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尊給你個榮寵如何？”
楚臨淵將女人一把抱起，讓女人坐在他身上，大手死死錮著女人的腰。
林清婉不自覺地亂動，她不想坐在他身上，卻惹得男人悶哼一聲，嚇得她不敢再動。
“你還知道停下？若是再動，本尊便話都不說，直接與你在這榻上睡個三日三夜。”
“殿主……想給清婉什麽榮寵？”
林清婉連忙岔開話題。
她不想亂動，隻是她不喜歡與他那般親密。
楚臨淵撩開女人胸前的發，輕撫著她白皙的脖頸，上麵的紅痕還是他昨夜留下的。
那個墨淩軒不會看不到，將人趕出將軍府，倒勉強算個聰明人。
“本尊納你為妾如何？”
雖說她不夠資格做他的妻子，原本他作羅刹殿殿主的身份可從未打算過娶妻納妾。
如今即貪戀她的身子，以羅刹殿殿主的身份將她養在外麵，倒也不錯。
且他作為羅刹殿殿主身份亦是尊貴無比，此生又隻會有她一個女子，為妻為妾都隻是名分上的不同，雖為妾卻會給她正妻該有的體麵。
“殿主，清婉不為妾。”
林清婉紅著眼眶，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。
她瘋了嗎？
放著墨淩軒的正妻之位不要，要做他一個妾？
“如今墨淩軒都不要你了，你不嫁給本尊為妾，還想嫁誰？”
“你這身子上都是本尊留下的痕跡，不做本尊的妾，是想去禍害其他兒郎？你大可試試是你嫁得快，還是本尊殺的快？”
聽到羅嶼的話，林清婉知道他是誤會了，他以為她是被墨淩軒趕出將軍府的。
也懶得糾正他的說話，隻是一味地堅定道：“清婉此生絕不為妾。”
男人的大手挑開女人的肚兜，“是嗎？本尊最喜的就是強人所難。明日便派人來提親。”
“我不。”
林清婉抗拒著，卻被男人抵著後腦吻了上去。
鬆開紅著眼眶的女人，楚臨淵察覺到一絲異樣，這女人今日倒是有些不同。
“本尊明日派人來提親，或是來要債？清婉喜歡哪個？”
“……”
想到楚臨淵花了十一萬兩黃金將她贖回，林清婉隻得換了個說辭，“女子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我做不得主。”
楚臨淵大笑。
“無妨，想必令兄可代父母做主，他是個聰明人，定會滿意本尊這個妹夫。”
提到林常棣，楚臨淵特意讓人調過林常棣會試和解試的卷子，確實是個可用之才。
也不知那等聰慧的人，怎會有個如此單純好欺的妹妹。
她哥？
她哥哥可是做夢都想將她推給太子殿下，怎麽會同意他的求娶呢？
真是白日做夢。
“那你先回去準備吧，父母不在身邊，兄長亦可做主。我們家的大事此前也都是兄長拿主意的。”
她們家都不聰明，除了她兄長。
所以自小大家就習慣了依賴兄長，如果不是有兄長出的主意，母親也賺不了那麽多銀兩。
都是兄長幼時便一眼發現商機，然後一步步告訴母親該如何經商，母親才賺下了諾大家業。
若非如此，就靠她父親那點微薄的俸祿，怎麽可能買得起皇城的宅子？
“好。”
那男人若是推拒，他自有法子讓他點頭。
了結一樁心頭事後，楚臨淵將林清婉壓在床榻之上，“本尊昨夜雖吃了些飯後點心，卻未吃飽。婉兒如何？餓嗎？”
林清婉聽著男人的話，總覺得不是那麽單純的問題，連連搖頭。
“我不餓。”
男人點頭，挑起女人的下顎。
“是嗎？那本尊便開吃了。”
林清婉將手放在男人胸前，“不——，我突然有點餓了。真的。今日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。”
說著便蹙眉，捂著在抽痛的胃。
今早一醒來就被墨淩軒抓著審問昨夜的事情，然後哥哥來將軍府接她，又耽誤了許久，她真的一口東西都沒吃。
楚臨淵鬆開身下的女人，走到門外片刻，不知吩咐了什麽，便又走了回來。
林清婉緊張地“看”向男人，“殿主這是要做什麽？”
“本尊讓人送些吃食過來，總不好餓著本尊的貴妾。先喂飽你，本尊吃起來才盡興。”
男人剛坐到床榻邊的椅子上，便有陌生女子的聲音從門外響起。
“尊上，午食已備好，是否現在送進來？”
“進。”
暗九拎著飯盒走進房中，將飯盒中的食物一盤盤端出，恭敬地擺在桌上後俯身退下。
聞著一旁傳來的飯菜香味，林清婉的肚子咕咕——叫了起來。
女人瞬間羞紅了臉。
聽到女人餓的肚子打鼓，楚臨淵嗤笑。
“還以為你是不想與本尊歡好，特意找的借口，本打算逼著你把桌上的東西都吃光。”
“既然是真的餓了，便快些過來。本尊喂你。”
林清婉很想有骨氣地說不用他喂，但……
美食當前還是靠了過去，坐在男人身側，乖乖地等著男人投食。
剛剛眼盲時她還會覺得被人喂飯有些不好意思，但如今已經看淡了，總歸她是個盲人，被照顧是病患獨有的特權。
“謝謝殿主。”
林清婉乖巧道謝。
“不是討厭本尊嗎？不想做本尊的妾，謝本尊什麽？”
楚臨淵總覺得眼前的女人有點蠢，但又不是真的蠢。
“這是兩回事。我討厭殿主和殿主幫了我，我需要道謝是不同的事情。不能一概而論。”
母親很小的時候就說過，恩是恩，仇是仇。不能隻記得壞的不記得好的，也不能隻記好不記壞，要分開算。
楚臨淵淡淡瞥了眼眼前的女人，拿起筷子夾著飯食喂了起來。
雖然很想將女人的嘴塞得滿滿的，但他身為太子時那樣做過，為了不惹女人疑心，特意等女人咽下食物後才喂下一口。
不能將她的嘴巴塞滿，看她像小鼠一般怒目瞪他，還真是少了一些投食的樂趣。
再次夾著菜放到女人唇邊時，林清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，側頭避過。
“殿主，我飽了。”
怕是男人不信，立刻補充道：“真的飽了，再吃就要撐壞了。”
“好。飽了便好。但孤還餓著，現在輪到你來喂孤。”
說著便將女人一把壓在身下，眸中欲色漸深，俯身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