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他们只有两个人?”
就在这时,张乙快步走了过来,身形矫健,随即挥了挥手。
仿佛是响应他的召唤,锦衣卫们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了出来,迅速将血刀会的人团团围住。
他们身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个个眼神凌厉,气势如虹,铁桶一般,密不透风。
看样子,这些锦衣卫足以有好几百人,黑压压的一片,宛如乌云压顶,让血刀会的人心中一凛。
血刀会的人倒是识相,看到这一幕,立刻扔掉了手里的棍子,那棍子“哐当哐当”地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们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,犯不着跟锦衣卫拼命,毕竟锦衣卫的名声,在江湖上可是让人闻风丧胆。
这时,小咸菜的母亲才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,她一脸焦急,眼中满是担忧。
看到陈熠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,才松了一口气,那口气仿佛憋了很久,此刻终于得以释放。
她快步走到陈熠身边,上下打量着他,确认他没事,才放心下来。
陈熠冷笑着看向陈中航,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:“现在怎么样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如寒冰一般穿透陈中航的心房。
陈中航哑口无言,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地步。
他瞪大了眼睛,恶狠狠地盯着陈熠,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然而,他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任由陈熠摆布。
张乙大笑着走了过来,笑声爽朗而豪放:“老弟,你还真厉害!我紧赶慢赶,生怕你受到了伤害,想不到你居然已经把大名鼎鼎的千手人厨陈中航给制住了!”
陈熠谦虚地笑道:“侥幸罢了,要不是老哥你来得及时,面对这么多人,我还真没办法。”
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真诚和感激,这次能够化险为夷,多亏了张乙和锦衣卫的兄弟们。
张乙摆了摆手,笑道:“咱们锦衣卫的兄弟一听说你老弟有危险,全部嗷嗷叫着往上冲。这些小杂鱼,居然敢动我们锦衣卫的兄弟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!”
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和霸气,仿佛天下间没有他们锦衣卫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陈熠心中暗喜,这1万两银子,看来没有白送。
这些锦衣卫兄弟们,以后都是他的得力助手。
陈熠再次谢过了张乙和众多锦衣卫兄弟,他们的情谊,他铭记在心。
随后,他踢了一脚陈中航。
“说吧,谁指使你来的!”陈熠冷冷地问道,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寒芒,宛如利剑一般直刺陈中航的心底。
“这……”陈中航有些迟疑,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背后的指使者。毕竟,一旦说出,他就彻底没有了退路。
陈熠见状二话不说,提起刀子在他另外一条大腿上又捅了进去,那动作快如闪电,让人猝不及防。
他还用力搅了一下,仿佛要将陈中航的肉都绞碎一般。
鲜血瞬间顺着刀子流了出来,染红了地面,那刺目的红色让人心惊胆战。
关键是陈熠下刀的部位极其刁钻,完美地避开了大动脉,却刚好位于神经的敏感区。
剧烈的疼痛让陈中航差点窒息,他张大了嘴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从自己的体内流出。
甚至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这是陈熠的绝活,上警校的时候人体解剖学,没学会怎么解剖尸体,倒是对疼痛神经研究得异常深入。
眼看陈中航就要崩溃,他终于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,准备开口说出背后的指使者。
然而,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一声吆喝声。
“顺天府尹到!”
陈熠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黑压压一片人走了过来。
除了为首几人,其余皆是一身皂袍,都是顺天府的衙役。
足有好几百人。
为首一人正是顺天府尹肖博文,他身着官服,头戴乌纱帽,一脸威严。
后面跟着陈启、左大宝等人。
“本官听闻,这煤矿上有人斗殴,特地带人前来查看。”肖博文双眼朝天,打着官腔说道。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虚伪和做作,仿佛真的只是来查看斗殴情况一般。
陈熠心中冷笑,他明白,这不过是肖博文的借口而已。
明明是黑帮前来闹事,打砸抢烧,无恶不作,在肖博文的口中就变成了斗殴。
这还真是官字两个口,是黑是白都由他们说。
看来这次的事情和顺天府脱不了关系。
陈熠心中暗暗警惕。
张乙看到肖博文来了,也是不由地皱了皱眉头。
他们锦衣卫因为隶属武官,一向和文官不对付。
况且锦衣卫因为工作性质的问题,向来为文官所不喜。
这些文官没事就找他们的麻烦,还不停地抹黑。
不过现在大乾朝承平日久,讲究的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。
文官地位日益高升,他们锦衣卫却日渐衰败。
况且这肖博文是顺天府尹,不同于普通的府尹。
一般的府尹也就是五品官,可是顺天府尹掌管京畿之地,位高权重,高居三品,和锦衣卫指挥使同一个级别。
根本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副千户所能够得罪的。
张乙只能上前行礼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锦衣卫外城千户所副千户张乙见过肖大人。”
肖博文却连眼皮子都没看他一下,直接就越过了他,仿佛就像越过了空气一般。
张乙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,心中暗自恼火。
然而,他却不敢发作,毕竟肖博文的地位摆在那里,他得罪不起。
肖博文走到了陈熠的面前,他看着如同菜鸡一般半跪在地上的陈中航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
。随后,他对着陈熠怒斥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持刀伤人!难道不怕我大乾朝的王法吗?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怒气,仿佛要将陈熠生吞活剥一般。
不等陈熠说话,陈启立刻跳了出来,他一脸愤慨地说道:“肖大人,此人名叫陈熠,说起来还是我的大哥。原来在家里就游手好闲,无所事事。家母看他这样不是办法,费尽钱财才给他谋了一个锦衣卫的职务,想要让他洗心革面,好好做人。没想到他完全不知悔改,平时就横行乡里,作恶多端。现在居然敢持刀伤人,唉,罢了,他虽然是我的大哥,但是犯了法,也还是要受到惩罚。”
说到最后,陈启故意装作伤感。
但是他的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,眼中的得意和阴险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他的心里在狂喊:陈熠,你不是很嚣张吗?这次看你还不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