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醫生齊齊抓住薑時願的胳膊。
薑時願劇烈掙紮著,一雙眼徹底墜入黑暗。
她聲音嘶啞幹涸,像是最幹旱的沙漠:“秦晏,你執意這麽做,我們此後絕無半分可能!”
她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脖頸卻梗著,倔強又固執。
“我會恨你,恨你一輩子。”
像是重鼓擊打心髒,秦晏嗜血的麵容瞬間陰雲密布,如同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凶戾。
“繼續。”
他做不了孩子的爸爸。
他更不能讓薑時願生下秦星熠的孩子。
醫生一陣紮在薑時願胳膊上,薑時願緩緩昏過去。
醫生看著秦晏:“秦先生,確定要打胎了嗎?”
秦晏重重點頭:“對。”
醫生眸光閃了閃:“好的。”
看著薑時願被推進手術室,手術室門口的燈亮起,秦晏一雙眼眸猩紅無比,痛苦的低吼出聲。
陳最剛好過來,看到秦晏這一幕,愣了愣:“你給我打電話讓我來這裏是怎麽了?”
秦晏恢複如初,冷漠的開口:“薑時願在裏麵打胎,我怕我會心軟,你看住我。”
陳最張了張口:“秦星熠的孩子?”
秦晏點頭:“時間上,是的。”
陳最瞠目結舌:“你……你的意思不會是,打胎之後,你還要和薑時願繼續走下去吧?”
秦晏抬眸看他一眼,不置可否。
陳最像是見到鬼,大驚失色:“你瘋了?你不是有潔癖嗎?其他人碰你一下你都難受的不得了,秦星熠碰過的薑時願,你能忍得下去?”
沒有人比陳最更知道,秦晏的精神潔癖有多重。
一件東西,被別人使用過,他就不想要了。
一個人,如果不確定要跟她一輩子,他就不會開始。
當初,顧宛兒一直和秦晏假扮情侶,她離開前,和秦晏表白,被秦晏拒絕。
顧宛兒當時說,是因為她之前談過戀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