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許彬的臉色緩和了許多,他輕蔑地瞥了一眼許安,冷冷地說:
“罷了,我的話已經說盡了,你以後好自為之吧!別再讓我聽見你不敬長輩的話。”
“三叔盡心為我,阿安自是感激不盡。”
許安低下頭,恭敬地說道,聲音中帶著謙卑。
他垂下的目光掩飾了眼中一閃而過的堅定。
他知道,自己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態度至關重要,盡管心底裏對這位三叔的言行不齒,但表麵上仍然要表現出十足的尊敬。
“三叔,還有一些長輩尚未拜會,我就不多打擾了,先行告退。”
說完,許安躬身行了一個禮,然後邁著穩健的步伐向門外走去。
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,仿佛在向世人宣告,無論前路如何艱難險阻,他都不會輕易放棄。
“去吧!”
許彬微微抬了抬下巴,臉上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神情。
他的眼神冷漠而疏離,仿佛眼前的一切與他毫不相關。
“阿安,中午過來吃飯吧!”
趁著這一刻的空隙,許周急忙開口,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。
許長時間沒有和自己的一對兒女親近過了,這種渴望讓他心裏滿是期待,仿佛隻要孩子們能回來吃一頓飯,就能彌補這些年缺失的親情。
許安沉默了片刻,心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麵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,她真的恨不起來,但每當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在這個家裏幾乎是個透明人,甚至連在她屢次受訓時都能一言不發,那種無力感便令她對這份感情逐漸冷卻。
“不了,爹,我師傅還在家裏等著我們呢。”
她輕聲說道,語氣雖平靜卻帶著難以察覺的無奈。
盡管言語中仍保持了敬意,但她的表情和語氣卻透露出內心的冷淡。
“二妞……”許周的眼神滿是失落和不甘,仿佛還想再說些什麽,但二妞已經提前開口打斷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