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堂之上還有不少支持他的人。要是他發現了,有人在身後做手腳,就算如今你得寵,恐怕他要對付你,你也會頭疼。”
“你是覺得本宮怕?”她一雙靈動的眸子微眯,不經意泄出身處高位者的威壓,“我跟他,本就勢不兩立。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,我都要他死。何況,他本就該死。”
最後幾個字,她一字一頓,語氣平淡,但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意。
邑硯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,臉上沒有絲毫的胭脂水粉,打算素雅,她仿佛還是當年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兒,分明眉眼一模一樣,但神態,眼神,卻已經是天壤之別。
他有些悵然,想到自己打聽來的,這些年,虞涼月是如何一步步的,走到如今的位置。
或許不殺死曾經的自己,她本就撐不到如今。
歎了口氣,他語氣帶了幾分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溫柔,“這事兒不如你交給我來做,你想對付徐臨,想他死,我可以幫你。你好好做你的容貴妃,哪些髒汙血汙,由我來就行。他不配讓你沾染上血色....”
虞涼月看著邑硯,半晌後“嗤笑”一聲兒,“邑指揮使,本宮從來不是什麽瓷人。一觸即碎,在這裏,也從來沒有幹淨的人。你想要的虞涼月,早在多年前就已經不在了。”
說完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邑硯陷入了沉思,半晌後拿起銀票才腳步緩緩地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離去。
“主子,我們以後還是少跟著邑指揮使見麵吧,奴婢知道你是為了要他幫忙,但,但實在是危險。”
這麽大的宮內,哪裏都是人,從來沒有真正的秘密。
“好。”
見她答應得痛快,青柳還有些不可置信,她本以為,主子多少也對這邑指揮使有些感情的,怎麽會這麽就答應了。
“你想什麽呢,傻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