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哥功德无量,借我画点符怎么了?

第26章 咬我一口,你就能恢复身体?

字体:16+-

走进别墅陆晏辞回头看着步伐缓慢的谢晚凝,不由得放慢了脚步。

随即不等谢晚凝反应的机会,他拉起谢晚凝的手,便朝佣人卧室处走去。

感受到一丝紫气在掌心萦绕,谢晚凝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晏辞。

这小子,莫不是发现她现在身体虚弱,需要他的紫气护体?

谁知下一秒,陆晏辞便拉着她疾步快走,谢晚凝触不及防,脚下趔趄,险些扑到他身上。

“臭小子,走这么着急,前面是有你爹,还是有你娘?还是你赶着去投胎?”

听到这话,陆晏辞抿着薄唇角,没有应她。

“臭小子,给我松手!”

谢晚凝想要拉住他往前走的动作,却不料不小心扯疼了自己手臂和后背的伤口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“嘶……”

听到声音,陆晏辞不觉放慢了脚步,偏头看向谢晚凝正在流血的手臂。

默了默,他冷笑一声。

语气中,不自觉带了几分嘲讽道,“对付谢知行不是挺能耐的吗?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。怎么,对上傅凌洲,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”

谢晚凝:“……?”

他这话,她怎么感觉,听着有一点怪?

怪没头没脑,莫名其妙的。

谢晚凝皱着眉头,没好气道,“陆大少,你俩儿眼球放脑门上是当灯泡使的吗?瞎啊,看不见我手臂受伤了?”

要不是一时没收住,胖揍谢知行的时候扯到了身上的伤口,她能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傅凌洲?

再说,她的灵符还没用呢。

陆晏辞挑眉:“?”

他怎么觉得,才一小时不见,这女人就像是开发了新技能,变毒舌了?

看着谢晚凝还在流血的手臂,陆晏辞眸光微闪,思索一瞬,他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“谢晚凝,是不是让你咬一口,你的伤就能好得快?”

虽然他这话,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,匪夷所思。

但通过前几次的观察,他虽然觉得难以置信,可这一切的确都是真实发生的。

尤其是在房门口那次,他亲眼看见,谢晚凝原本苍白的唇色,在咬了他一口后,很快便恢复了常色。

但,他没有确切的证据。

所以想听这女人亲口承认。

听到陆晏辞这么问,谢晚凝本是不想承认的。

毕竟,没有任何一个人,会把自己的弱点,轻易地暴露在人前。

尤其是陆晏辞。

她们从前是未婚夫妻。

现在,她的身份是别人的妻子。

虽然他救过她,她也救过他们一家。但这都只是利益互换,各取所需罢了。

回想起初次见面,二人可都是利用对方的致命弱点,威胁过对方的。

她清楚的知道,他们彼此都绝非善茬,谁知道哪天,便又成了对立关系呢?

活了两辈子,他是第一个威胁她,并且成功了的人。

谢晚凝目光恢复了往常的冷傲,她望着陆晏辞,面色冷淡,平静至极,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你怎么知道,我喜欢咬你,不是因为我单纯的喜欢咬你呢?”

陆晏辞:“……”

他审视的目光,自谢晚凝平静的脸上轻轻扫过,随即他没有再问,而是拉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
这女人,撒谎都不会撒。

单纯的喜欢?

她单纯吗?

自相矛盾,她定然是在撒谎。

见陆晏辞不说话,谢晚凝不禁垂眸开始一阵思索。

她怎么觉着这男人刚刚看她的那一眼,似乎已经看穿了她在撒谎?

该死的。

既然如此,那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对陆宴辞道,“要不你再给我咬一口?我回去左右开弓,扇死那两狗男人。”

陆宴辞:“……”

但他知道,她这是承认了。

不知不觉,陆晏辞的眉梢微微扬了起来,脸色也不禁柔和了几分。

随即他缓缓吐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

“好?好什么?”

谢晚凝一愣,一双杏眸中,满是愕然。

真是大白天见鬼了,这陆宴辞这厮莫不是被人夺舍了,竟然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她?

正当她疑惑之际,没注意到陆晏辞突然停下了脚步,她一个猝不及防,整个人撞到了陆晏辞的胸口上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谢晚凝吃痛的揉着鼻子。

她抬头却见陆宴辞面容凝重,似乎是有求于她,随即缓缓道。

“福伯在审问那个男人的时候,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。福伯突然神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,到现在都没醒。所以,我希望你能去救他。”

“福伯?”

谢晚凝皱了皱眉,“早说了他死气入体,可他偏不信。这么些天,我倒也忘记他了。”

随即她又道,“那你带我去见他。”

看着她发白的小脸,陆晏辞纠结了半天,最终一咬牙,一闭眼,对谢晚凝道,“我做好了准备,你咬我吧。”

想了想,他提了个小小的要求,“就是…能不能,不要咬脖子?”

谢晚凝:“???”

这人,真的是陆晏辞吗?

“你,认真的?”

第一次见,这么活生生的,嗷嗷待宰的羔羊。

看着他身上的紫气,谢晚凝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,就像是一头饥渴的吸血鬼,看见了送上门的鲜血一样。

既然如此,那她可就不客气了。

见陆晏辞紧闭着双眼,她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陆晏辞的脖颈上。

“你……”

感觉到脖颈上传来微微的疼痛,一股酥麻的电流,自脖颈处瞬间蔓延至全身,叫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指。

他睁开双眸,死死地盯着谢晚凝的发顶,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不是说了,不要咬脖子吗?”

感到一丝餍足的谢晚凝,有些恋恋不舍地抽身,直起了身子。

她仰头朝陆晏辞,眼角眉梢都在上扬,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后的小猫,“是啊,你说了。但是我没说答应啊。”

陆晏辞:“?”

不可理喻。

原本还想先带她去包扎的陆晏辞,见她这幅样子,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“哼。”

冷哼一声,他转身推开门,进了福伯的房间。

房间里虽然开了灯,但还是叫人感到一丝阴森。

谢晚凝跟着进去,眉心不觉蹙起。

看着躺在病**,了无生气的福伯,陆晏辞不觉有些心疼。

福伯是陆家的老人了。

却也因为他,遭了连累。

谢晚凝看着福伯眉心处,那股浓浓的死气,几乎要把他给吞噬了。

随即他朝陆宴辞问道,“搜了那男人的身吗?他身上应该有法器。”

“搜了,他身上什么都没有。”

闻言,谢晚凝点了点头。

或许,是那人身上携带的邪祟,催发了福伯体内的死气。

她随即掏出一张驱鬼符,将那其按压在福伯眉心处。

很快,他体内的死气源源不断地往外涌,然后瞬间被符咒所吸收和吞噬,待符纸上的朱红逐渐褪去,谢晚凝这才念动术语,“天地玄灵——烬!”

随着符咒一下,福伯额头的符纸瞬间燃烧成了灰烬。

她轻轻拍了拍手掌,目光转向陆宴辞,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,“好了,他没事了。”

可话音未落,谢晚凝脸色骤变,紧接着,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。

“噗——”

“你怎么了?”

陆宴辞见状,眼中满是惊愕与担忧,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,稳稳接住了谢晚凝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
谢晚凝眼前一阵晕眩,声音微弱而颤抖,“是……反噬符……”,话音未落,她便昏死了过去。

“谢晚凝!”

陆晏辞看着昏死在自己怀中的谢晚凝,他心下一急,连忙将她打横抱起,转身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