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,盧儀妤懷了許雋辰的孩子。”
古樸的木質房間裏,擠著各個年齡段的人。
圍著火盆的幾人,眉眼都有些許相似。
他們就是失蹤多日的柳家三代人。
“許航毅依舊無動於衷嗎?”柳誌坤撥弄著盆裏的炭火。
“他似乎準備脫離我們的控製,如今轉而去跟林正海合作。”
柳江弘摸著自己前不久因為自作主張,被許航毅打了一頓的臉,斯斯的吸著涼氣。
“盧家那老兩口,被他們大兒子保護得太嚴實,我們無從下手,但這個懷孕的女兒,好動啊。”柳誌坤眼底閃過一絲邪念。
“你安排薑清漪之前,就應該先跟我們商議一下,這麽好的機會,又錯失了。”看著柳江弘的臉,恨鐵不成鋼地怒道。
“誰讓他許航毅,前段時間為了盧氏這麽整我,我就是想出口氣,沒想這麽多。”柳江弘看著柳誌坤冷臉的模樣,心虛的縮了縮脖子。
“薑清漪這麽好一顆棋子,讓你送進去了,現在還能有誰。”柳老爺子看著火盆裏四濺的火星,沉聲道。
“爺爺,我聽說許雋辰被那一刀捅得至今昏迷不醒,不行我再偷溜回去,直接給他搞死得了。”柳江弘伸著腦袋看向柳老爺子。
柳老爺子抬眼看著這個孫子,抿了抿嘴,“我們的目的是吞並許氏盧氏,他死了,還有盧儀妤和他孩子,他大嫂,許老爺子,我們得想法子,把他們手上的股份搞來。”
“他死了,股份盧儀妤和他孩子繼承,我們到時綁架她,威脅她簽下股份轉讓協議,同時威脅許家,他們看著遺腹子份上,肯定會同意。”柳江弘雙眼閃著尖銳的光,盯著火盆,興奮不已。
“這樣不就暴露了是我們,就差把自己送到警方麵前了,那我們要這個的意義是什麽?”柳誌坤恨不得把燒紅的木棍直接甩在他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