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德彪呢,怎么死的。”
一进王府大院,孙星云急匆匆的往里走。
来福没说话,而是看向了院子。
顺着院子的方向看去,孙星云登时呆住了。
“噢耶,来玩啊。小美人儿快过来,让大爷我好好教教你功夫。对,就是这样、欧耶、欧耶...”
隔得老远,孙星云就听到了奥德彪那贱兮兮的叫声。
这厮,不是死了么。
院子一张长桌上,王府的家丁们围成了一堆。其中,就是管家刘德旺。
看到孙星云来了,几个家丁纷纷让了开来。
这只该死的鹦鹉奥德彪,像是刚拔了毛的水煮鸡。奥德彪身上的羽毛,都被拔了个干干净净。
桌子上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只绿毛鹦鹉。
这两只绿毛鹦鹉,是不会说话的。而且,它们显然是畏惧奥德彪,不断的往桌角靠去。
奥德彪则贱兮兮的,一步一步往前靠,嘴里还不断的啰嗦着。
“来来来,莫怕莫怕,爷教你们几手功夫,小美人儿,来啊。”
大概是过于急不可耐了些,奥德彪猛地往桌角扑了过去。
吓得两只鹦鹉,扑棱着翅膀拼命闪躲。若不是脚腕上拴着绳子,绳子的另一端在两个家丁手里,早就振翅高飞了。
即便如此,两只绿毛母鹦鹉,也是吓得扑棱着翅膀,拼命闪躲。
孙星云一把拽过刘德旺:“德旺,怎么回事,它不是死了么。”
刘德旺哭丧着一张脸:“世子爷,可别提了。这厮嘴贱,整日里叫骂个不停。”
孙星云一呆,大为惊奇:“不是说,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了么。怎么,又骂开了。”
刘德旺叹着气:“一开始,王爷是把它驯服的服服帖帖。谁知,这厮终究还是忍不住,满嘴污言秽语。王爷一气之下,就让小人拔了它的毛。”
奥德彪狗改不了吃屎,一开始孙崇山还真是把它给镇住了。
平日里,也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。
可它总还是改不了嘴碎的毛病,时间久了又开始满嘴喷粪。
愤怒之下的孙崇山,命人找来两只母鹦鹉,当着它们的面拔了奥德彪的羽毛。
管家刘德旺不敢怠慢,跑遍了京城,才从六星街里的西域胡人手里,买回来了两只母鹦鹉。
一看到母鹦鹉,奥德彪的眼睛立刻就亮了。嗷嗷叫着,大为兴奋。
按照孙崇山的吩咐,刘德旺当着两只母鹦鹉的面,把奥德彪身上的羽毛拔了个干净。
在自己心上人面前,被拔光了羽毛。
惊怒交集之下,奥德彪竟然两腿一蹬,竟然晕死了过去。
这可把刘德旺给吓坏了,虽然奥德彪贱的要命,可王爷也好世子爷也罢,其实都对这只贱鸟颇为喜欢的。
于是,刘德旺慌忙着人去宫门外,想把这个消息告知孙崇山父子。
等孙星云赶回家的时候,奥德彪早已悠悠醒转。
很显然,奥德彪已经接受了没毛的事实,看到眼前的两只母鹦鹉,哪里还忍耐的住。
在勾栏瓦肆混迹的久了,奥德彪自然是学了一身的坏习惯。
孙星云一把抓住了奥德彪的脖子,将它给提了起来。
奥德彪气为之窒息,嘴里呜呜着还想破口大骂,孙星云找了半天:“拿剪刀来,我要阉了这只贼厮鸟。”
奥德彪吓得魂飞魄散:“不敢了不敢了,世子爷、我错了我错了,小人再也不敢了...”
奥德彪闹了这么一出,孙星云把它重新扔回了鸟笼子,并且盖上了黑布。
“这贼厮鸟再敢骂一句,就给我阉割了它。”
这句警告是极其有效的,果然奥德彪立刻老老实实起来。
经过这么一闹腾,孙星云本想着去书房研究一下发财攻略。
谁知,没多久宫里又来人了。
这次,是宫里给王府的一些赏赐,一辆宫里的马车,载满了金银和绢布。
康帝的亲口允诺,白银八百两,绢布二十匹。
孙崇山还在皇宫议事,孙星云便带着家丁谢了恩。管家刘德旺,给了宣旨太监包了二十两银子。
宣旨太监道了谢,欢天喜地的去了。
看着一车的金银,还有二十匹绢布,孙星云陷入了沉思。
如何发家致富,作为穿越者的孙星云想到了无数种办法。
可是,每一种他都嫌来钱太慢。
什么制作肥皂了、什么香水胭脂了等等,这些都是旁人玩剩下的。
再说了,你以为肥皂这么容易制作么。且不说猪油昂贵,就算是用猪油熬制出来了肥皂。
其成本也是高昂的,一块肥皂的成本价就得上百钱的银子。
你卖的便宜了,利润微薄。寻常的发家致富还好,王府这种平日里开支巨大,一些小小的肥皂声音,杯水车薪。
再说了,没有几个人会花费这么多钱,去买一块肥皂。
府中的下人有的是,京城也有许多以洗衣为生的妇女,只需十几个铜板,她们就会给你洗的干干净净。
谁没事吃饱了撑的,花这么多钱去买几块肥皂来。
至于香皂用来洗脸洗澡,更不需要了。
寻常的穷苦百姓,平日里洗脸的人本就不多,也没人用得起。
富贵人家洗脸,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套修饰,肥皂能让他们接受也是个时间问题。
再说,肥皂的原材料取之不易。单纯的靠猪油显然不现实,京城哪里来那么多肥猪。
用皂角?更别提了,制作成本和产量,根本就形不成市场所需。
至于庸脂水粉、粉黛香水之类倒是可以考虑,不过想要批量生产,也都难度不小。
似乎,除了开青楼开赌坊,没有什么是来钱快的生意。
孙星云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,勾栏和赌坊他还没有兴趣染指。
整个王府,其实早已入不敷出了。平日里,甚至于到了举债度日的境地。
还有什么发财之道,孙星云暂时没想出来。
好在有了皇帝御赐的这些银两绢布,倒是可以用来做第一步启动资金。
孙星云摸着下巴,想着这个时代最缺的东西是什么。
无非就是衣食住行,从这几个方面入手而已。
一撇眼,看到王府的布局,孙星云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,登时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