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孺人一臉震驚。
什麽?她還沒怎麽樣呢,裴玄這就封她當側妃了?!
趙孺人也愣了,她嫉妒地看著徐孺人,沒想到這天降的鴻運就這麽落在了這偽善的賤人身上!
看到徐孺人愣怔在原地不動,青鶴上前提醒:“側妃娘娘,您這是等什麽呢,還不向太子殿下謝恩?”
徐側妃這才回過神來,趕忙跪下來向裴玄謝恩。
裴玄卻連讓她平身免禮的話都沒說,他漫不經心般站起了身,就這麽拋下剛被冊封還跪著謝恩的側妃,還有那兩個幹站著的嬪妾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。
也沒人敢問他什麽,趙孺人拉過要跟上的青鶴,不敢置信地低聲問道:
“怎麽著,這就完了?那陳螢呢,就幹放著等她生完孩子?殿下說了到時候要怎麽處置她嗎?是殺頭還是廢黜,倒是給句話啊!”
她這一連串問題咄咄逼人,青鶴擺出個苦瓜臉,無奈地看著她道:
“我隻是個伺候人的奴才,娘娘問的這些,奴才也不知道啊!您若是真想知道,就去問太子殿下吧!”
說完,青鶴就從趙孺人手中抽出袖子,腳底抹油似的跑遠了。
趙孺人臉色鐵青,她轉過頭看了眼從地上站起來的徐側妃,一甩袖子也走了。
徐側妃看著她的背影,冷笑著大聲道:
“趙妹妹可要記住了,如今我已經是側妃,位分遠在你之上。這一次就饒了你,下一次若是再敢對我無禮,那我就要用宮規罰你了!”
趙孺人聽到她的話氣得鼻子都要歪了,怎麽都想不明白,事情怎麽忽然變成了這樣。
好不容易才鬥倒了一個陳螢,還沒看到陳螢受苦受難的下場,這徐氏倒是先風光起來了?
另一邊,徐側妃回了蘭心居,一進門就看見宮人們跪了一地,朝她齊聲道:“賀喜側妃娘娘,側妃娘娘萬福金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