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衍又出门去了,是想灌醉自己。
他连交杯酒都不愿意跟这个女人喝。
在众人的劝酒下,姬衍喝了几坛子,可怎么都不会醉。
修炼逍遥无极功之后,这酒下肚,就跟水一样,醉意很快被体内内力化解。
“殿下,时辰不早了,该洞房花烛了,您和悦阳郡主的交杯酒还没喝呢,可得悠着点儿,这是为皇家延绵子嗣的大事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众人看的有点懵,他们不断劝酒,可姬衍脸上一点醉意都没有,脸不红、气不喘,仿佛滴酒未沾。
丞相冲门口一挥手,几个太监端着御赐酒水来了。
交杯酒是皇帝赐的,必须得喝。
喝了这御酒,就等于遵旨一般。
众人退去后,姬衍与太监、宫女们进入了洞房内。
太监还当场宣读了一下圣旨,而后命宫女伺候这对新人喝酒。
“恭喜七殿下、恭喜悦阳郡主,二位喝了这合卺酒,奴才也算功德圆满了。”
姬衍没有嫌弃红盖头,就隔着红布,与悦阳交杯。
酒水下肚之后,太监满意笑了笑:“来人呐,将东西带上来。”
两名宫女手捧着一份图册,还有新人在进行鱼水时的器皿拿了进来。
那器皿与男子之物极其相似,是担心皇子酒量过多而行房吃力时,代替自身去满足娇妻时的物品。
“殿下、郡主,奴才事情已毕,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姬衍坐在桌旁,继续喝酒:“公公辛苦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外人全走之后,姬衍才开始吃饭。
刚才光顾着喝酒了,一口菜都没吃,肚子早就饿了。
烧鸡不错,清蒸鱼也可以,好歹是御厨来做的。
“悦阳,你要不也吃点儿?”
新娘子不回话。
“你担心什么呢,我说过,不会碰你。但我吃饱喝足之后,这个房间就留给你一个人。”
其实悦阳的命运才叫一个苦,一生酷爱行军打仗,但被皇帝赐婚,从此与军旅无缘,永远都将困在人妻的位置上了。
红盖头下,悦阳不免有些伤心。
天不作美,让她嫁给一个贪色成性的无能之辈。
这姬衍到底有什么魅力,做了那么多荒唐事,皇帝也不废他。
非但不废,反而还奖赏,真是老天不开眼啊。
姬衍说到做到,吃完就走。
他去院子里练功了,打坐修炼无极功第二层。
第二层还未突破,那老者说,突破第二层,必须御不同的女子,所以高**本无法帮助他。
而悦阳又是个倔脾气,姬衍可不会低声下气去求她。
每次练功到瓶颈期,姬衍就会嘎然而止,生怕走火入魔。
屋顶高处,剑客暗中观察着他。
姬衍练功,整个庭院都被一股暖气笼罩,可见姬衍的内力已经多强了。
但是,太上皇并没有派人告诉剑客,说姬衍练功。
因此,他只是奇怪。
而且新婚之夜,姬衍居然不洞房,有美人而不知道怜惜,也是怪事。
“啊!——”
姬衍感觉到身体的燥热,身下之处,也是精力膨胀。
他猛的击出一掌!
重重的掌力将一个假山石打穿了!
“额……好热啊。”
干脆!他纵身跳入荷花池中,打算以这水汽将自身热量消减。
现在,姬衍也不敢继续练功了。
只端坐在荷花池中,可是,身体那地方,膨胀的越发难受了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整个荷花池的水都变得温热起来,好像他像个太阳一般,将这水池给加热了。
“马的,怎么回事,越来越热了,难不成新婚之夜,我还得去青楼么。”
去不去的倒无所谓,只不过身体现在很尴尬,如何走在大街上,不会被人笑话死么。
猛然——他听到了一些声响。
从婚房传来的,好像是悦阳的叫喊声。
姬衍顾不上其他,穿好裤子跑去婚房,还当是有刺客。
他料定丞相不会轻易饶了他,老六也不是善茬。
然而,一到婚房内,就看到悦阳蜷缩在地上,脸色发黑。
嘴唇发紫,这是中毒迹象啊!
“悦阳!你怎么了?!”
悦阳满头大汗,眼神都飘忽了,死死捂着肚子。
“是……是中毒了,疼死我了……”
中毒?
怎么会,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啊。
忽然间,姬衍明白过来,悦阳今天就喝了交杯酒。
还是太监带过来的。
他自己也喝了,但修炼逍遥无极功,自己是百毒不侵的。
皇帝没那么多心眼,更不至于毒杀自己的儿子。
此事一定是皇后和丞相的阴谋。
“我……我要疼死了,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你今天要是死了,高阳就会生我的气了。”
好在无极功法中,有用内力化解毒素的。
姬衍将她抱到**,然后开始解她的衣衫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“我不会把你怎么样,但是现在要给你解毒。”
姬衍的内力属至阳之气,发功之时,会全身燥热,也会让悦阳如淋大汗,所以,周身衣物必须解开。
他坐在悦阳背后,双掌推出,贴在女人的后背上。
热流从手掌灌输到悦阳体内,瞬间就让她吃不消了。
“嗷!~”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
“额!好热,好难受,你的手好硬。”
整个房间如在烤炉中一般,热气蒸腾,二人的身体上,一股股热霭飘忽着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你,你会内力。”
“别说话,放松,我在给你解毒。”
良久。
悦阳长长舒缓一口气,面部的黑紫色也消退了。
她清醒过来,发现全身衣不蔽体,而姬衍就在自己身后,羞臊的无地自容。
“姬衍,你!”
姬衍收好掌力之时,身体的那个地方,还是很明显的。
悦阳看都不想看,急忙用衣物遮身。
但她被姬衍所救,自然也不好骂人。
姬衍下了床,身体的热量似乎少了些,大概是解毒的时候,宣泄了一些体内热量吧。
“谁下的毒?”
悦阳一边穿衣,一边说。
“丞相、皇后。”
“他们为何要下毒害我?”
“不是害你,是害我们两个,但我百毒不侵,他们岂能得逞。”
“你居然也在练功,是什么武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