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?我干嘛要躲?”
林远轻笑,声音里带着点儿不屑。
他身形一晃,直接消失在原地,快得像一道影子。
下一刻,他就出现在张狂旁边,这速度,张狂压根儿反应不过来。
“啥?!”
张狂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,心里咯噔一下,警铃大作,一股强烈的危机感,瞬间把他给包围了。
他想往后退,可身子骨跟被啥玩意儿给禁锢住了一样,动都动不了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远一拳头朝他胸口揍过来。
这一拳,看着软绵绵的,没啥力道。
可在张狂眼里,那就跟催命符似的,带着死亡的气息,吓得他差点儿没背过气去。
“不!”
张狂吓得嗷嗷叫,声音里都是绝望和不甘心。
他想调动灵力来挡一下,可体内的灵力,跟冻住了一样,压根儿不听使唤。
“裂空拳!”
林远嘴里蹦出三个字,拳头上,灵光闪啊闪的。
一股吓人的力量,猛地就爆发出来,跟火山喷发似的,瞬间就把张狂的护体灵力给干趴下了。
“噗!”
张狂跟挨了一记重锤似的,胸口猛地一疼,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。
身子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嗖的一下就倒飞出去,咣当一声撞在演武台边上,那动静,老大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张狂捂着胸口,咳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嘴角一个劲儿地往外冒血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眼里都是惊恐和不敢相信。
他挣巴着想站起来,可身上一点儿劲儿都没有,连动动手指头都费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张狂指着林远,你了半天,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他咋也想不到,自己堂堂一个金丹五层的内门弟子,竟然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子一拳头给干趴下了,而且还败得这么惨,这么丢人。
这简直就是把他张狂的脸,摁在地上使劲儿摩擦!
“承让。”
林远收回拳头,淡淡地说了俩字,语气那叫一个平静,就跟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一样。
安静!
安静得吓人!
整个演武场,鸦雀无声,掉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,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,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里都是震惊和不敢相信。
他们这是瞅见啥了?
一个筑基期的小子,一拳头就把金丹五层的内门弟子给揍趴下了?
这……这他娘的是在拍戏吗?!
“我……我没瞅花眼吧?”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也太假了吧?”
“这小子,到底是啥来头啊?”
短暂的安静过后,演武场瞬间就炸开了锅,议论声跟潮水一样涌过来,把整个演武场都给淹了。
“林远……赢了?”
灵儿也傻眼了,小嘴张得老大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这家伙,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……”
刘芸站在边上,眼神复杂地瞅着林远,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
她本来以为林远就是个靠着灵儿上位的废物,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,这让她心里又是嫉妒又是不安。
高台上,几个长老也瞅见林远了,一个个眼神都不一样。
大长老天枢真人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,好像对林远的实力有点儿不安。
他本来以为林远就是稍微厉害点儿,没想到竟然这么猛,这让他感觉有点儿危险。
四长老倒是饶有兴致地捋着胡子,好像对林远的表现挺满意的。
他觉得林远是个好苗子,要是好好培养,将来肯定能成沧澜宗的顶梁柱。
“这小子,有点儿能耐。”
四长老笑眯眯地说,眼里闪着光。
“哼,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。”
大长老冷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儿不屑。
他不觉得林远真有多厉害,只是觉得张狂太大意了,才会被林远给偷袭了。
“是不是走了狗屎运,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四长老笑了笑,没再多说啥。
他知道大长老对林远有偏见,所以也懒得跟他争。
演武台上,裁判长老也愣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。
他深深地瞅了林远一眼,然后扯着嗓子喊道:
“第叁拾柒场,林远胜!”
裁判长老话音一落,演武场再次炸开了锅。
“林远!”
“林远!”
“林远!”
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,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扯着嗓子喊林远的名字。
那声音,跟山呼海啸似的,响彻整个演武场,半天都没停下来。
林远,这个本来没人知道的名字,在这一刻,彻底在整个沧澜宗打响了。
他跟一匹黑马似的,强势崛起,成了宗门大比里最闪亮的那颗星。
面对大家的欢呼,林远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,他慢悠悠地走下演武台,回到了灵儿身边。
“你还好吧?”
灵儿关心地问,语气里带着点儿担心。
“没事儿。”
林远笑了笑,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你这家伙,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!”
灵儿看着林远,眼神里都是赞赏和欣慰。
她知道林远厉害,可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,竟然能一拳头把金丹五层的张狂给干趴下,这也太吓人了吧!
“小意思啦。”
林远谦虚地说,语气平静,就跟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一样。
“你这家伙,还真是能装啊!”
灵儿笑着说,语气里带着点儿调侃。
她知道林远这是在谦虚,但她也知道,林远确实有这个本事。
“接下来的比试,你可得小心点儿。”
灵儿嘱咐道,语气里带着点儿担心。
她知道林远虽然厉害,可宗门大比里头高手多得是,林远还是得小心点儿才行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林远点点头,轻声说。
他知道灵儿这是在关心他,所以也没说啥。
接下来的几轮比试,林远继续展现出吓人的实力,不管对手是谁,都能轻松搞定,一路连胜,跟开了挂似的,迅速晋级,成了宗门大比里最闪亮的那颗星。
演武场上,弟子们对林远的议论从一开始的怀疑变成了敬畏,不少人开始打听林远的来历,猜他的身份,林远的人气蹭蹭往上涨。
“这林远,到底是啥来头啊?咋这么厉害呢?”
“不知道啊,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。”
“难不成他是哪个长老的私生子?”
“有可能,要不咋会这么猛?”
“管他呢,反正他现在是咱们沧澜宗的弟子,他越厉害,对咱们沧澜宗越有好处。”
“说的也是,希望他能在决赛里拿个好成绩。”
弟子们议论纷纷,对林远的来历和身份都好奇得不行。
他们都希望林远能在决赛里拿个好成绩,给沧澜宗争光。
人群里,几个穿着黑袍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,正阴森森地瞅着林远,眼神里都是怨毒和杀意。
天魔宗的那些个余孽,已经盯上了这个出尽风头的林远。
“这小子,竟然敢坏咱们的好事儿,真是活腻歪了!”
一个黑袍人咬牙切齿地说,语气里都是怨毒。
“先别急,等宗门大比结束了,再找机会收拾他!”
另一个黑袍人阴恻恻地说。
“哼,到时候,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!”
“没错,竟然敢跟我们天魔宗作对,简直是自寻死路!”
几个黑袍人你一言我一语,语气里都是阴狠和毒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