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阳一娇,冷心摄政王心狂跳

第113章 江知年,你疼疼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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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翻墙的动作迅速熟练,连衣角都不曾挂到瓦砾。

棉儿说应不染找他。

他的步子迈的大,修长的腿肌肉紧绷,步伐显得有些急促。

眼看到寝殿门,他却忽然顿住脚,像个做错了事,犹豫着该不该进门的孩子。

明明要见的人与自己就一墙之隔。

这一次,没有铁锁的束缚,没有狱卒的阻碍,他却踌躇了。

浑身上下紧绷着。

江知年深吸一口气,他就是进去看看应不染找自己做什么,许是醉酒未醒,他只是怕她伤了自己。

末了,他短暂的闭了下眼,像是做足了准备,才抬手推开那扇门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,声音并不大,但仍旧吸引了应不染的目光。

此时,她赤脚坐在脚踏上,双手环抱着膝盖,脸颊上醉酒后的红艳还未褪去,她循着声音抬起头,眼角红红,看向江知年的目光,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
乖顺的很。

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应不染撇撇嘴,俨然下一刻就要哭出来。

言罢,她起身向前,带着一身没有消散的酒酿味儿凑了过来,一口咬在他的耳骨上低语:“又去哪个烟花柳巷寻乐子了?你知不知道,我等你等的好累。”

说完,引着江知年的手覆上自己的后腰,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劲儿,瞧着江知年:“我坐的腰都疼了,你给我揉揉?”

她耍着赖,看的江知年嗓子一干。

“揉一揉嘛。”

见江知年没有动作,她惯性的撒着娇。

江知年忽然想起那个冬天,冷宫着了火。

火太大,包裹了整个寝室,火焰像是长着獠牙的恶鬼,不论他往哪里逃,都能渐渐向他逼近。

那种源自心底的恐惧,让人莫名产生求生欲,他多想有个人能冲破火墙,救他水火。

后来,夜风一吹,大火更盛,铺天盖地向他涌来,连同他的恐惧,一并燃烧成灰烬。

然后有个人,冲破火墙,奔他而来。

被水浸透的被褥裹在他身上,冰凉刺骨。

应不染的爱,就是那个带着冷意的湿淋淋的被褥,带着他冲破火笼。

那些隐忍的克制,那些咬碎牙都说不出的爱意,都在这一刻,轰然倒塌。

目之所及,全是应不染。

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,也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。

江知年忽然扣紧了手,握住那截不堪一握的腰肢,将头埋在应不染的脖颈里。

他能感受到应不染的呼吸,温热轻浅。

隔着衣料,他感受到了应不染的体温。

甚至透过酒味,闻到了她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
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落在他脸颊,江知年抬头,看到醉眼迷离的应不染,轻轻吻了他的脸颊。

眸中带着得逞的笑意,她说:“江知年,你能不能疼疼我?”

江知年的心猛地一颤,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吃醉酒而对自己袒开心扉的女子,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。

见江知年没有回应,应不染垂了垂眸子,少见的在江知年面前露出委屈的模样。

“江知年。”

尾音带着少女独有的软糯,她扯了扯江知年的袖口,习惯性的将身体贴过去,葱白的手指在江知年的手背上扣了两下,“二公子,你疼疼我。”

“二公子.....不疼你么.....”江知年的喉结缓慢的上下翻滚一下,他的声音压的很低。

吃醉了酒的应不染扁了嘴,鹌鹑一样,把头缩进江知年的怀里,半是撒娇半是埋怨:“二公子何时疼过我?”

“那你说,为什么要二公子疼你?”江知年钳住应不染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
对上江知年眸子的那一刻,饶是神仙来了,也救不了溺死在江知年眸子里的应不染。

她最是爱江知年这双眼,尤其是用这样冷冽又固执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。

“因为我爱二公子啊,二公子就怜惜怜惜我。”

一句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。

“我那么喜欢二公子,二公子连个笑脸也不愿施舍,二公子,我也有心啊,心是会疼的,会疼死的。心死了,人也就没了。”

话音落,应不染的睫羽轻颤两下。

这一句话,不知道触动了江知年的哪根神经,他呆呆的看着应不染,心脏里头一阵刺痛。

两个人因为这样的姿势,导致脸颊贴的很近。

应不染甚至能听到江知年的呼吸声。

她盯着江知年的薄唇,眼角逐渐泛起潮红。

就是这张嘴,整日吐出的都是尖锐的狠话,一句一句,劈开她的心。

她能做的,就是厚着脸皮,用嘴唇堵上他的嘴。

江知年刻意避开应不染焦灼的视线,努力保持着自己残留不多的理智:“你喜欢我?”

“喜欢。”应不染点头,“喜欢死了。”

“九殿下,你的喜欢有多深?”

应不染将脸向江知年又凑了凑,因为没有触碰到想象中的肌肤,柳眉轻拧,露出些许不满。

“把心都剜给你了。”

江知年轻笑:“九殿下这张嘴倒是会哄人。”

闻言,应不染忽然勾上他的脖颈,吐气如兰,带着丝丝酒气。

“江知年,阿年,我说什么你都不信。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,你怎么就是不愿意相信呢。若是不喜欢你,我缘何要大费周章嫁给你呢?”

江知年搂住应不染的腰,怕她滑落:“那我信九殿下的话,明日,后日,大后日,若是皇上皇后还不同意,九殿下可是扔要将我丢下,翻脸不认人了?”

“九殿下向来独断惯了,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想法。”

他垂眸看向应不染,眸子里带着应不染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殿下,剜了你的心,就能得到你吗?”

应不染痴痴的盯着江知年,脑子一片混沌,她伸着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,疑惑道:“你不剜我的心,我也是你的。”

“江知年,你今天话好多。”

江知年揽着应不染的手一紧:“平时我话很少?”

“你只是不喜欢跟我话多。”

江知年默然。

他跟应不染说的话,的确不多。

应不染酒劲儿上头,抱着江知年就要扯他领口。

“江知年,相公,你到底让不让人睡啊。”

她等的着急。

“我这些时日总见不得你,好不容易回来,碰也不让碰。”

江知年一顿,看着应不染不甚清明的眸子,呼吸变的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