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有點後悔,眸色沉了沉:“薑時願,我不是……”
他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不聽薑時願解釋就帶她去打胎是事實,沒辦法說出口的事實。
頓了頓,他啞著嗓子:“我說的是大咪小咪。”
薑時願鬆了一口氣,順著他的話轉移話題:“我好久沒有看到大咪小咪了。”
她好多次都想來看大咪小咪,但是秦晏從來都不是任由她任性的人。
“我可以把他們帶走嗎?”薑時願問。
她眸光一片清明,再沒有醉意。
既然已經被拆穿,實在是沒必要再裝下去。
她不知道用什麽麵貌麵對秦晏,微妙的複雜心情,讓她做不出什麽大吼大叫的事情。
又或許,是秦晏一直以來的威壓太重,導致薑時願很難升起劇烈反抗的念頭。
“可以。”秦晏點頭。
薑時願站起來:“那我就帶他們離開了。”
“現在不行。”秦晏堵在房間門口,眸色深深,說不出的陰鬱,“你住一晚上,我就同意你把大咪小咪帶走。”
薑時願戒備地看著他。
秦晏臉黑了:“你可以鎖門。”
看著跳進懷裏的兩隻肥貓,薑時願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她和大咪小咪留在房間,房門從裏麵鎖上,這一次,連窗戶都鎖的嚴實。
鎖完之後,她還發了消息給秦晏。
秦晏看到後,眉頭擰成一個川字。
她在防他。
她希望他知道她在防他。
原本無波無瀾的麵容裏多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寒意,秦晏繼續手上的工作,沒有回複。
第二日。
太陽落下第一束陽光,薑時願就洗漱起床,直接推開門。
驀地驚住。
樓下的大廳裏,無數個氣球飛舞,像是一個氣球的海洋。
秦晏抓著一束氣球花,站在樓梯上,清冷的聲音泄出一絲暖意:“一歲生日禮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