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大家学习热情高涨,张大山趁热打铁,开始讲解一些简单的外科手术操作,例如清创、缝合、包扎等。
他还结合一些常见的病例,讲解了相应的处理方法。
“咱们这清创啊,得用生理盐水,这玩意儿比一般的清水干净得多,能有效防止感染。
还有这包扎,也得讲究,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,太紧了影响血液循环,太松了伤口容易裂开……”
王三虽然缝得歪歪扭扭,但好歹是完整的,他抹了把汗,
“大山哥,这西医还真是精细活儿啊!”
张大山点点头,“咱们得好好学,以后这可是咱们济世堂的招牌!”
他拍了拍刘大夫的肩膀,
“刘大夫,你这基础不错,以后得多加练习。”
看着他们练习,张大山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手术。
这70年代的医疗条件,真是让人头疼。
没有现代的麻醉药和手术器械,只能因陋就简了。
他起身去了后院,开始准备手术所需的麻药和器具。
首先是麻醉,现代的麻醉药肯定是搞不到了,只能用传统的针刺麻醉。
然后是手术器械,虽然刘大夫有一些常用的手术刀、剪刀和镊子,但都比较老旧,需要重新打磨和消毒。张大山从药箱里翻出磨刀石,仔仔细细地打磨每一把器械,直到锋利如新。
消毒是重中之重,70年代的卫生条件可想而知,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感染。张大山可不想自己的手术变成“送命手术”。他将从21世纪带来的消毒知识倾囊相授,结合70年代的条件,制定了一套简易可行的消毒流程。
“刘大夫,王三,李二,都过来!”张大山招呼他们,“我跟你们说,这消毒啊,比手术本身还重要!你们可得给我记清楚了!”
他先配置了高浓度酒精和碘酒,用于手术前的消毒。
“这酒精和碘酒,必须用烧开的热水稀释,比例是多少,都给我记好了!
还有,手术器械必须煮沸消毒,时间不少于一刻钟!”
他一边讲解,一边示范,如何洗手消毒,如何给手术器械消毒,如何给手术区域消毒。
他还特意强调了手术室的清洁和通风,要求每天都要用艾草熏蒸,以达到杀菌的效果。
“大山哥,这也太麻烦了吧?”王三听得头都大了,
“俺以前杀猪,拿热水烫一下刀就完事了。”
张大山瞪了他一眼,
“杀猪能跟做手术比吗?人命关天的事儿,马虎不得!要是因为消毒不彻底,导致病人感染死了,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王三吓得缩了缩脖子,
“俺……俺不敢了。”
李二也连连点头,
“大山哥说得对,咱们得认真学,不能马虎。”
刘大夫虽然觉得张大山的要求有些苛刻,但他也明白,这是为了病人好,为了济世堂的声誉好。
他认真地记下每一个步骤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第二天一大早,济世堂的大门还没开,就围满了人。昨天那位粉碎性骨折的病人被几个壮汉抬了进来,脸色煞白,疼得直哼哼。张大山一看这架势,心里暗叫一声“好家伙,这可是个挑战!”
他立马指挥王三李二把病人抬到里屋,又让刘大夫准备热水、酒精、碘酒,忙得像个陀螺。
他从药箱里拿出银针,只见他手起针落,几根银针精准地扎在病人穴位上。
病人原本痛苦的表情渐渐舒缓,最后竟然呼呼大睡起来。
王三李二看得目瞪口呆,直呼神奇。
消毒、铺单、摆放器械,一切准备就绪。
张大山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术刀,开始了这场在70年代堪称“史诗级”的手术。
这手术室,其实就是济世堂里间的一张木板床,光线昏暗,条件简陋得令人发指。
没有X光机,张大山只能凭借经验和触诊来判断骨头的复位情况。
“咔嚓”一声,断裂的骨头被复位,张大山又用钢钉固定,动作干净利落,一气呵成。
刘大夫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冷汗直冒,这要是搁他,估计手都得抖成帕金森了。
手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,张大山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,衣服也湿透了。
但他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专注,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
终于,伤口缝合完毕,张大山长舒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总算是搞定了!”
刘大夫赶紧递上一块毛巾,一脸崇拜,“大山,你真是太厉害了!我就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医术!”
张大山接过毛巾擦了擦汗,“这算啥,以后还有更厉害的让你们见识!”
病人被安置在干净的病房里休息。张大山叮嘱刘大夫要密切观察病人的情况,并按时换药。“记住,一旦出现发烧、红肿等症状,必须立刻通知我!”
张大山走出病房,伸了个懒腰,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,心里五味杂陈。
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,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,用自己的医术去帮助更多的人。
手术后的几天,张大山寸步不离济世堂,每天亲自为病人换药。
刘大夫呢,彻底成了张大山的迷弟,逢人就吹嘘,
“我跟你们说,我徒弟,那可是华佗再世!那粉碎性骨折,在他手里就跟玩儿似的,咔嚓几下就好了!你们是没看见,那手术刀在他手里,唰唰唰的,比裁缝剪布还利索!”
病人恢复得也神速,原本疼得死去活来的,现在都能下地走两步了。
周围的村民看在眼里,惊在心里,口口相传,济世堂的名声一下子就起来了。
济世堂现在每天都人满为患,都快赶上赶集了。
张大山看着这红火的场面,心里美滋滋的,这70年代,果然遍地是黄金啊!
他趁热打铁,开始琢磨着怎么改进济世堂。
先是用自己攒的钱,买了一些新的医疗器械和药品。
那些亮闪闪的手术刀,看得王三眼都直了,
“大山哥,你这是……发财了啊?”
“小财而已,”张大山摆摆手,“这才哪到哪,以后还有更厉害的让你们见识呢!”
他神秘一笑,又开始捣鼓起里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