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阳一娇,冷心摄政王心狂跳

第114章 应不染,你别惹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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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她醉酒糊涂,分不清前世今生,故意磨她。

“那你说,要是皇上和皇后不愿你跟我在一起,你要怎么办?”

应不染似乎被问的烦了,柳眉微蹙:“都入土的人了,还问这个干嘛?”

江知年不从她,固执的要问个明白。

应不染气急,翻身骑到江知年腿上,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按在床榻上。

她坐不稳,江知年握着她手腕,就这么轻轻一带,就让她扑个满怀。

江知年反扣住她脖子不让她起来。

应不染离他很近,近到江知年一抬头就能吻到她。

江知年的手臂缠上应不染的腰,两个人紧紧贴着,中间只隔了两层单薄的薄衫。

江知年认真的对上应不染的眸子。

“死了就不能问了吗?是不是他们活着,你就还要抛弃我?”

江知年心里别扭,诚心逼人。

应不染脑子嗡嗡响,她满心满眼的想从这个男人身上获得安全感。

但,就是说不出口。

她看着江知年,很轻的贴上他的脸颊。

江知年没有再逼她,房间内的窗儿关着,应不染的脸嵌在阴影里。

他能感受到应不染眨眼时,睫毛扫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
柔柔的,痒痒的。

他轻笑一声,捏着一下应不染的脸蛋,沉声道:“染儿,我是谁?”

“江知年啊。”应不染不解道。

“江知年是你的谁?”

“江知年……”应不染一顿,迟疑一声道,“我夫君啊……”

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染儿,亲亲我。”

江知年的衣衫一如既往的整齐,他的喉结凸出,刚好卡在玉白色的盘扣上。

这衣衫,就像江知年的为人,一板一眼。

不讲一点情趣。

江知年紧紧扣紧的手臂,热意穿透肌肤。

应不染能听到他的心脏,跳的热烈。

喷在脸颊上炽热的呼吸,混着嘶哑的声音,都是应不染最熟悉的。

他一切细微的变化,在都在应不染的眼里无限放大。

她的心脏,她的每一次呼吸,每一个毛孔,都在咆哮着告诉她。

江知年要她。

刚刚还处在威压之下的人,此刻主动权终于回到了自己手里。

江知年越是要她亲他,她越是不做动作。

一双杏眸潋滟。

她挑着眼尾看着江知年一副上位者的姿态。

江知年不气,反倒是对上她的眸子。

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像点着的火苗,在引燃的那一刻,骤然炸开绚烂的火花。

应不染呼吸一凛,她按住江知年的胸膛,翻身下床。

“做什么?”江知年伸手握住她手腕。

一双眸子粘在应不染的身上,像盯着猎物的凶兽,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威严。

应不染微微一笑,甩开江知年的手,指向那扇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的半扇窗。

“你是要韶华殿所有的宫人都知道,你把九殿下睡了吗?”

言罢,她的手一推,把最后一丝光线关在外头。

应不染走向江知年,细长柔嫩的手指抚上他喉结,顺势滑到盘扣上,两只手指一勾,便灵巧的解开。

衣襟松松滑开,露出一小片精壮的胸膛。

应不染呼吸微促,她勾着那盘扣眼儿,引着江知年的唇贴向自己。

四片薄唇近在咫尺,中间只有指甲片厚的缝隙。

她能看到江知年高挺的鼻梁。

还有藏匿在下眼睑的,那颗不易被看到的黑色小痣。

“相公……”

“你方才,审问犯人似的,逼问谁呢?”
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她知道江知年想亲她。

可她偏不如他心意。

嘴唇一触即离,她挪着一双柔软的唇片,吻上他的鼻尖,又向上吻他的眸子,吻到额心,最后滑到耳骨,用牙齿轻轻撕磨。

“应不染……”

江知年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听得出来的克制。

“你别惹我。”

温润的嘴唇终于舍得放开他的耳骨,江知年刚松下一口气。

喉结却突然一热。

应不染吻着他的喉结,用牙齿细细碾咬,忽轻忽重。

她瞥了一眼江知年,嘴角噙着笑意:“谁敢惹你啊,本公主问你话呢,怎么不回答?”

应不染浑然不觉江知年身上逐渐腾起的火气,她扬了扬下巴,故意擦了擦红艳的唇角,一副挑衅的姿态。

她吻江知年的脸颊,吻他的鼻子,吻他的眸子,甚至一根一根吻他的指尖。

可就是不吻他的唇。

她能感觉到江知年逐渐急促的呼吸,也能听到他越来越急的心跳。

她享受着钳制江知年的快乐。

江知年额角青筋凸起,揽着她腰肢的手越收越紧。

“应不染……”

他低沉着嗓音唤了一声。

应不染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在危险的边缘,甚至还以为这是江知年承受不住的妥协。

她正要应声,下一刻,一个火热的唇,便贴了上来。

连同她的呼吸,一并堵进口腔里。

“江知年……”

她的声音,也被江知年拖进嘴巴里。

他把应不染挣扎推搡的手扣在身后,以一个强势的姿态,掠夺了应不染的一切。

应不染就在眼前,他忍耐了这么多年。

脑海里再次想起应不染跳崖前那个缱绻的眼神。

他在应不染死后,无数次质问自己,为什么没有看到应不染目光里的祈求。

为什么就不能停下脚步,亲亲她。

是不是他亲亲她,应不染就不会死。

他从皇宫回来,是不是还会看到那个活泼的应不染,缠着他,要他尝尝新下来的浆果甜不甜。

炽热的吻来的或许热烈,带着悔恨与懊悔。

江知年抱着应不染,不确信似的摸着她的脊背。

一滴泪,猝不及防的砸在应不染的颈窝里。

砸的她浑身一颤。

她挣扎着想看看江知年的脸。

江知年偏不让她看,按着她的头,亲吻来的更加汹涌。

那因为挣扎变的松垮的衣衫,欲遮还羞的挂在手臂上,露出雪白的脖颈。

江知年故意一顿,血气上涌。

他庆幸此时不是梦,却懊恼应不染的醉酒。

他终于把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,重新搂在怀中。

他做梦都想挽回的人儿,此刻就在自己怀中。

江知年呼吸微顿,伸手挑开应不染的衣襟。
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扣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