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,带着你的人,立刻给我滚。”
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。
张干可是丞相的人,西山之事绝对不能泄露的。
他也不跪了,直接起身,镇定的说道:“王爷,朝廷有律法,今天我必须带这个人走。”
“呵,叫板呐?你才几品的前程,敢这么跟本王说话。”
姬衍现在只是个郡王,还不是亲王,张干自认为不必太害怕。
他笑着:“王爷地位尊贵,但你没有权利插手我们顺天府的事。”
啪!
一记耳光甩过去。
张干懵了,捂着脸:“王爷!你怎么能打人!”
“我打的就是你,有本事去找皇帝告状,我等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这么着,还想跟本王动手么?”
那张干可不敢,和王爷动手,他的顺天府尹就保不住了。
这是对皇家的亵渎。
如果姬衍有什么不对的,除了皇帝之外,只有宗族可以拿他治罪。
姬衍让乔蓝儿把那个奴隶带入了酒楼。
人都进去之后,张干气的不行,吩咐手下:“立刻去禀报丞相!算了,还是本府自己去吧。”
……
奴隶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,先大口大口的啃着鸡肉。
他哭泣道:“多谢王爷、娘娘,小人已经几年都没吃过肉了,太好吃了,呜呜呜。”
悦阳宽慰道:“别急,慢慢吃,不要你的钱。你好端端的,怎么会被官府追呢?”
“他们是要杀我灭口!”
奴隶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有人在西山开矿,所有的矿石原地打造兵器。
可矿主是谁就不知道了,只是几个工头负责管理他们。
还有很多的人防止他们出逃。
每天都有人饿死、病死,一到冬季,死的人就更多了。
有人死,也有人进来,都是从各地拉过来的。
那些人以为是来打工,没想到来了就出不去了。
几年来,矿场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去过,只有他一个人。
这不禁让乔蓝儿感到意外:“几年,没人能逃出来,你没有武功,却能逃出来,而且还碰巧就在王爷的酒楼之外。”
言下之意,是巧合,不,是太巧合了。
仿佛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。
敢在西山开矿,还打造兵器,无异于谋反大案。
能做这件事的,不是老三就是老六。
但姬衍很快排除了老六,因为老六没那么大的财力去干这个事。
能隐瞒多年,还花了大价钱,只有丞相有这么大的手笔了。
而奴隶能跑到他的酒楼门口才被抓住,这不是巧合,是有人刻意安排。
“老六……”
“夫君,你说什么?”
“是老六姬兴帮助他逃跑的,想让我来揭发丞相和皇后的事,然后坐山观虎斗。”
悦阳郁闷的说:“这件事太气人了,奴隶也是人,无辜惨死。他们想谋反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乔蓝儿表示道:“王爷的话有道理,如果强行管的话,就是落入了六皇子的圈套中。”
姬衍虽然对储君之位没想法,却不愿意看到丞相谋反成功。
因为这样一来,姬衍自己也危险了。
“我得去西山走一趟。”
“可是……夫君,你不是想当逍遥王爷么?干嘛要管?”
“你刚才说过的,奴隶也是人,是我大齐子民。”
姬衍不多废话,直接起身要走。
身后,悦阳叫住了他:“夫君,你一个人去,是不是太危险了?”
“不要紧,我是王爷,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“让蓝儿陪你一起去吧,她性格沉稳,能劝劝你。”
显然,悦阳担心姬衍会胡乱杀人,现在就跟丞相翻脸,还不是时候。
蓝儿也很坚定的点头:“王爷,小女陪您一起去。”
就一匹马,两人坐在一起,快速奔走了。
还没到城门口,蓝儿便猛一回头望着姬衍:“王爷,您那个地方,有点膈应人。”
这是没办法的事,修炼的逍遥功,让姬衍坚硬如铁。
哪怕他没有想法,也是一直如此。
姬衍不啰嗦,继续起码去到西山处。
根据奴隶的提示,二人转悠了一个多时辰,才找到那处矿场。
“王爷,我可以下马么?太膈应人了,我……我吃不消。”
姬衍一跃下马,伸手过去:“来,我抱你下马。”
这马确实很高,乔蓝儿不会武功,是文弱女子,自己下去还挺难的。
她把手递过去,姬衍只一拽。
“啊……”
蓝儿顺势扑在姬衍怀中,轻吟了一声,羞耻之极。
她可是做过私塾先生的人,非常保守。
不好意思看姬衍的脸,还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。
姬衍也没留意这些,径直朝前方走去。
矿场周边全是看守,两个看守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前面是私人领地,不得进入,滚开!”
姬衍一人一拳,打的两个废柴骨头都断了,当场死亡。
这还只是用了两成功力而已。
“王爷!您……”
“别啰嗦,跟着我。”
这儿死了两个人,远处的看守已经发现,立马奔袭过来。
人人手中都举着刀。
“站住!”
“好大的胆子,敢跑这儿来作死,算你们倒霉,杀了他们!”
果然是谋反的胆子啊,不问身份,见到就想杀。
一人持刀砍来,被姬衍两根手指捏住,铛的一下!
运气过后,刀身崩断。
那家伙惊慌的‘啊’了一声:“踏马的,来了硬茬子,大家一起上,剁碎了他们!”
姬衍一掌拍在乔蓝儿腹部,将她送回到了马背上。
跟着,就是和这帮看守的交战。
这些人迷恋酒色,又没什么功夫在身,全凭手里的刀。
三下五除二,几十个尸体就摆在面前了。
乔蓝儿都没看清姬衍的动作,只是默默的自言自语。
“他哪里是废物皇子,杀人不眨眼的。想不到,姬衍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。”
搞完了山口的小喽啰,姬衍过来牵马,拽着蓝儿往里走。
皇子给民女牵马?!
她吓傻了:“王爷!您身份尊贵,怎能为小女牵马。”
姬衍回头一笑:“不妨事,我怜香惜玉。”
“您……”
“刚才膈到你了,现在这是补偿,你那里不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