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千燕軍騎兵衝入鮮卑王庭外圍,他們直接忽略那些普通牧民的帳篷,直奔中央王庭所在。
戰馬撞開圍欄,嚇得裏麵的羊群發出咩咩叫聲。
一些鮮卑步兵大驚失色,萬萬沒想到在大本營裏還能遭遇燕軍突襲。
他們有些連刀都來不及舉起來,就被燕軍一矛捅死。
在騎兵身後,其餘燕軍步兵也如同虎入羊群,衝入鮮卑王庭,大開殺戒。
有牧民被嘈雜的聲音吵醒,急忙披上衣服,掀開帳篷,想看看發生了什麽。
然而,帳篷剛剛掀開,閃爍著寒光的燕軍長戈便捅了過來!
“啊!!”
牧民慘叫一聲,瞬間死於長戈之下。
噗~
燕軍直接將帳篷砍了個稀爛,那牧民的妻妾和兒子半躺在榻上,驚恐望著闖入的燕軍。
“怎麽了?燕人?你們是燕人!?”
牧民妻子驚恐大叫,舉著骨刀試圖保護自己和兒子。
然而,在戰爭麵前,一切都是無情且脆弱的。
燕軍士兵聽不懂這女人喊的什麽,隻是目光死死盯著女人衣不蔽體的上半身。
他回頭看了眼幾名同伴,發現眾人都是一副**邪的表情。
“嘿嘿……”
片刻後,那破損的帳篷裏,傳來女人歇斯底裏的哭喊,以及男人興奮的嚎叫。
完事之後,幾個燕軍捅死女人,美滋滋走出帳篷。
然而,他們迎麵撞見了周章。
“你們在裏麵幹什麽?”
周章眉頭緊鎖,嗬斥發問。
幾個燕軍支支吾吾,不敢回答。
周章正欲怒斥軍紀不嚴,可耳邊再次傳來女人淒慘的哭喊聲。
而且不止是這一處,幾乎所有被燕軍攻占的地方,都上演著男人被殺,女人被**的場麵。
周章略微思索,策馬找到布崇。
望著這位前將軍臉上嗜血的獰笑,周章沉聲道。
“將軍,可否讓部下放過那些老弱婦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