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娇小姐她艳冠京华

第63章 方府生辰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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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情之一字,又怎是一朝一夕便能走至坦途的。

沈青黛这样的女子,又怎会轻易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呢。

......

日子过的飞快,宣纸书页上也添了新墨。

建宁十七年八月五日,忘记看天色如何了。

今日是我第三十二次上门向白英讨教画技,她终于不耐烦了,宣布我已经出师了哈哈哈哈。

虽然她嘴上不说,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她眼里的满意之色。

嗯!沈青黛,你就是最棒的!

我就知道我能做到。

(画一个小人叉腰狂笑,哈哈。)

五味铺我们四个已经吃腻了,下了学总是要找许久才能找到心仪的饭食。

紫汐向我们吐槽府里,方夫人不知为何最近痴迷上了做饭食,她不愿跟着方大人受苦,所以总是与我们磋磨到很晚才回府。

我不忍拆穿她,便是方夫人不做难吃的饭食时,紫汐也不爱回家。

用她的话说来便是:我才不愿回去瞧她们二人那腻歪的样子呢......

不过最近孟夫子告了假回家,我还颇有些想念他——的笑料。

不知不觉间来上京竟也快一年了,我还是很满意如今的现状的,我如今在书院念书,父亲也不着急为我择婿了。

我还交了三个极好的朋友,有她们在,在书院内也没人会来明目张胆的欺负我。

虽然这是基于王嫣然与安昭公主都不在女学的缘故......

希望日后,会越来越好,祝我早日得偿所愿,斗倒沈家!

————

建宁十七年八月十三日,晴空当日!

今日陈泠玉复学了,她也是甲字班的,我还是很好奇她的,毕竟她是接连几届的花神魁首,在甲字班也是威名远扬。

据说她的飞花令无人能敌,我很想讨教一二。

但是我与她只有宫宴上的一面之缘,且距离远到她都还未看清陈泠玉的样貌,陈泠玉想来更不知她是何人了。

而且,万一我真不敌她,岂非贻笑大方......

如今声名与我而言当真是最要紧的,若是能与她结交一二就好了......

我若与她成了朋友便可私下讨教了。

哎呀哎呀,沈青黛,不可如此胡思乱想,她可是左相之女,尊贵异常!

何况我还得罪了左相那边的安昭公主和王嫣然。

夭寿了!啊啊啊啊啊啊,我现在后悔得罪了安昭公主还来得及吗?

(仿佛已经看到了沈青黛写此段话时瘫倒在圈椅上破防的模样。)

————

建宁十七年九月三日,万里无云。

喜大普奔!

在裴煞神一千张大字的折磨下,如今我的字迹终于赶得上元霜了。

普天同庆!!

我终于不用再受他折磨了!

只是十一月的书院大比,虽说是国子监与女学之间的较量,但女学中只得派出十人应比试,所以在大比前还得在女学内比一场,择出前十名来。

我倒是不担心女学的比试,只是国子监终究是大部分科举学子的天下。

他们有皇亲贵胄也有勋贵公子,便是寒门学子,也有学识不凡被录入国子监的。

上京的这些公子哥,虽说也有无所事事的纨绔,但也不乏受尽族中期望全心修习君子六艺的。

我虽然花朝赢了这诸多官家小姐,但这终究多是考校女子艺才的,可书院大比却多是诗才与古籍。

这可不是这些官家小姐的强项,我也不行。

虽说在扬州学了许多,但和这些要参加春闱的举人比起来,定然是不够的。

唉,郁闷......

要是裴煞神愿意给我走后门便好了。

我若是赢了大比,就能再进宫参加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了......

还能亲自献礼,罢了,裴煞神不可靠,我还是晚上偷偷摸进藏书阁这段时间抓紧把没看透的书都多看看吧。

对了,过几日紫汐生辰,她早早便给我递了帖子,我得先记下来,别忘了给她备下生辰礼。

…………

方紫汐的生辰宴,算是沈青黛在上京参加的第一个正式的官家小姐宴会,她虽不奢求与她们能处好关系,把她纳入上京闺秀的圈子里,但终究还是要对她们的底细知道些才好,否则若是一无所知,岂不是危险?

沈青黛可没忘,她还有王嫣然这个仇家呢。

那日宫宴王嫣然被罚,虽然她没留下什么证据,但王嫣然定然还是会记恨上她。

更别提那日得罪了安昭公主,如今安昭公主还未出手,她更应该多为自己身上增加些筹码,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日子,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。

方府终归还是二品大员之家,仅仅是个生辰宴便已是十分盛大。

沈青黛在门口递了帖子与那门房,小莲跟在后头将备好的礼递给一旁的小厮。

只见那门房行礼接过,核对拜帖后便高声唱道:“沈通判府二娘子沈氏青黛,携金镶玉钗环一套,汝窑青瓷双耳瓶一对,白玉佛牌一只贺大小姐生辰!”

唱罢,那门房收了声笑呵呵道:“沈二娘子,您请进,我家小姐在花园廊桥处,您进了门,里头自有丫鬟引您去。”

沈青黛闻言微微颔首,抬步进了门。

远远便瞧见紫汐身旁站着元霜与白英,她三人聚在一起闲话着家常。

还未走近,紫汐便笑喊道:“姐姐们瞧瞧是谁来了?”

沈青黛有些无奈笑着点了点她额头:“又贫嘴,明年便及笄的人了,还这般小孩子心性,方夫人也不心急?”

方紫汐撇了撇嘴,嘟囔着道:“她急疯了,现下已经张罗着给我抓紧找个亲事了,我一点儿也不想嫁人。”

萧元霜也没忍住拉了拉她的手道:“紫汐,亲事定下来也好,伯母也没说错,如今咱们这些人里头,我早早便定了萧家表兄的亲事。”

“他父兄虽官职不显,他自己却是与裴首辅一届的探花郎,如今在翰林院当值,也算年少有为,白英也定了齐伯父军中旧友的儿郎,靠着自己打拼,如今在军中已是五品的官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