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煤矿,简直就是如有神助。
孙星云大为的开心,对于他来说,这就是发家致富的第一步。
“挖,给我使劲的挖。挖出的石炭,全都运到窑炉那边去。”
狗腿子旺财两眼冒光:“世子爷,咱们发财了。这些东西,拿去京城定然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石炭,在京城已经大为的普及了。
许多百姓,到了冬天都会选择用石炭来取暖。
还有那些摊贩小吃,甚至于酒楼都用上了石炭。
石炭有很多原因,第一是便宜,比起木炭来,石炭炒菜的优势明显。
再一个,就是石炭耐烧。用来炒菜,是最好不过的了。
但是石炭也有着致命的缺点,那就是气味扑鼻,能熏死人。
有的精煤要好一点,但是这个时代的人,尚且还不知道洗煤。
最重要的,冬天有百姓用石炭取暖的时候,有人挂了。
说白了,就是煤气中毒。
但是这个时代人愚昧,他们认为是石炭含有剧毒,所以大户人家是不屑于使用的。
用石炭取暖的,都是一些穷苦百姓。
穷人命贱,寒冷的冬季,就是穷人生命的收割机。
能有取暖的东西,已经是奢望了。
在被冻死,和被毒死之间,你会选择哪一个。
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,后来终于有人发现,只要适当的开窗通风,就会避免中毒的情况出现。
是以,后来京城那些大大小小贩卖石炭的货场,在出售石炭的时候,都会千叮万嘱,注意开窗通风。
这才使得,石炭逐渐的普及。
大康王朝的京城,周边是煤炭产区。只是没有人知道的是,除了煤炭还有猛火油。
什么是猛火油,那就是还没经过提炼的石油。
即便是有了原油,孙星云也是毫无办法。在这个时代,你根本不可能做出来所谓的原油提炼技术的。
你没有这个能力,也没有这个技术,还有人力物力财力来支撑。
就算是提炼出来了汽油,你也没有太大的用武之地。
还处于农耕时代,甚至于连冶铁业都相对落后的大康,他们怎么可以拥有这种先进的文明。
更让孙星云恼火的是,人家穿越者动辄就是系统,要么就是逆天的空间。
可以说,穿越过来就是带着开挂的存在。
而自己呢,除了有个显赫的家世之外,毛的金手指都没有。
哪怕给自己带回来几斤红薯也好,至少能够普及一些农作物。
但人嘛,还是要知足的。
狗腿子来福看了之后,却给众人泼了一瓢冷水:“没用的,此地离着京城如此之远。就算是咱们发现了石炭,运到京城的成本也太高,不划算的。”
来福说的没有错,这个时代的生产力极其的低下。仅仅靠着马车牛车来运输,首先这个运输成本就高的离谱。
大康地处中原腹地,北方的草原是建奴虎视眈眈,西北是吐蕃。
可以说,大康天生就不具备养马的条件。
就连军队,都是骑兵稀缺。这才造成,北方需要驻守重兵来防守建奴的入侵。
在冷兵器时代,骑兵为王。
没有像样的骑兵,就无法和游牧民族去对抗。只能,被动防御。
以孙崇山如此能打,他是冷兵器的天才。可是面对建奴的骑兵,也是束手无策。
孙星云倒是满不在乎:“石炭能卖几个钱,给钱也不卖。咱们,用石炭来做玻璃用,卖了作甚。”
狗腿子们是不懂得世子爷的宏图大志的,不过世子爷既然吩咐了,他们也就只好照做。
这些年,孙星云干出的荒唐事不胜枚举。即便是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,也没有人觉得稀奇。
其实玻璃的制作确实相对简单,工匠们已经按照制作瓷器的方法,制作出来了窑炉。
孙星云在西山待了七日,许多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。
“世子爷,您说的这些东西,小人都准备好了。咱们,什么时候开始?”
一名工匠,早早地来禀告。
到了西山之后,孙星云似乎是彻底变了个人,之前那种懒散**不羁的形象不复存在。
而是,每日都在忙忙碌碌。
不是盯着原材料,就是盯着燃料。直到,一切都准备就绪。
“还等什么,今日开炉!”
随着孙星云的一声令下,这些工匠们也都兴奋了起来。
世子爷说这些陶土能制作琉璃,不对是叫做玻璃。反正大家伙儿也都没见过,也只好照着吩咐去做。
有的人,已经开始在怀疑。是不是这个败家子,又天马行空心血**的胡闹了。
更多的人,后悔跟着来西山了。就知道,这个败家子吊儿郎当的,干不出什么正事。
几把陶土,也没有经过塑形就想着做出玻璃,想屁吃呢。
在工匠们的眼里,制作玻璃的过程应该是和瓷器差不多的样子。
先要用陶土来塑形,然后放入窑炉。
孙星云只是在窑炉做好了巨大的坩埚,把研磨的粉末放入。下面,就是加入石炭开始烧制。
玻璃的熔点,远超过了一千多度。到底是一千三百度还是一千七百度,孙星云也不清楚。
一切,只是靠着摸索罢了。
第一步,生火就出了大问题。
石炭,来福弄了半天都没有点燃,就连奥德彪都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:“来福你个废物,你个吃屎长大的废物,你到底行不行!”
一开始,来福没怎么放在心上。偏偏这奥德彪骂的兴起,骂来骂去就开始恶毒起来。
这让来福暴跳如雷,跳起来就想抓住收拾它。
奥德彪的羽毛已经长得差不多了,它早就振翅高飞了,来福一把抓了个空。
奥德彪站在高高的树杈上,对着来福一顿破口大骂。
来福被骂的没了脾气,还是在工匠的帮助下,搬来了鼓风机。
很快,石炭开始燃烧起来。窑炉,也终于有了温度。
天知道,这一炉玻璃溶液烧制了多久。期间,打开窑炉的风门,孙星云看到里面热气腾腾,却没有融化的迹象。
“烧,再给我烧!”
“世子爷,再烧窑炉就炸了。”
“哪也给我烧,鼓风机不能停。”
工匠们赤着上身,拉足了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