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老道士爆喝,温金荣瞬间止住了哀嚎。
只见老道士冷眼看着门口单枪匹马的年轻姑娘,阴森森的说,“小道友,这年头修炼不易,老道劝你且行且珍惜,速速离开这里。”
这小娃娃一看就是身手不凡,居然一招就把他刚弄出来的厉鬼给收了,一看就是哪个玄门放出来历练的愣头青。
尤其是手里的判官笔,绝对不是凡品。
罗聆冷笑,手里的判官笔直指老道几人,声音清脆,“妖道,姑奶奶我看你才是要且行且珍惜,少给我废话,今天我就是来替天行道的,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里!”
“师傅,弄死这死丫头,是她坏了我道行!”一旁年轻的道士满脸愤恨,眼底更是贪婪的盯着罗聆手上的判官笔。
就是她破了他的红包局,害的他道行受损!
“对对对,道长,这丫头一看就不是好人,快收了她,拿她的命抵我儿子的命!”温金荣夫妻俩连忙附和。
“等等!她把夏琳弄哪里去了。”说话的是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,此时的他头发凌乱,双眼阴狠的瞪着坏了他好事的小姑娘。
罗聆嗤笑,“哟,都在呢,齐了啊?那各位商量好了吗?怎么来对付我?”
罗聆后退一步,脚下踏开了距离,手里的判官笔又是舞动了几下,在众人没注意下,几缕黑色烟雾从笔尖散开,慢慢融进了屋里的怨气中。
这次倒不是她托大,都拿了判官笔,灵气也用上了,门口有红纸伞侯着,公寓楼外面更是被她布置了阎罗爷来也闯不进来的结界。
可以说,此时的公寓楼如同铜皮铁骨般,谁也别想跑。
难得做好事的她,今天就做个替天行道的好事。
她要是没看错,这整整一栋骨灰楼,只怕没有一个正常的鬼魂,估计都是厉鬼,那个叫夏琳的女人刚刚就被弄成了厉鬼。
也不知道这妖道到底想做什么,居然做了整整一层楼的厉鬼……
“口出狂言,今天我就来会会你!”年轻的道士抓起案桌上一把香灰,就朝罗聆扬了过来。
几乎是同时,温金荣几个人快速后退,给两人留了战场。
香灰洒过来,罗聆身形也是后退几步避开,也不知道那香灰加了什么,落在地上的瞬间,居然噼里啪啦的,仿佛被油炸了般……
罗聆眼眸半眯,仅扫了眼就收回了目光,左手一翻,一枚符纸朝道士拍了过去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活人打斗,还是同行,不得不谨慎了。
那道士嗤笑一声,手里的桃木剑朝那符纸挥了过去,只是下一秒,那符纸就紧紧贴在了桃木剑上,瞬间就自燃了。
道士脸色微变,连忙把桃木剑甩了起来,试图甩开桃木剑上的火,只是那火却是没有灭掉,还旺了起来。
“该死!这是什么东西!”道士骂骂咧咧,他以为一个小姑娘扔出来的符纸,也就是吓唬人的,谁知道一碰就着了……
罗聆笑眯眯,好心情的解释,“当然是火符啊,我自己研究的,怎样?是不是比打火机好用?”
罗聆说话间,那桃木剑已经是整把剑都烧着了,道士只能扔了桃木剑,怒目圆瞪着罗聆,“你找死!”
“那就来啊,不用一直重复这句话,手下败将。”罗聆挑衅道。
那道士被激的火气上来了,这次抓起桌上的烛火就朝罗聆攻击了过来。
罗聆朝旁边一躲,抬脚就朝他侧手踹了过去。
“道长,这玩火不好,容易起火不说,还容易尿床呢。”
道士被踹到墙边,撞的后背疼的直落泪,他求救般的看向一旁的老道士,“师傅,救我!”
“废物!”
老道士嫌弃的拿了句,随即挥了挥手里的拂尘,一副宽宏大量的劝道,“小道友,老道劝你,还是赶紧离开,我就不跟你这小辈计较了。”
罗聆依旧是挑衅道,“妖道,你这是怕了?是不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,跟我比不过拳脚功夫?要不,咱们玩符纸吧?”
再三被挑衅,老道士只觉得脸皮挂不住了,他脸一冷,低喝,“小姑娘,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老道士以大欺小了,我都再三劝阻过了,你家长辈可就别怪我了。”
说着,他就摸出几张金灿灿的符纸,身形快速移动,不过眨眼间,罗聆四周就被贴了几张符纸,随着他手指快速掐诀,嘴里念念有词,罗聆四周迷雾起……
年轻道士狂喜,连忙喊道,“师傅,快弄死她!”
果然要他师傅出手,等下他就求师傅把那个笔给他!
同样惊喜的还有温金荣夫妻,她连忙喊道,“大师,这丫头寿命还能给我儿子吗?”
“急什么?这小姑娘太狂了,该让她涨涨教训!”老道士冷笑,手下掐诀速度更快了。
旁边的西装男人眉头紧皱,有些不满几个人,“道长,您先把夏琳弄出来,我这困灵阵就差最后一个了,可别功亏一篑。”
他可不管老道士带来的其他人是做什么的,他付了几千万,就是为了困灵阵,他连妻女都牺牲当阵眼了,就是为了困灵阵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财运……
“放心,等我把这死丫头折腾一番,把贵夫人救出来就行。”老道士满不在乎道。
“还有我女儿也要找到,也不知道夏琳把囡囡藏哪里去了。”
男人眉头紧皱,心底说不出来的心慌,总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了,囡囡突然从骨灰楼消失了不说,还有,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又是谁?
“放心,肯定不会让李先生失望的。”老道士保证。
他话落音,一声爆炸从烟雾里传来,随即他脸色变了,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满满龟裂。
紧其而来就是连连不断的爆炸声响起,几乎是震耳欲聋,整个公寓楼都震的抖动了起来。
“师傅,她在做什么?!”年轻道士惊呼。
“闭嘴!”老道士爆喝一声,手下快速掐诀,脸上的神情已经是冷到了极致。
只是,他掐诀越快,迷雾中爆炸越多,几乎是跟有人在屋里放鞭炮般,震耳欲聋……
很快,烟雾慢慢散开,罗聆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屋里,整个人毫发无损……
只见她勾起嘴角,“道长,该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