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统闪开,她扛着大刀走来了

第28章 读书果然很累

字体:16+-

宋昭一踏进书院,就看到徐归远和贺沂两人不知为了什么争得面红耳赤。

“我说的是‘之乎者也’!”徐归远梗着脖子嚷嚷。

“明明是‘也者乎之’!”贺沂寸步不让。

宋昭无奈地扶额:“你们俩又在吵什么?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这么大声?”

沈之吟从书堆后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:“他们在争论到底哪个字在前哪个字在后。我快被吵死了。”

“无聊!”宋昭撇撇嘴,径直走到沈之吟旁边坐下,“之吟,你在看什么书?”

沈之吟把书递给她:“《裴氏家训》,我偶然找到的,觉得挺有意思。”

宋昭接过书,随意翻了几页:“这书看着挺古板的。”

“是有点,不过里面有些道理还挺值得借鉴的。”沈之吟轻声说。

徐归远和贺沂还在一旁争论不休。

“之乎者也!之乎者也!之乎者也!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”

“也者乎之!也者乎之!也者乎之!我也会说三遍!”

宋昭实在听不下去了,猛地合上书。

“啪”的一声,吓得两人瞬间噤声。

“你们俩到底要吵到什么时候?”宋昭没好气地问。

徐归远指着贺沂:“是他!他非要跟我抬杠!”

贺沂也不甘示弱:“明明是他先挑起的!”

沈之吟无奈地摇摇头:“幼稚。”

宋昭叹了口气: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。我忘了和你们说,宋暖说要加入我们。”

贺沂挑眉,不置可否。

徐归远瞪大眼睛:“你同意了?”

宋昭点头。

“不是!”徐归远不理解,“你不怕她给你使坏?”

宋昭又摇头:“我倒是不怕她使坏,宋暖和宋晴不同,她心机更深,我有时候都看不透她想干什么,这样的人,还是放在眼前盯着更放心。”

沈之吟点点头:“昭昭说的有理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”

贺沂说道:“哪有这么麻烦,你说一声,我让她半年出不了门,不就万事大吉了!”

徐归远点头道:“对对对,让我们小侯爷去,保管让宋暖影响不到你。”

宋昭撇了二人一眼:“宋暖毕竟是个姑娘家,再说了,我也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徐归远耸肩道:“行吧,你说了算。”

贺沂也道:“她只要不捣乱,我也无所谓。”

沈之吟柔声开口:“不要杞人忧天,咱们可以兵来将挡。现在最要紧的是,等年考规则出来,咱们得研究一下怎么分配。”

宋昭叹了口气:“先别说那个,昨日夫子的课业你们做了没,给我看看。”

徐归远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,摇头。

贺沂看着宋昭好笑道:“你平时不是做课业最认真了,昨日干什么去了。”

宋昭无奈道:“练琴。”

贺沂道:“小爷我从不做课业,再见!”

徐归远和贺沂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终于安静下来。

宋昭伸了个懒腰,抱着沈之吟的手臂:“之吟,读书果然很累。”

想去跑马。

沈之吟笑道:“昭昭这么聪明,一学就会。”

宋昭看着沈之吟发呆,说了句:“之吟,你真好看。”

沈之吟掩唇轻笑:“说什么胡话,快坐好,夫子来了。”

两人说话间,以岑夫子为首的几位书院老师一起走进了课堂。

“咳咳。”岑夫子清了清嗓子,屋内安静下来,“大家都知道,一年一度的年考就要开始。今年的年考较之往年,有些不太一样的规则,由玉夫子为大家解释。”

玉衍是书院的古琴师傅,为人温文尔雅,也是书院里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。

玉衍往前走了一步,微笑和岑夫子点头,温声开口道:“往年年考都是为了考核大家的学习进度如何,今年夫子们想在这个基础上,选出一些更优秀的学子。年考的主规则不变,还是五人一组,但由往年的每人择一项内容考试,改为,每项考试必须至少两人参加。得上者记三分,得中者记一分,得下者记零分,全部考完后以计分排名。”

玉夫子说完,课堂内瞬间哀声一片。

从以前的选择自己擅长的科目考试改为要参加每项考试,这改动不得不说非常歹毒。

“什么?每项都要考?”课堂内有人哀声道。

“这……琴棋书画,我只会琴啊……”有人蹙眉道。

“我不活了!我只会射箭!”还有人哀嚎道。

更有人抱着头,痛苦地呻吟:“完了完了,我哪样都不会!”

岑夫子敲了敲桌子:“肃静!”

课堂里渐渐安静下来,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。

一个胆大的学生站起来问道:“夫子,那……那如果有一项得了下怎么办?”

玉衍温和地解释道:“不必过于担心,年考的目的是为了检验大家的学习成功,并选拔出更优秀的学子进行重点培养。即便某一项成绩不佳,只要其他方面表现出色,依然有机会。”

另一个学生追问道:“那……那重点培养是什么样的培养?”

岑夫子接过话茬,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:“学院将开设一个‘天字班’,只收十名学子,接受院长和各位资深夫子的亲自教导,更有机会不用参加春闱,直接进入殿试。”

“直接殿试!”

那就是说不用参加乡试省试,就是两榜进士!

那就代表不用科举就能觐封。

课堂里再次炸开了锅,学生们议论纷纷,眼神中充满了向往。

宋昭听完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我的天!”徐归远也惊呼出声,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。

宋昭撇他一眼,幽幽道:“世子,你惊讶什么,你本身也不用考试就能获得荫封的。”

徐归远笑道:“那怎么一样!”

“肃静!”岑夫子再次敲了敲桌子。

等课堂稍微安静了一些,岑夫子继续说道:“所以,这次年考,不仅仅是考核你们的学习成果,更是你们进入‘天字班’的唯一机会。”

玉衍再次站了出来,温声道:“今年的年考,依旧包含了琴棋书画和君子六艺,新增了武艺和兵法。”

“每项考试的具体内容和规则,稍后会张贴在书院影壁后,大家可自行查看。”

“那……那如果我们有一项得了零分,是不是就没机会进天字班了?”有学生担忧地问道。

玉夫子答道:“非也。年考的最终成绩是所有考试的总分。只要你们的总分足够高,即使有一项得了零分,也依然有机会。”

“所以,大家不要不因某一项不擅长就放弃,要尽力在每一项考试中都取得好成绩。”

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

“明白了!”学生们齐声回答道。

“好,今天的课就到这里。希望大家回去之后好好准备。组队报名时间在三日后截止。”岑夫子说完,便带着其他夫子离开了教室。

学生们也纷纷起身,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教室,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年考。

“看来这次年考,不好对付啊。”徐归远感叹道。

“是啊,每一项都要考,这也太难了。”贺沂也附和道。

宋昭看向沈之吟,问道:“之吟,你怎么样?”

沈之吟忧心忡忡:“昭昭,骑射我恐怕不行。”

宋昭也皱眉:“确实很难。得好好研究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