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无关,你早点休息吧,先吃点东西。”
姬衍说完就走。
这瞬间,悦阳颇感奇怪。
世人传闻,姬衍是一等一的色鬼,而且每日都去青楼逍遥快活。
可她刚才脱的一件不剩,为何姬衍会不动心呢。
不,他动心了,他的伟岸处有明显痕迹。
那他为何还这样能忍。
悦阳是不懂内功的,只懂马术征战,若姬衍对她用强,她肯定抵挡不住。
难道说,姬衍只喜欢那些烟花女子,对女人的性格有所区分?
肯定是这样,他喜欢那种会任人摆布的女子。
姬衍去了另一个房间中休息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模糊间,他听到有人开了院门。
丞相和一队人正进来呢,连仵作都带来了。
这条老狗的脸上,洋溢着春风,比他娘过年还高兴。
“你们几个,去房中给殿下和郡主验尸。”
“遵命。”
话音才落,姬衍就走了出来。
“丞相,你要给谁验尸啊?”
“啊?!——诈——诈尸!”
丞相吓的忙躲在一个仵作身后,瞳孔瞪大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昨晚太监和宫女可是亲眼看着他喝下酒的。
那是剧毒,鹤顶红,必死无疑!
姬衍喂了一声:“问你话呢,给谁验尸啊?”
丞相低头一看,见地上有影子,鬼是没有影子的吧。
那他更加愕然了,那毒药,莫非二人没喝么?
不,太监说过,姬衍确实喝了毒药。
那太监还是皇后宫中之人,不可能欺上瞒下的。
除非是下毒之人别有用心,把毒药给换了!
“丞相,一大清早的,你跑来要验尸,不大吉利吧,你这可是犯上了,巴不得我死?搅闹皇子的新婚,该当何罪啊?”
说完,姬衍走上前去,直接就是一巴掌。
“啊!——”
丞相被扇的转了半圈,跌到在地。
“殿下!你为何打我!”
“我打你了,怎么着,你去找皇帝告我呀,我巴不得被废呢,爷不在乎。”
啪!啪!
抓住丞相的脖子,开弓继续两巴掌。
姬衍没使多大劲道,但有了内力的加持,随便两下就打掉了丞相两颗门牙。
“哎哟!”
都吐血了啊!
“丞相,你老子我今天心情还不错,不想跟你一般见识,带着你的狗,立刻给我滚!”
“姬衍——你!”
“私闯皇子府邸,乃是犯上之罪,我打你是给你脸。”
正说着话呢,高阳郡主来了。
一来就看到丞相脸上的巴掌印,通红通红的,嘴角还有血。
她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姬衍没死,丞相的计划可再次落空了。
不过韩大将军远在边关,鞭长莫及,护不了姬衍分毫。
他有的是办法来坑姬衍。
挨揍之下,这口气却难消,丞相愤恨的啐了口吐沫。
转身要走。
“老狗,站住。”
什么?!老狗?!
当朝丞相,位列三公之上,居然被人骂老狗!
他眼珠通红的瞪着姬衍:“殿下,你伤人在先,又出言不逊,如此羞辱老臣,以为你是皇子就能胡作非为么?”
姬衍指着地上的一口痰,说:“怎么吐出去的,怎么再给爷吞回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?!姬衍!你不过是个窝囊废!你以为你娶了郡主就能得势了?我告诉你,你还差的远呢!”
好吧,既然讲道理不成,就继续动手吧。
姬衍迅速抓住他的肩膀,依照惯例,冲丞相那地方就是一脚。
“啊!——我的蛋!”
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丞相家中有五十多房妻妾。
老东西为了女人,是夜夜服药。
幸亏是大内的药,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这老东西比他外孙三皇子更加厉害,能忍得了不做男人的辛苦么。
捂着那地方,丞相疼的双腿发抖。
“给我揍这个畜生!”
他手下之人正欲上前,姬衍双目一瞪。
“大胆!我是当今皇子,谁敢乱动,你们不想要自己的**了么?”
这……
七皇子真厉害啊,每一脚都能弄伤男人的命脉。
这谁敢上啊。
“唉,老狗,你今天要是不吞下这地上的痰,我就敢杀了你。”
这话也就随便说说,吓唬吓唬他罢了。
皇子若当众杀丞相,就不会被废那么简单了,而是死罪。
这也是太祖皇帝定的规矩,丞相和三公是国之柱石,绝不容践踏。
“你敢!——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姬衍边说,边朝着这条老狗走去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你别过来!”
姬衍自然不会杀他,而是捏住他的脖子,一个点穴功夫,将老狗的嘴巴张开,舌头凸出。
然后,摁在地上,好似用毛巾擦地板一样,擦拭着那口痰。
相爷的仆人们站着,个个惊呆当场。
不难看出,姬衍是会武功的。
他们哪里敢上去造次。
让丞相彻底舔干净之后,姬衍直接将他一推,并在其丹阳穴戳了一下,保住这老东西的宝贝。
“你可以滚了,记住了,我这个府邸,以后不许你进来。”
“呕!——”
丞相难受要作呕。
“你吐一个试试,我会让你继续吃下去。”
“啊?!”
丞相吓的用双手捂住嘴巴,话都说不出来,赶忙离开。
高阳怯生生看着姬衍。
“殿下,您?会武功?”
“初学乍练,还差的远呢。你这么早就来了?”
高阳含羞点头:“我来看看姐姐。”
“去吧。”
姬衍拂袖出门,打算去青楼耍一耍,好宣泄一下内功。
看着心仪之人离去,高阳有点不舍。
她去了姐姐的房中,见姐姐已经醒了,却不梳妆整理,披头散发的坐在铜镜前。
“姐姐。”
“高阳?你来了。”
高阳拉着姐姐的手:“姐,昨天晚上,殿下与你,是否成欢?”
“你说什么呢,小小年纪,胡言乱语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胡言乱语呢,夫妻同房,不应该是**么?姐姐,殿下是否威猛如初?”
悦阳一听,有些愕然,妹妹说‘如初’两个字。
就好像她得到过殿下一般。
“高阳,莫非你已经被姬衍玷污?”
“我……没有没有,我哪有姐姐这么好的福气呢。”
“是么?你过去一向单纯,为何也对房中之事如此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