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樓上怎麽打起來了?”
“挨打的好像是幾位進京趕考的舉子?”
“打人的那個我認識,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,定國公的獨子。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人,怎麽得罪這位爺了?”
“紈絝打人,還需要理由嗎?”
圍觀群眾議論紛紛,奔走在吃瓜第一線。
蕭祈揉了揉泛紅的拳頭,惡狠狠地瞪著地上那幾人。“以後嘴巴放幹淨點兒!”
“謝家大小姐小爺我罩著的,再讓我聽到你們說她半句不好,可就不是揍一頓這麽簡單了!”
挨揍的書生並不都是尋常百姓,也有從小嬌生慣養的。其中一人捂著腫脹的臉,含糊不清地抗議。“不過說幾句閑話,犯得著動手打人嗎?”
“我等可都是未來國之棟梁,你對我們下如此狠手,難道就不怕遭人非議?”
“天子腳下,朗朗乾坤,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
其他人也跟著附和。
他們自恃有幾分才學,心氣不是一般的高,麵對這些隻知道花天酒地不學無術的世家子弟,頗有幾分瞧不上的意思。
可他們卻忘了,才學跟家世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?
蕭祈幾人名聲是不怎麽好,但人家有靠山啊。
“就打你怎麽了?誰叫你嘴巴沒個把門兒的!”蕭祈叉著腰,絲毫沒覺得自己有錯。
“我們在說章兄的事兒,與你何幹?”那人不服氣,大聲反駁道。
“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不行嗎?”論吵架,蕭祈就沒輸過。“堂堂七尺男兒,卻如同長舌婦一般在背後嚼舌根,聖賢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?”
“你,你這是強詞奪理!”
“本世子就是看不慣你們在背後造謠,就算對簿公堂,也是小爺占理!”蕭祈倨傲地昂著頭,滿滿的成就感。一會子,他得好好兒地去老季麵前邀功才行。
章昊擦了擦嘴角的血漬,攔住了幾個想要繼續理論的學子。“今日的確是我們說話不當,還請蕭世子高抬貴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