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聆话落音,扬起一把惊雷符扔了出去,自己则是在符纸爆炸前退出了大门,还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只听见屋里噼里啪啦,还伴随着各种惨叫声。
罗聆转身时,和秦淮对上了眼。
秦淮僵住,手下正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破布,身边是被绑了两只手的夏琳……
他尴尬笑了笑,“它……有点难缠……不听话……”
这厉鬼是那个小姑娘妈妈,又不能被纸伞吞了,就……只能这样绑着了……
罗聆瞥了眼已经浑身怨气,变成厉鬼的夏琳,想到还在酒店的小鬼头,她叹了口气。
正准备抬手帮秦淮制服夏琳,屋里的爆炸声停了,罗聆就没管他了,拧开门锁,又走了进去。
此时的屋里烟雾缭绕,空气中怨气少了,多了股浓郁的香灰味,硫磺味,还有一股……淡淡的烧焦味……
罗聆直接开了灯,比起之前漆黑一片瘆得慌的场景,灯亮了,就显得格外狼狈,尤其是那几个人,脸上脏兮兮的,身上都是破烂不堪……
连那个一身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此时都是狼狈不堪,布料极好的西装,此时都是烧了好几个洞……
“死丫头!你到底扔的是什么!”
老道士的发髻散了,几缕白发垂下来,怎么看,怎么狼狈……
“我刚研究的爆裂符啊,感受怎样?”罗聆把玩着手里的判官笔。
“死丫头,你以为你搞这种歪门邪道就有用吗?既然你把那个厉鬼放走了,那你就代替她留在这里吧。”
老道士说话间,眼底满是阴狠,甚至还有一股风吹动了他额间的一缕头发……
“那再来次狠的呗。”罗聆从挎包又是抓出一把符纸。
这老妖道居然还想把她变成厉鬼,那这里就更不能留了。
屋里的几人瞬间脸色微变,很明显,刚刚的爆炸让他们记忆犹新,谁都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尤其是老道士,恨得牙痒痒,她哪来的那么多符纸?难道这死丫头是哪个玄门的弟子?
不过……
老道士眼底的阴狠更甚了,玄门弟子又怎样?这里可是他的地盘,他要她在这里回不去。
罗聆可不管老道士想什么,低头数着手里的符纸。
年轻的道士紧张的看着她手里的符纸,“死……小道友,我提醒你,这里还有三个普通人,杀人可是犯法的。”
生怕她又是一股脑全部扔出来。
罗聆抬头冲他笑了笑,直接把手里的符纸砸了出去。
噼里啪啦再次响起,老道士师徒两还能忍着,只是狼狈躲符纸,甚至那老道士还能反击几下。
另外几个人就惨了,直接被炸得头破血流,哀嚎不已,时不时还传来怒骂声。
这一波符纸结束,这群人都狼狈的挤在了一起,恐惧的看着缓缓朝他们走过来的罗聆。
年轻的道士被师傅推了一把,站在了最前面,怒目圆瞪,“杀人犯法的……”
要不是他此时双腿打颤,还有几分凶狠的样子。
罗聆微微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“啊,谢谢你提醒我哦,差点忘了,送你们这群法外狂徒去派出所,还真拿你们没办法。”
说着她就从挎包摸出手机,给张元正拨了过去,年轻道士看罗聆不注意自己,缓缓往旁边挪,想趁机逃跑。
罗聆冷冷瞥了他一眼,手里的判官笔忽然指向他。
年轻道士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,这下一动不敢动动了。
电话被接通,电话那头传来张元正愉悦的声音,“罗道友,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?”
罗聆视线死死盯着面前一群人,“张道友,我发现了一栋骨灰公寓,整栋公寓里面都是厉鬼,还抓到了一个现行,这群人害死了两个无辜生命不说,刚刚还强行凌虐残魂,把对方变成厉鬼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电话那头声音瞬间变严肃了。
罗聆快速把位置报了,未了,补了句,“张道友最好是从局里多带几个人过来,再多带些工具过来。”
“嗯,你在那里等我,记得小心点。”
罗聆说话间,已经慢慢退到人群后面的老道士在听到局里这地方时,脸色瞬间变了。
也不知道他往挎包里摸了一把什么,扬手就是朝罗聆那里一扫,随手就抓起身边的傻子,转身钻进了房间。
白色灰尘被抛出来时就瞬间充斥着整个客厅,一时间客厅乱了,还能听到年轻道士难以置信的声,“师傅……”
打电话的罗聆反应很快,白色灰尘洒过来时,手里的判官笔就是一挥,面前的几个人瞬间被甩飞,狠狠的摔到了墙壁上,又落在地面,疼的几人躺在地上哀嚎。
罗聆身形快速越过几人,追进了房间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除了被掀起来的床和底下的大洞。
罗聆探头看了眼,想也不想又扔了几张符纸进去。
至于会不会炸到人,也没办法了,她不可能追过去。
从房间出来,罗聆没有再破坏现场,她不知道安全局是怎么处理灵异事件的,但是,公安局那些地方处理案件,都是要求保存好现场的。
张元正就在京市,估计很快就回来了,罗聆就没急着离开,搬了把凳子坐在屋子中央,静静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人。
她扫了眼这几人,忽然眸子一凝,“你儿子被带走了?”
原本一脸绝望的温金荣微愣,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几人,果然没看到儿子,随即她狂喜,只要儿子有救,她还怕什么!
比起得意的温金荣,年轻的道士却是脸色惨白,他被师傅抛弃了……
大门被人拧开,秦淮打着纸伞,拽着夏琳进来,“她怎么办?”
在其他人视线里却是,大门无声的打开,一把红纸伞飘了进来……
几人吓得挨近了几分,尤其是突然出现的男声,更是把几人吓得不轻。
罗聆都懒得去解释,瞥了眼依旧是双眼通红如同疯魔般的夏琳,她摸出手机给柳璃打了个电话,“柳璃,把小姑娘送过来。”
等那边应了,罗聆挂了电话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年轻道士问话时候,牙齿打颤,他不记得安全局和那些玄门有这种厉害的人,没听过谁家武器是纸伞和毛笔的啊……
罗聆冷冷道,“问了也没用,你师傅不要你了,抛下你跑了,你要想自救,最好是供出他,或者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