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亮的无耻行径,罄竹难书。
他在开酒楼的数年时间内,逼死三十多条人命。
就连这家酒楼原来的主人,也被他被打死了。
所以,酒楼是在不花一文钱的基础上得来的。
你能抢别人的,别人也能抢你的。
“王爷,你如此咄咄逼人,到底为何?!”
姬衍眼神一扫。
寒气逼人!
吓的孙亮后退数步。
“就给你一个时辰。”
孙亮不敢动姬衍,他骑着快马去丞相府求救。
那座酒楼,每天盈利至少三千两银子,大多数都归了丞相,简直是个聚宝盆。
“叔父,姬衍摆明了没把您放在眼里啊!”
“他本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,否则怎么会当众毒打我呢。”
“叔父,那现在怎么办啊?他要抢咱们的酒楼!”
孙不遗走来走去,本该生气,却突然发笑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叔父,您怎么不着急啊?”
那座酒楼赚的钱不少了,而且近日又被六皇子安排的人在暗中搜罗丞相贪污的证据。
此时若转手给姬衍,那丞相自己就洗白了。
如今,丞相家中财产无数,富可敌国。
在大齐各地都有买卖,损失一座酒楼,算不得什么。
“给他就给他吧,但你别跟他要钱,就算是他抢的。”
“什么?!叔父,白白送给姬衍?”
“你懂什么,这是我的计策。姬兴已经在查我的罪证了,我不能授人以柄。姬衍接手之后,我就安全了,你懂么?”
懂是懂,可是一天那么多银子就赚不到了。
看侄子的憋屈样,丞相吩咐道:“你去西山矿场吧。”
西山矿场,是丞相在五年前就安排的。
朝廷是不允许私自开矿的,他这么做,是为了打造兵器,暗地里培植属于自己的军队。
万一皇帝不传位给老三,还可以来一场兵谏。
“听好了,西山之事,归你负责,千万不要被旁人知晓。如果有一个奴隶跑出西山,我唯你是问。”
孙亮很懂的点着头:“叔父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,病了的奴隶就杀掉,敢逃跑一个,我就杀一百个。”
当天,姬衍拿下了酒楼。
孙亮显得怯生生的,说一文钱不要。
这座酒楼一到手,下一步就是装修。
一切得按照KTV的风格来装修,设置隔音较好的小房间。
饭菜以火锅为主,连酒水都用葡萄酒。
忙碌了数日后,姬衍已将第一批葡萄酒制作完成。
他先让悦阳和乔蓝儿尝了尝。
“夫君,这是什么酒,如此好喝。”
“葡萄酒。”
“葡萄也能做酒?只有粮食能做酒啊。”
但不得不说,这酒的味道确实很棒,而且还不容易喝醉。
越喝越让人喜欢。
乔蓝儿欣喜非常,喝了好几碗。
可她有一点不明白。
“王爷,您要开酒楼,不是触犯了朝廷律法么?”
朝廷明文规定,皇亲国戚不得经商。
悦阳表示:“他一直都这样,你就别管了。”
接着,乔蓝儿又说:“王爷,您开酒楼,怎么还招揽一些青楼女子呢?”
“夫君,这点我也不认同,你这是开酒楼还是开青楼啊?”
“哈哈哈。”
姬衍大笑道:“都开,只要能挣钱就行。”
“但是,你这么做,皇上和宗族的人会有意见的。”
有就有呗,咱不在乎。
此事,酒楼外的街道上,一名衣衫不整的奴隶正被人追赶。
“将他拿下!”
追赶奴隶的人,并不是九门提督的手下,好像是顺天府的人。
三人走了出去,见那奴隶被衙役用绳索拽住,拴在马尾后,打算拖着走。
“住手!”
差役看见姬衍,还过来行了个礼:“标下参见王爷。”
“你们顺天府也开始抓奴隶了?”
“王爷,这事您还是不要管的好。”
然而,悦阳的脾气却不能忍受。
她一向嫉恶如仇,看到穷人受委屈,便要打抱不平。
“立刻把人给我放了!”
那差役为难了:“殿下,您和王爷地位尊贵,干嘛要管奴隶的事呢。”
“我让你放人,你听不明白么?”
“请恕标下不能从命。”
那奴隶哭求道:“王爷救命啊!小人是西山的矿工!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!”
西山?矿工?
这是哪档子事啊。
那差役立刻上去给了奴隶一脚:“胡说八道!”
他转而对姬衍说:“王爷,此人已经疯癫,他的话不必当真。”
悦阳反口道:“疯子?顺天府要抓一个疯子么?本朝律法之中,就算是犯下谋逆大罪的人,只要疯了,都该施放,你怎么敢违背大齐律法?”
“这……”
“立刻给我放人,我不想再说第三遍。”
好,这气势才像姬衍的女人。
差役左右为难之下,只得将人放开。
然而,顺天府的张大人已经骑马赶到这里,身后跟着上百人。
“且慢!”
姬衍眼神眯起:“这不是顺天府的张干么?”
张干端坐马上,高傲道:“王爷,这人是朝廷要犯,杀人越货,下官必须抓他。”
“张干,你官居几品?”
“回王爷的话,正三品。”
“那你见到本王,为何不行礼?本王站着,你居然坐在马上,是不是以下犯上?”
张干思量片刻,还是下得马来,过来给姬衍行礼。
“下官张干,参见王爷。”
说完就要起身。
“跪下。”
“王爷?”
“我让你起来了么?”
张干深吸一口气,当街继续下跪:“王爷,此人为贼,抓贼是下官分内之事,还请王爷不要插手。”
“他不过就是个奴隶,犯了什么罪?”
“下官正在严查。”
好一个严查!
就是还没证据,便胡乱抓人了。
“本王问你,西山矿场是怎么回事?”
张大人眼球一转:“王爷,西山没有矿场,是那贼人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说他杀人越货,可有证据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没证据,你就敢抓人?带着你的狗,给本王滚。”
张干可是丞相的人啊,西山矿场之事,绝不能泄露出去的。
如若不然,他怎么对丞相交代呢。
“王爷,请恕下官不能从命,朝廷有律法在,下官只是维护纲纪。”
姬衍摘起他的帽子,随手朝地上一扔。
“你……王爷!你要羞辱下官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