系,师萱妃和叶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不过,叶玄已经通知帝御集团,并协调了大洋集团和奇峰集团,撤销了诉讼。

当然,该赔偿的还是要赔偿,该支付的货款还是要支付。

这些都有叶玄掏腰包,根本不需要师萱妃操心。

师萱妃对自己的未来很迷惘,她一方面不敢相信自己是捡来的孩子,一方面又想象着自己的生身父母,到底什么样子的。

晚上,师浅明来到别墅,看起来,他也有些憔悴。

“萱妃,我知道这个事情对你打击很大,但是,我还是想劝你,去看看你妈妈,她,他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。”

“她连续好几天没睡了,也没吃东西,她的头发,也在一夜之间变白了。”

“虽然她脾气不好,甚至有各种各样的缺点,有那么多不好的地方,但是,终归是你的妈妈。”

“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儿子,现在又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、欺骗,她真的很苦。”

“妃妃,看在她现在十分痛苦,备受折磨的份上,你去看看她吧。”

师萱妃犹豫了半天,还是没下定决心,是不是去看望杨贵芳。

师浅明叹了口气,默默坐了十来分钟,这才离去。

等他走了,叶玄犹犹豫了一下,还是劝了劝师萱妃,如果可能,还是去看看杨贵芳。

师萱妃叹了口气,幽幽说道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,小时候,好几年,我都跟范妈妈在一起,是她老人家一点点把我拉扯大。”

“等我大一点,回到家,还是范妈妈陪着我,呵护我,关心我,我在家里,就跟一个小透明一样,根本不在他们眼中。”

“等再大一些,哥哥开始关心我,体贴我,那时候,我就像是哥哥的跟屁虫,哥哥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,甚至哥哥上厕所的时候,我都会坐在厕所门口,等着他。”

“再后来,他们让我上学,同学们都有好看的衣服传,就我,一直就是那身运动服,以至于好多同学都以为我是专门练体育的。”

“我的童年,少年,其实没有任何快乐可言,我是说在这个家里,真的没有什么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