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博文被气得几乎语无伦次,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,仿佛能喷出火来。这实在是太藐视他了,完全没有将他这个顺天府尹放在眼里。
长这么大,还没见到有人这么嚣张,当面诬赖人造反。
“你这简直无法无天!”
肖博文咬牙切齿地喊道。
陈熠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可以问问这里所有人,都可以证明他就是身穿皇袍,想要谋反!”
“对,他就是要谋反,我们都是证人!”老百姓们纷纷附和,声音此起彼伏,充满了对陈熠的支持。
“哈哈哈,说得对,这人就是要谋反,正好该我们锦衣卫管!”锦衣卫们也都不甘示弱,纷纷叫嚷起来,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肖博文的嘲讽和不屑。
肖博文恼羞成怒,他挥舞着手臂,大声吼道:“本官若是要强行带走他呢?”
说完,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衙役们也都竖起了棍棒,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。
锦衣卫们见状,也都毫不犹豫地拔出了绣春刀,刀光闪烁,寒气逼人。
双方杀气腾腾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眼看一场大战,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,张乙走到了陈熠的身边,他低声说道:“老弟,不对,爵爷,要是真的打起来了,我们这边可不好交代。这肖博文是文官,到时候那些御史们又要纷纷上奏,骂我们锦衣卫了。”
陈熠点了点头,微笑着说道:“老哥不必客气,还是叫我老弟就行。放心吧,我早有安排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,让张乙不禁暗暗佩服。
陈熠冷笑着看向肖博文。
心中暗自盘算,不就是一个文官吗?为什么皇帝喜欢重用文官,还不就是因为这些文官好拿捏吗?
我混迹社团这么久,还弄不了你一个顺天府尹?
“怎么样?想好没有?若是因此顺天府和锦衣卫开战,你可要想好后果。只怕不仅你的男爵之位要立即被剥夺,甚至还会被下入大牢。”
肖博文猖狂的叫喊道。
武官和文官起冲突,从来没见过武官占便宜的
陈熠微微一笑,说道:“肖大人,听说你有一个独生爱子,今年8岁了,生得玉雪可爱。你每天当宝贝一样宠着,要是他哪天突然不见了会怎么样?”
肖博文猛地一惊,他这个儿子算得上是他老来得子,宠溺得不行。
他瞪大眼睛看着陈熠,怒声道:“你问这话什么意思?你好大的狗胆,居然敢威胁我!”
陈熠耸了耸肩,说道:“我哪敢威胁肖大人,我只是说出一种设想罢了。对了,听说你在外面还养了三个小妾,要是他们哪天也突然出现了什么意外……”
肖博文的气势立刻怂了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陈爵爷,你这样可就有点不符合道理了,可知道你也是有家人的!”
陈熠冷笑一声,说道:“对,我后母叫左明珠,我弟弟叫陈启,我舅舅叫左大宝。热烈欢迎肖大人,随时让他们消失!”
肖博文脸色铁青,他愤恨地瞪了陈启和左大宝一眼,那眼神似乎是想要拿他们开刀。
陈启和左大宝快要吓尿了,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呀。他们赶紧上前撇清关系,生怕肖博文拿他们出气。
“大人别听他胡说,我们早就跟他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了!”陈启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“就是我们恨不得杀了这个野种!”左大宝也赶紧附和道。
肖博文恨声地说道:“陈熠你别得意,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迟早会遭到报应!”
陈熠冷笑一声,说道:“我下作?肖大人是不是忘了,明明是我的矿场受到了血刀会的打砸。大人一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们定为互殴,还要拿我们的人!到底是谁下作?告诉你肖大人,你以后最好别一个人上街,不然保不齐有正义之士朝你扔砖头。”
肖博文瞬间被陈熠的气势吓住了,他不敢再说话。
他狠狠地盯了左大宝和陈启一眼,说道:“你们两个混蛋,连自己家里的人都教育不好,等一下回去了,一人去领20板子。”
说完这些场面话,肖博文一挥手带着衙役走了。
陈启和左大宝也不敢不听,只能苦着脸跟在身后。他们心中暗暗发誓,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报复陈熠。
看到肖博文走了,陈熠才松了一口气。
今天实在是惊险万分,从开始设计抓住陈中航,到后来和肖博文斗智斗勇,甚至不惜用上了当年混社团的手段,好歹把这一关给度过了。
他心中暗暗说道:“看来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,没有自己的武装,确实是不行。”
这时张乙走了过来,说道:“老弟,这份胆识和计谋,实在让老哥佩服。看来今天即使老哥不过来,你老弟也安然无恙。”
陈熠赶紧谦虚地说道:“哪里,全靠老哥过来撑场面,小弟才过了今天这一关。老哥,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你呢。”
随后陈熠又拿出了5000两银票塞到张乙手里,说道:“今天大家都辛苦了,这5000两算是小弟的一点心意,就当请大家伙吃个饭。以后还要靠大家齐心协力,才能让我们的锦衣卫更加强大。”
张乙接过银票,笑着说道:“谢谢陈百户!兄弟们,今天陈百户这么大方,我们以后更要好好干,不能辜负了陈百户的期望。”
锦衣卫们都喜笑颜开,纷纷表示一定会尽心尽力为陈熠效力。
随后张乙和锦衣卫们也都告辞离去,他还要赶紧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报告给指挥使姜鑫。
待到众人都离去后,陈熠才看了看还趴在地上的陈中航。
他缓缓地走了过去,随手捡起了地上的刀子。这幕后主使还没有问出来。
陈中航看到陈熠走了过来,不禁被吓得瑟瑟发抖。
一想起刚才承受的剧痛,这我黑道上一吃人著称的千手人厨陈中航还不等陈熠开口,就颤声说道:“我错了,我坦白,我全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