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房门骤然被敲响,传来棉儿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殿下,还要备热水吗?”
江知年扣着应不染的下巴,因为棉儿的打断,浑身的肌肉绷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门,抬手放下缀着珍珠链子的帷帐。
应不染见帷帐垂落,条件反射的就要去抓,后知后觉的才惊觉门口似乎有人说话。
江知年捏紧应不染的腰,哑着嗓子回了一句:“不用。”
门外的棉儿一怔,一张脸红到了脖子,匆匆应了一声,就跑到殿外守着,只言殿下正在小憩,凭谁都不让去打扰。
应不染晃了晃头,浑浊的眼睛清明了一点,她看看江知年,又朝着门口望望,然后突然坐起身,带着几分惶恐的看着江知年。
“江知年,我怎么听见棉儿的声音了?她来找我了吗?是怪我找了新人把她忘了?”
“不做了不做了,我要给她烧点纸钱,省的在那边还要给人做奴才。”
江知年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。
他按住应不染的肩膀,掌心用力,轻而易举的就把人压在**。
江知年的吻,带着不愤和占有,强势的吻在她唇上。
应不染那刚刚恢复的一丝清明,就这样又被一个情潮扑的浪花也不剩。
她动情的抱着江知年的脖子,回应着他的热烈,报复似的想在他的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。
两个人互不相让,搂紧对方,情乱意迷之时,枕头被褥掉了一地。
应不染上身一空,险些掉下床,嘴唇却仍旧咬着江知年不放。
房间内晦暗不明,只有两个交互的呼吸声。
应不染勾着江知年的脖子,借力起身,长腿一跨,反身ya在江知年身上。
两只手不得章领的在他身上mo索,想要把那碍事的衣衫脱掉。
手却因为醉酒,不停使唤,区区一个盘扣,愣是急出一头汗,也为未解开。
她撇撇嘴,忽然附身贴上,尖锐的牙齿在盘扣上反复厮磨,咬了一会儿,应不染有些挫败。
她直起身看着被浸透的盘扣,眼圈泛着红晕。
“江知年,你衣服别要了,明儿个我给你做新的成吗?”
哪里有江知年反驳的份儿,她根本不等江知年说话,手指抠着衣领就向两边扯,扯了两下,衣服没破,手指却勒红了。
江知年喉结滚动,单手握住应不染不老实的两只手,修长的手指覆在那个被应不染咬湿的盘扣上。
他撑起上身,凑到应不染面前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哑着声音说:“成。”
温热的呼吸扑到她脸上。
应不染的脑子“腾”一下,一片空白。
“嗞啦”一声,那件绸质的衣衫,被江知年轻而易举的撕扯开,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。
看的应不染的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那衣衫没被全部撕开,应不染抓着抓着衣襟,顺着裂痕用力一拽,破烂的衣衫直接裂到尾。
她舔了舔被亲的有些麻木的唇片,手指划过江知年的腹肌,认真道:“江知年,你知不知道,你穿衣服的样子,还真像个君子。”
她单指挑起江知年的下巴。
“若要人知晓冷漠的摄政王在**是这幅模样,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争抢着要爬上这张床榻。”
江知年不应她,单手圈着她的腰,怕人滑下去,另一手轻巧的覆上她的腿。
就着手劲,把人翻下来。
应不染趴在床榻上,侧着脸,却被江知年用扯坏的衣衫盖住脑袋。
江知年解开腰绳的时候,应不染趁机起身,攀住江知年的脖颈。
亲他的锁骨,亲他的喉结,然后亲上他的下巴。
她虽然穿越到这个朝代,到底不是封建的产物,和江知年在一起的每个夜晚,都不似庆国女子那般忸怩不不耐。
她主动靠着江知年,让他轻而易举的拥在怀里。
身上的薄衫轻易被褪下,江知年凑过来亲她。
应不染却向后一倒,刻意躲开。
她跪在床榻上,按着江知年的胸膛,居高临下的审视他。
然后轻轻低下头,抵上江知年的额头,问他:“江知年,你方才跟谁叫板呢?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江知年眼神一沉,没有应声。
应不染也不恼,按着胸膛的手指蜷起,
只留下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胸膛。
细白的手指调皮的在皮肉上画了个圈,然后一路下滑。
江知年浑身的肌肉霎时绷紧。
闷哼一声,吻住应不染的嘴唇。
直到口腔里溢出一丝血腥味,才松开碾压的牙齿。
应不染嘴上吃痛,心生不满。
好看的柳眉微挑。
她学着江知年的动作,钳着江知年的下巴,继续质问:“江知年,你知不知道,你惹的是谁?”
江知年仍旧不说话,那直勾勾的视线,盯得应不染浑身发寒。
应不染下意识捏紧了他的下巴,带着一丝命令:“回答我。”
“你是我的殿下。”
江知年环上应不染的腰,炽热的吻就落在她的身上。
应不染浑身一颤,心都化成一滩水。
她低头,像上位者审视自己的臣民一般,吻上江知年的唇:“是的,我是你的殿下。”
房内门窗紧闭,**的帷帐却一刻不曾停歇。
突然一只玉白的手从帷帐里伸出来,情不可控的攥住一截,青葱般的手指,不堪受力一般猛地一蜷,扯断了上头缀着的珠帘。
应不染力竭的瘫在**。
发簪也不知道被扔倒那里,盘的一丝不苟的发髻,现在像晕开的墨汁一样,四散在床榻上。
她的眸子还泛着水光。
江知年侧躺在她身边,单手支着头,手指轻轻勾掉粘在她脸颊旁的一缕黑发。
这样的应不染,最让他心动。
他控制不住的,牵起她的手,虔诚的吻着她的指尖。
这一刻,他对应不染的爱,达到了顶峰。
眼前的女子,总是不断试探自己的底线,并且一而再,再而三的突破他的底线。
江知年的眸子忽然变得柔和下来。
这样浅显的道理,他竟是今日才明白。
若不是喜欢,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选择妥协。
应不染被江知年亲的痒痒,她推了一下江知年,神志还没恢复。
“江知年,我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