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迅速解决完早餐后，时间刚好七点半。
算是卡着点进入礼堂的。
一进门，齐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看来各位休息的都挺好啊？”
林成走在最后边，还在跟孟屿讲着年少无知时挨过阮秋拳头的那些事。
前边的林言之励志从不把话落地上，他大喇喇道：
“是啊，老师，下次晚点集合呗，都没时间吃早饭了。”
“少来，刚刚是鬼在门口吃的。”
齐闻很快正了正脸色，“行了，走快点，坐下。”
林成随着几人步伐过去，坐在昨晚的位置上，往后一瞧，又乐了。
“哟，来挺早啊各位。”
他朝后边那年纪跟年龄对不上的大哥挥了挥手，旁边的柳如烟喝着牛奶，轻飘飘道：
“他们早来二十分钟，齐老师给他们加了两分。”
林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这也行？”
“怎么不行？”
柳如烟说：“你以为齐老师刚刚那话真是关心啊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每个人的分数不都是保密的吗？”林成纳闷。
“听到了啊。”
柳如烟说：“他们来的时候，我们也差不多都到了，只是没进来。”
“所以说。”
林成咬着牙，“你们早就来了，但硬是没一个人愿意去食堂，就只是单纯地站在门口聊天。”
“顺便欣赏我吭哧吭哧的蠢样？”
柳如烟咳了声，“都差不多两三点睡的，嗷过头了，没几个愿意动弹的。”
“天气又热，更不想动了，你能理解吗？”
林成盯着她，“我昨晚四点睡的。”
“......”
柳如烟干巴巴的哦了声，“你也辛苦了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？”
林成此刻回过味了，“如果说只有阮秋和那三个家伙就算了，你跟孟屿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可不记得你们有这么放肆。”
柳如烟解释道：“昨天离开的时候，林言之说的。”
“我们本来都决定不吃早饭，他说你肯定会准时起早去吃饭。”
“然后又说白天训练已经够苦了，不能连饭也不吃。”
“所以.....”
林成咬牙切齿，“好好好，都来压榨我了是吧？”
柳如烟不太忍心，说：“事实上，林言之只说你会去吃饭。”
“但让你带饭的提议，是徐赢一提出来的。”
“而且我们一开始是拒绝这个提议的。”
“但余幼安又说他有预感，今天是难熬的一天。”
“孟屿也说都第三天了，应该要开始正式的上课了。”
“最后是阮秋拍案决定的，她说你人好，肯定会愿意的。”
林成听得哑口无言，“所以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给我安排了？”
柳如烟不太自然地移开眼。
“人单力薄，少数服从多数嘛。”
“........”
林成心里一阵草泥马跑过。
“今天是文字课，原本是由莫教授来给你们讲授一些小众地区的音乐偏向。”
见人齐了，齐闻开始宣布今日事宜。
“但因为莫教授的爱狗突遇噩耗，他倍感伤心，以至于没有精气神来上课。”
“所以，接下来将由管老师来代课。”
“哦，好，管老师身体突发状况，也来不了。”
屏幕中，齐闻的眼神落在一旁，似乎有人在给他传递消息。
过了会，他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。
“鉴于所有审评教授身体不适，进入课程，还是由我，来带领大家学习。”
“对于各位教授的惨痛遭遇，我本人也是很痛心的。”
“但这毕竟关乎到各位的集训成绩，所以我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。”
“所以，各位先自习一会，容我仔细思考一番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屏幕就瞬间黑掉。
林成正百无聊赖地准备拿出手机，问问齐闻什么计划，就听旁边幽幽道：
“莫教授的爱狗突发事故，是不是跟你有关？”
林成一顿，佯装镇定，“不是啊，我都不知道他养狗了。”
柳如烟嗤了声，“装吧你就，昨天你还发了几张狗的照片过来。”
“就那只小泰迪是吧？你把它怎么了？”
“居然能让狗和莫教授同时忧郁。”
“我给它毛剃了。”
林成讪讪道：“还拍了视频，你要看吗？”
他掏出手机，真心实意道：“挺丑的。”
柳如烟看着视频里那只蠢呼呼追着自己尾巴转的秃狗，再看看昨天林成发来的那只可爱小卷毛。
简直两眼一黑。
“你真是....太缺德了。”
林成可不承认这个，他狡辩道：
“不关我事，这主意是齐闻想出来的，也是他要我去干的。”
“他早看这狗不爽了，哭着喊着要我给他报仇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，我才....”
柳如烟的话被突然打断，林言之从两人身后窜出来，惊呼一声：
“我去，这狗怎么这么丑？谁这么缺德给它剃成这样了——？！”
林成缓缓扭头瞪他，“它本来就长这样。”
又不是他剃得丑了。
“不对不对，有点眼熟。”
林言之摸摸下巴，“这大眼睛，这毛色，怎么感觉在哪见过？”
柳如烟默默道：“或许林成昨晚也给你分享了一只可爱小卷毛？”
林言之茫然了几秒，一拍手：
“我靠！这居然是同一只——唔！”
狗字还没发出声，他就被迫变成了哑巴。
林言之瞪大眼，眼神里满是不解。
林成一把捂住他的嘴，小声道：
“人多口杂，别给我说漏嘴了！”
林言之听话地点点头，扯开他的手，又惊讶起来：
“林成你剃的毛啊？不是，你大半夜不睡觉，就为了干这事？”
“孟屿又跟你说了？”林成啧声道：“真没想到，他还是个大嘴巴。”
“你别诋毁人家。”
林言之现在自我感觉跟孟屿十分合得来，自然看不得林成嫌弃人家。
他道：“听你之前描述的那么阴险狡诈，害得我差点错过孟屿这么一个志同道合的好兄弟。”
“要不是昨晚浅浅交流了一番，我真要被你蒙蔽了。”
“不是，你又好兄弟上了？”
林成满脸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