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大人是吧?难道你都不问一问就这样给我定罪了吗?”
“现场这么多人都可以跟我作证,我不过是自卫罢了!”
他环顾四周,指着那些矿工和锦衣卫的兄弟们。
“哼”,肖博文冷哼一声,不屑地说道:“这些都是你的工人,要不然就是锦衣卫的人,自然会向着你说话。本大人只看到你持刀行凶伤人,现在刀还在你手上拿着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“大人,那当真是这些人到煤矿来闹事,他们见人就打,还把我们的房子都烧了,陈熠大人这才不得不奋起反击啊。”一个矿工鼓起勇气,大声地说道。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,但却充满了坚定。
“就是啊,大老爷明见啊,我们都是老实百姓,如何会去招惹这些人?陈熠大人是个好人啊,他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啊!”老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都说了起来,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,充满了对陈熠的感激和敬仰。
然而,肖博文却两眼朝天,对百姓的呼声根本不屑一顾。
在他看来,这些不过是泥腿子罢了,根本就不值得关注。
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,然后大声喝道:“够了,你们这群刁民还敢和人斗殴,本官没把你们抓起来就不错了!”
眼看肖博文铁了心的要颠倒黑白,陈熠不禁冷笑起来。
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。
你要是这么玩,那我也不客气了!
“既然他们说的话都不算数,那他说的话应该算数了吧?”陈熠指着地上的陈中航说道。
随即,他提起刀子,又扎进了陈中航的一条手臂。
还是同样的路数,快如闪电,让人猝不及防。
刀尖精准地挑动了痛觉神经。
剧烈的疼痛感让陈中航大叫起来,他的声音凄厉而惨烈,仿佛被宰杀的猪一般。
“误会误会,这是误会,陈熠大人没有伤害我,我这是自己不小心撞到刀上的。”
陈中航连忙说道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他知道,如果再不顺着陈熠的意思说,恐怕自己会活活痛死!
这简直是个活阎王!
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人,怎么如此会折磨人!
“怎么样肖大人,这下你听见了吧!”
陈熠一脸痞笑地看着肖博文,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挑衅和玩味,“我可没有持刀行凶,都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我刀上的。”
肖博文不由得勃然大怒,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啊!
他感觉到自己的尊严遭到了践踏。
他大声喝道:“竖子尔敢!来人了,给我把他拿下!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气和威严,仿佛要将陈熠生吞活剥一般。
听到这句话,左大宝立刻就要上前。可是,他看了看陈熠身边熊强魁梧的身躯,又看了看那些虎视眈眈的锦衣卫兄弟们,他很明智地退了下来。
“兄弟们,给我去把陈熠拿下!”
左大宝立刻指挥应天府的捕快们冲上去捉拿陈熠。
然而,这时候矿工们却都站了出来,他们形成了人墙,团团地围在陈熠的前面,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。
“绝对不会让你们带走陈熠大人!想要带走陈熠大人,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一个矿工大声地说道,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。
他们的生活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起色,绝对不容许这些人破坏。
看到这一幕,张乙的血性也被激发了。
这顺天府尹完全不给锦衣卫面子。
况且陈熠是锦衣卫指挥使姜鑫大人都亲自关注的人,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问题,他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于是,他大声地说道:“兄弟们,陈熠是我们锦衣卫的人,可是这顺天府却毫无理由地想要拿人,我们答应不答应!”
“不答应,不答应,不答应!”锦衣卫的兄弟们齐声高呼,他们的声音响彻云霄,充满了对陈熠的支持和对顺天府的抗议。
他们一直被文官压制,早就不满了,现在有张乙带头,他们也都站了出来,仿佛要将心中的怨气一并发泄出来。
这下顺天府的衙役们傻眼了,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些锦衣卫竟然会如此团结,如此勇猛。
要是全是老百姓,他们可能还无所畏惧,可是现在锦衣卫也站了出来,他们可就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毕竟,锦衣卫的战斗力可比他们这些衙役强多了。
“张乙,你可是要和我顺天府作对!”
肖博文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气得面色铁青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他万万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副千户,竟然敢如此大胆,敢和他这个顺天府尹作对。
“卑职不敢,不过凡事讲不过一个理字。顺天府毫无理由地要拿我锦衣卫的人,我等自然不答应了。”
张乙不卑不亢地说道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。
他深知,自己这一步走出去,就可能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但是,为了锦衣卫的荣誉,为了陈熠的安危,他义无反顾。
“你们……”肖博文气得说不出话来,他万万没想到,这些锦衣卫竟然如此冥顽不灵。
“肖大人,陈熠有两宗罪状!”
这时候,陈启走出来说道,他露出一丝阴谋的笑意,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在算计着自己的猎物。
“第一,陈熠犯了不敬之罪。肖大人贵为顺天府尹,朝廷三品大员,他区区一个锦衣卫小旗官,根本就不入品级,竟然不向大人行礼!此乃其一。”
“其二,这牛棚区、腾山都乃是顺天府管辖,理应收税。可是陈熠却将顺天府收税的衙役全部打出了牛棚区,抗拒收税,此乃其二。顺天府捉拿陈熠,毫无问题!”
陈启侃侃而谈,他的嘴角充满了恶毒的笑意,仿佛已经看到了陈熠被捉拿归案的场景。
张乙闻言,顿时无语。
他知道,陈启说的这两宗罪状,虽然都是莫须有的,但是却足以让顺天府有理由捉拿陈熠。
他无助地看向陈熠,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。
面对顺天府,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。
现在顺天府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,他也没有能力阻挡。
看到张乙无言以对,陈启更加得意了。
他猖狂地说道:“陈熠,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自己过来束手就擒,免得到时候动起手来不小心打断了你的腿脚。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。
“还不快去将陈熠拿下!”左大宝手一挥,大声地命令道。如狼似虎的衙役们立刻向着陈熠冲了过去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凶狠和残暴,仿佛要将陈熠生吞活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