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这个柳严明居然就在机场的穹顶上面挂着。
此前,楚战便一直在想,这个柳严明究竟是从什么位置能够看到现场情况的呢。
楚战仔细的想了想,横向肯定是不行的,因为有太过的建筑挡住了人的视野,所以楚战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纵向角度。
如果是从上而下,自然是一览无遗。
事实上,这也确实被楚战猜对了,柳严明就在穹顶的上面。
当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,柳严明还灿烂的笑着,兴高采烈的挥舞着手臂,像是在跟一个亲密的朋友打招呼一般。
“你是怎么上去的?”
楚战平复了心情,对柳严明询问起来。
这般平淡的语气仿佛令柳严明非常高兴,他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“我从一开始你们在追查我的时候,我就在这上面,我想想啊,应该就是你们警方开始布置的一个小时前吧。”
听到如此,韩家里的军人们不由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这就是所谓警方的包围圈嘛,这个柳严明什么时候来到的机场大家都不知道。
军方跟警方还傻乎乎的在机场提前布置起来,殊不知对方早早就在上空把警方所有的动向都收入眼中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楚战喃喃了一句,随后便对柳严明问起了正事,“你找我应该是想达成什么目的吧,反正现在你出现在这里,咱们不如下来聊一聊吧。”
听到这句话,柳严明忽然摇了摇头,“不不不,我们可以见面聊,但是必须是你上来找我。”
此话一出,顿时令楚战感到懵圈。
这个柳严明如果不下来的话,那又怎么逃脱呢?
现在柳严明要求楚战到穹顶上去,这么圆的一个穹顶,如果稍有不慎,恐怕就会滑落下去。
别说人站在上面都吃力,那直升机肯定更加不能接近了。
楚战的推理能力还是不错的,当柳严明让他上去之后,楚战便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这种感觉很强烈,就像是一种本能,催促着楚战不要答应他的要求。
仔细想了想,楚战便释然了。
这个柳严明让他上去,可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,楚战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,他背后毕竟有一个蒋家的帮助。
不论如何,楚战现在如果不按照柳严明要求的那样做,家人很有可能就会遭受毒手。
柳严明挂断了电话,直接背过身去,不再看楚战。
至于楚战也不想拖沓,拨通了军方的联系电话,让他们将整个机场的群众疏散一番。
一时间,整个机场都变得乱哄哄的。
军方在负责疏散的时候,也找到了机场的工作人员,他们非常了解机场的构造,所以直接对楚战指出了一条通往穹顶的路线。
这条路线,一般来说只能通过人徒手爬上去,机场穹顶的这个高度已经跟一般的高山有的一拼了,出了穹顶,外界的气温跟风速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。
所以上去的人都必须要携带威亚,一旦出现什么意外,还能把人从外面给拉回来。
楚战略微思索,还是决定不去带威亚,毕竟柳严明身上都没有任何护具,若是楚战带着一身的护具上来,恐怕会引起柳严明的不满。
徒手攀爬,最需要做好的第一步便是找到自己的路。
每个人的攀岩技巧都有一定的区别,尤其是徒手攀爬。
每个人的着力点,发力点,都会根据自身条件来进行调配。
楚战顶着强风,观察了一番穹顶上的落脚点。
这个穹顶是一整个圆形的建筑,从天台的位置开始一路向上延伸,每过五米,基本上就要多承受一点风压,上面的路途也会变得越来越光滑,越来越危险。
楚战的身体素质远超于常人,对于这点徒手攀爬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从天台到穹顶的位置,一共是一百二十米,楚战能够感受到,众多目光从下面穿行,照在了自己身上。
显然,楚战现在的表现已经落入了机场游客们的眼中。
他们纷纷惊叹,这机场的顶部怎么会有一个什么护具也没有的男人在爬。
不少人都掏出了手机,想要记录下这险象环生的一幕。
攀岩之时,最忌讳的便是对自己失去信心。
楚战为了排除掉一切有可能影响到自己的事情,干脆都不低头休息,他生怕自己一低头就会隔着玻璃板看到闪光灯。
对于曾经有过疯狂跳伞活动的楚战,这么一点徒手攀爬的考验只是小菜一碟。
当楚战抵达穹顶顶部的时候,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柳严明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“不错嘛,这么快就上来了。”
柳严明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,对楚战拍手祝贺,若不是因为柳严明的样貌已经被广大民众所知,恐怕饶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认为是两个老朋友终于见面了。
“我现在上来了,你可以把我家人放了吗?”楚战呼出一口浊气,单手撑在穹顶的栏杆上,满脸不忿的望着柳严明。
这个柳严明,楚战是真的看不懂他。
完全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,让人根本无计可施。
楚战平常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跟柳严明这种性格相似的变态,但是从来都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,能让楚战感到无奈。
“如果你刚刚完成起步,我就给你最终的奖品,那不就是破坏了游戏规则嘛。”
柳严明盈盈的笑着,话语间已经将自己的态度表达的非常明显。
听到这话,楚战的眉头紧皱起来,“你把这当做游戏?!”
柳严明的这句话以及他的态度,完全就是将整件事情当做一场游戏,这场游戏的一个必要的环节,自然就是绑架楚战的家人们。
这个柳严明,实在是太可怖了,将人命视为草芥,可以随意的践踏。
愤怒的楚战猛然暴起,一把抓住了柳严明的脖颈,硬生生的用单手的蛮力将他整个人都举了起来。
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楚战说话,因为对楚战心爱之人有过威胁的人,全部都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