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還在大理寺,我怎麽帶她去?”
“明日就是休沐日,夫人若有心,自該明日再去王府,你百般推脫,不過是不想謝大人結識潁川王罷了。”林姑娘嗤了一聲。
謝沅實在疑惑:“我為何要阻止她結識潁川王?”
“潁川王因你母親對你另眼相看,甚至救你一命,可若他接觸過謝大人,一定會被謝大人吸引,從而對她青眼相待,你阻止他們來往,不過是怕自己的人脈反而親近了謝大人罷了!”
“何止啊!”顧令瀟涼涼嘲諷,“謝昭哥哥才華橫溢,別看有些人臉上自豪,心裏卻不知有多嫉妒,甚至扭曲到以感情綁架謝昭哥哥為她出頭頂撞長輩,繼而毀了謝昭哥哥的名聲呢!”
聞言,林姑娘眼中不滿與鄙夷更甚。
每當說到此事,謝沅都啞口無言,誠然她真的沒想過要謝昭為她出頭,可事情已經發生,她有苦說不出。
“我從未想過要小弟為我出頭,隻是她與我感情深厚,又衝動了些,這才鬧出了誤會——”
“沒想過要她為你出頭,可誰叫她心疼你,自己樂意為你出頭呢!”顧令瀟陰陽怪氣。
四姑娘也接話:“慫恿謝二哥出頭,卻將自己撇個幹淨,誰不說一句好手段?”
謝沅解釋不了,也無意再與不相信她的人解釋,隻是說道:“我與小弟之間的事,無需外人置喙。”
“我們若再不置喙插手,謝大人還不被你欺負死?”林姑娘皺眉開口,“今日我來就是為謝大人伸張正義,你若對她還有半分感情,就趕快將屬於她的家產還給她,否則我若動了真格,你就再沒退路了!我不願鬧得叫謝大人傷心,所以你識相點!”
“屬於她的家產?”
“謝大人是你父親唯一的兒子,長房一切本就應該由她繼承,你一個出嫁女,給你一份嫁妝已經夠體麵了!”林姑娘不耐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