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桌通古今,靠閨蜜囤貨養家開掛了!

第71章 久旱逢甘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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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仝一山請溫情看電影的。

“票我已經買好了,這就開車接你。”

雖然溫情對仝一山動心,但仝一山主動請自己,還是破天荒頭一次。

溫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想著一舉拿下仝一山,結果自己正準備下樓,就接到仝一山的電話。

“溫情,抱歉了,白靈回來了,約我有事要談。”

寥寥幾句,便掛斷了電話,也將她和她的重要性,徹底割裂開來。

“紅衣,你說我的命咋這麽苦,咋就稀裏糊塗被三了。”

很快,空間裏傳來閨蜜的手機視頻。

【溫情,仝一山絕對不是朝三暮四的人,當年白靈傷他很深,他是不會輕易回頭的】

【相信我,對待感情,仝一山是不會糊塗的】

溫情嘴上說自己相信,但心裏還是有些犯嘀咕。

尤其她和柳紅衣,要來白靈的微博賬號,看到了她的美照後,更加不自信。

這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,別說男人了,就是女人見了,也被勾去魂兒了。

“狐狸精,就是個狐狸精!”

溫情卸了妝,拿起手機給仝一山掛了電話,結果發現手機占線。

這時公司的眼線邱雯發來一張照片,白領竟然找到公司裏麵來了。

【溫總,咱們仝總好像鐵樹開花了】

溫情嘴角微微一抽。

她和仝一山的戀情並未在公司鋪開,平常她還經常和公司同事開玩笑,多給仝一山這隻鐵公雞介紹桃花。

本來是考驗仝一山,結果,如今成了考驗自己。

溫情放大照片,發現白靈雖然在笑,但眼睛好像有點淚痕,而仝一山臉色很是凝重。

心緒不寧的溫情,拿起手機,準備給仝一山再掛個電話。

不,她打算直接殺到公司,宣示自己的主權。

畢竟這公司是她的,仝一山,也是她的!

溫情挎上包,剛打開屋門,結果迎麵撞上三樓的大娘。

“你?在偷聽!”

溫情沒好氣兒地問道,“大娘,我自問沒得罪你,你怎麽……”

“你喊什麽呀,嚇得我心髒直跳!”

大娘捋著心口,白了一眼溫情。

“我這不是做了點鹹菜,想送你嚐嚐鮮,結果聽見你在屋子裏鬼哭狼嚎的,還以為出啥事了。”

溫情看了一眼她手裏的玻璃瓶,一臉無語,鹹菜也算嚐鮮?

再者,她哪裏鬼哭狼嚎了。

“大娘,我不吃鹹菜,我有事兒,先走了哈。”

溫情正要關門,結果一下子被大娘用腳別住。

“又是這一招,大娘,我……”

“溫情,你沒事吧!”

一個黑影從樓下竄了上來,一把抱住溫情。

“仝一山!你怎麽突然回來了?”

不等仝一山回應,三樓大娘突然叫苦起來。

“哎喲,小山子,你可算回來了,我都快撐不住了。”

溫情一頭霧水,“你們,認識?”

仝一山尷尬一笑,“算是吧,但不是很熟。”

“咋個不熟悉,我都在這裏幫你監視了幾個月了,你來了一句和我不熟?”

大娘明顯有些氣惱,直接把玻璃甁塞到溫情的手裏。

“這酸黃瓜是他醃的,以後有啥事,還是你們自己當麵談吧。”

說完,大娘轉身下了樓,嘴裏還嘟噥著,“這三千塊錢,還真是不好賺!”

望著三樓大娘的背影,溫情突然有一種被人設計的背叛感。

兩人一進屋,溫情便掉臉了。

“說吧,到底怎麽一回事?”

仝一山支吾道,“這個酸黃瓜是我第一次醃,想讓你第一口品嚐的。”

溫情大無語,“我問的是酸黃瓜嗎?我問的是三樓大娘的事,說說看,到底安插多久了。”

“也,也沒有多久。”仝一山耳朵血滴一樣的紅了起來,囁嚅道,“也就是,你來這裏第一天的時候。”

溫情破防道,“你,你早就監視我了?”

“不是的,我是擔心你。”仝一山解釋道,“畢竟你是柳紅衣的閨蜜,她出事了,你肯定傷心……”

“等等,所以從一開始,你就知道,我是她的閨蜜?”

仝一山點點頭。

“那你還那樣壓榨我?”溫情不解地追問。

“我是想讓你幹些業績,好提拔你啊。”仝一山解釋著自己的初衷,“哪知公司後來資金鏈斷了。”

溫情大無語,感情壓榨她,竟然是為了照顧她?這是什麽直男癌理論。

“那白靈呢?”溫情冷冷問道,“不是她約的你,怎麽,又跑到公司裏去了。”

“公司人多,可以做個見證。”仝一山嚴肅道,“見證我們不可能,因為……”

仝一山身子向溫情猛地靠近,嚇得溫情往後一退。

若非自己手按住了供桌一角,她便摔了。

“因為,我愛的人,隻有你。”

溫情瞪大了眼睛,直勾勾地迎向仝一山火熱的雙眸。

他們的距離很近,近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。

溫情起身推開仝一山。

“你,你少糊弄我,那白靈不是你的白月光嗎,這麽快就放棄了?”

“是,我曾經是深愛過她,但她為了呼吸漂亮國香甜的空氣,竟然毅然提出分手,從那一天開始,我們便再無可能。”

仝一山繞到溫情麵前,“今天我也和她說得很明白,我,隻屬於你。”

溫情受不得深情告白,目光遊離到一旁,嘴硬道,“鬼知道,哪天那個白靈再對你放電,撒嬌,你會不會又吃回頭草呢?”

“她長得那麽漂亮,那麽會勾人,還那麽……”

溫情還想發著醋言醋語,結果嘴巴嗆進一股火熱與香甜。

她還想反抗,但腦神經一個愉悅,身體立即癱軟下來。

奶奶的,這就是接吻啊,比防狼電擊器還猛呀。

後麵的事情,自然水到渠成,溫情徹底淪陷了。

連床都來不及去,兩人便在地板上,肆意地開始滾來滾去。

久旱逢甘霖的溫情,徹底放飛了自己,尤其最愉悅時的那一聲呼喊,暢快而自在。

“溫情,我愛你。”

“真的愛我,那就,再來一次。”

人是貪婪的,嚐到甜頭的溫情,迫切地需要重溫一遍適才的放縱。

但她卻忘了一件重要的事:供桌上的麥克風沒有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