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送完餅退下去,劉玄鐵第一個湊了上來,從袖裏掏出一根銀針紮進了鮮花餅裏。
銀針拔出,並未變色。
劉玄鐵還是不放心,對沈昭月道:“娘娘,屬下先嚐一個試試?”
沈昭月搖搖頭:“不用嚐了,我不想吃,不會吃的。”
劉玄鐵點點頭,退到一邊去。
沈昭月心裏琢磨林鈺為什麽給她送來這個,如果是下毒,那就不該讓丫鬟說是她送的,林鈺不是這麽蠢的人。
沈昭月看著那碟鮮花餅,忽然心中一動,將碟子上的鮮花餅都拿了下來。
便見碟子上躺著一張字條。將其展開。
【數次對不住你,非我本意,乃有背後之人操縱控製,我已誠心悔過,願和盤托出,供出背後之人,請來馬球場恭房後空地一見,若不能相告,恐齊銘難防暗中之人,會有危險,我雖怨你,卻盼銘哥哥安好,此事不能外泄,請獨自前來。】
沈昭月收好紙條,坐在原地反複思索上麵的話。
林鈺在恭房後麵的空地上等了很久很久,也不見沈昭月來。
“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難騙了?”
林鈺站得腿都酸了,這恭房後麵飄著淡淡的臭味,也沒個坐的地方。可整個馬球場隻有這裏最為偏僻好下手,她隻能選在這裏約見沈昭月。
林鈺被臭氣熏得有些受不住了,甚至還有蒼蠅飛過來,可把她惡心壞了,正想要出去等,沈昭月卻到了。
沈昭月離著林鈺還有大老遠,就站在恭房旁邊的小道上,背後就是喧鬧的馬球場。
“你還是來了。”林鈺立即裝出了笑容,“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銘哥哥的安危。”
“嗯,我還是來了,你不是說要和盤托出,說出背後操縱之人,現在說吧。”沈昭月道。
林鈺見她站得遠遠的,背後不遠處就有的是人,這怎麽好下手?
“你過來我這邊,你站得遠我便要大聲,說的話豈不是會讓別人聽見?這對銘哥哥會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