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娇小姐她艳冠京华

第146章 关回舟发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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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泪流满面,说出的话却让他激动的心一寸一寸冷下来。

“你把我送回去好不好,回舟,我是他的妻,便是死我也应当与他死在一起,我该在上京的……”

她眼眸含泪,字字泣血:“生,同,衾,死,同,穴,他答应我的……”

沈青黛手紧紧揪着关回舟的袖角,一双眸子盯着他,泪不住地涌出来。

她身形是那般单薄,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
关回舟只觉自己的心一寸寸崩裂,如坠冰窟。

她那般认真的看着他,却说要与另一个男人,生同衾,死同穴。

他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,既然你已经如此恨我了,那我何不干脆让你更恨我一些。

这样,你便不会忘记我了吧。

他着了魔似的,将人抵在车壁上,轻而易举的就把衣衫褪下了大半,露出了漂亮的肩胛骨。

关回舟强迫自己忽略她的反抗和眼泪,不去听她在说什么,左不过是让他停下罢了。

入目的铺天盖地的痕迹,却让他目眦欲裂。

关回舟足足愣了好一会,才蓦地笑了出来。

只是那笑却带了些让人害怕的疯狂。

沈青黛还在尝试让关回舟冷静下来,看见他的笑,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,拉扯着衣衫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
连泪都忘记了掉下来,险险挂在眼睫上,摇摇欲坠。

她有些怕此刻的关回舟。

他粗粝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,让她忍不住颤栗。

“回舟,你冷静一点,你不能这样…欺负我。”

她眸子里满是抗拒和不解。

却再一次灼痛了关回舟的心。

他一步步逼近她的唇,沈青黛略显慌张地退着,直到退无可退。

关回舟嗓音沙哑,眸子望着她肩胛的痕迹,有些略显苦涩的开口道:“为什么是他?”

沈青黛有些被他吓着了,楞楞的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肌肤上,唇却贴近了她的耳垂,低声开口:“他也这样对待过你吗?嗯?”

沈青黛想要后退,却靠上了冰冷的车壁,她慌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。

关回舟不等她回答,径自吻上了她的耳垂。

他右手紧紧抓着案几,青筋根根暴起,手背用力的都有些泛白,连呼吸都在极力克制,这一切都宣示着它们的主人的不平静。

他极力想克制自己想要得到她的欲望。

他还是狠不下心。

沈青黛却松了一口气。

早先她确实有过想法,要利用关回舟攀上皇室的关系,可那场宫宴,也让她退步了,歇了这心思。

皇宫的险恶,不是她能驾驭的。

决定要嫁与温远容后,她更没了这念头。

温家世代清流,更是天下文人墨客心之所敬,不论哪位皇子登基为帝,她都不会受牵连。

当时她想她的愿望已然实现了。

即便温远容下定决心要在上京政权如此动乱之时救下老太师,她留在上京有很大的可能会和他一起,命丧乱世。

可是真的到那一步的时候,她却发现,她竟然愿意跟着他去死,何况也不一定会死。

如今已经成了婚,她是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的温夫人,她更不能与关回舟扯上关系了。

温远容不论何时都清风霁月,温隽知礼,干净的仿佛不染尘埃。

她想,她也应当清清白白的回去。

他不应该有一个不清白的温夫人。

从前骗了他许多,她不该更愧对他。

她知道这般也对不起其他人,可是今生她只愿与远容了。

与其他人的情,只能待来世了。

……

九月初九,潼关驿站被夜色笼罩,铜灯在夜风中摇曳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
沈青黛坐在桌前,展开舆图,那复杂的线条和标记,仿佛是她此刻纷乱的心绪。

关回舟端着药碗,轻轻掀帘而入。

他的腰间陌刀血迹未干,刀柄上缠着从刺客身上扯下的青灰僧布,那是危险的气息,也是他们一路艰辛的见证。

“净明的探子已过风陵渡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疲惫,却又透着坚定。

沈青黛微微皱眉,将热姜汤推过去,轻声道:“关将军不该亲自守夜。”

就在这时,她忽然瞥见碗底粘着一片银杏叶,那熟悉的叶形,让她心中一震。

关回舟用刀尖挑起叶片,目光如隼:“赤羽营中有三皇子的人。”

子时,暴雨骤至,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,仿佛是千军万马在奔腾。

沈青黛被金铁交鸣声惊醒,她猛地推开窗,只见关回舟浴血立于马厩前,脚边倒着七具黑衣尸体。

关回舟撕下刺客面巾,露出额间莲花刺青:“是净明的死士。”

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,但那股杀意,却清晰可闻。

沈青黛握紧了拳头,心中涌起一股怒火:“净明,我定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
……

九月十二,车队行至陇西古道。

沈青黛抚着车窗外的烽燧残垣,眼中满是感慨:“孝武年间霍将军在此大破匈奴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关回舟突然勒马,神色凝重:“噤声!”

远处沙丘后转出驼队,商贾模样的胡人捧着羊皮卷近前。

关回舟的陌刀瞬间横在来人颈间,目光如电:“漠北的雪狼,何时改吃茶盐了?”

说罢,他突然挑开那人皮袄,露出内衬的三爪龙纹。

沈青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掷出袖中银针,正中胡人腕间穴道。

羊皮卷落地展开,竟是标注赤羽营换防的舆图。

关回舟踩住刺客咽喉,声音冰冷:“净明许你们多少盐铁?”

刺客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,你能阻止这一切吗?”

沈青黛蹲下身子,捡起舆图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我定要让净明的阴谋,在此终结。”

……

九月廿三,玉门关的月色如霜,浸着铁锈味。

沈青黛裹着狐裘登上箭楼,见关回舟正在擦拭陌刀。

刀身映出他眉骨新添的伤痕,那是他们一路征战的痕迹。

“县主可知这关隘为何叫玉门?”

关回舟忽然开口,声音在夜空中回**。

“因当年和田美玉皆从此入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