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阳一娇,冷心摄政王心狂跳

第116章 真乖,我的小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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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年应她一声,转身下床,把茶杯凑到她唇边。

应不染抬了一下头,就着他的手,喝了两口。

她挑挑手指的头,江知年就凑过来,想听她要说什么。

谁知道应不染只是笑笑,摸了摸他的头,说:“真乖,我的小狗。”

江知年忽然有点委屈,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应不染:“你不是不要了吗?”

应不染噘嘴,胆大的拍了一下江知年的头。

“谁说不要你了?”

江知年沉默一会儿,抬腿上床,顺手从抵上捡起自己的束腰,抬起应不染的手。

应不染疑惑的看着她,转动了一下手腕,不满地问他:“江知年你又犯什么疯?”

哪知江知年根本不理她,自顾自的把应不染的手腕捆起来,然后吊在床头上。

发疯?

他是要发疯,他还有一笔账没跟应不染算清楚。

“你生什么气啊?我也没犯什么错啊。”应不染茫然的看着江知年。

下一刻,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打在她脚上。

应不染吃痛,闷哼一声。

她不出声倒是没什么,一出声,反倒是激起应不染的火气。

下一个巴掌立刻就拍在她屁股上。

“江知年!”应不染又羞又怒。

从小到大,挨过打挨过骂受过罚,可也没人敢打她屁股啊!

这一巴掌,真把应不染给打疼了。

“你干嘛打我。”

饶是生气了,也惯性的先反思自己的错误,这是她跟江知年这么多年,慢慢养成的习惯。

江知年跟她咋一起,总是不开心的。
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不知道吗?”江知年压在她身上,挑着她的下巴。

觉得她这段时间清瘦了不少。

“不是要嫁刘式吗?哦,还准备嫁给状元郎。”江知年生气的时候,声音总是不自觉的带着一种压迫感。

“刘式?刘式是谁?我为什么要嫁给状元郎?”应不染满是不解,“江知年你能别发疯了么,本公主从小到大,就只睡过你一个。”

应不染还没醒酒。

不怪她,上一世,她压根不认识刘式。

江知年明知道她醉,偏偏不愿放过她,惩罚似的在她屁股上又打了两巴掌。

应不染哪里受过这么样的委屈,眼泪吧嗒一下就下来了。

她一哭,江知年的心就化了。

他擦掉应不染不断涌出的眼泪,可还是固执的不愿意放过应不染。

腰身再次被粗糙的掌心扣住,应不染浑身一僵,她知道江知年想干什么。

眼泪流得更汹了。

“江知年你等等,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,那什么刘式本公主才看不上,本公主只嫁给你,谁都不要还不成嘛。”

江知年把她整个笼罩起来,不容她任何抗拒。

“以后,还留下我自己吗?”

“留下?”应不染不解,但下一刻忍不住哀嚎一声。

江知年竟然咬破了她的肩头。

应不染吃痛,嗔怪的捶了一下他。

“应不染,回答我。”江知年固执的又问一遍。

应不染疼的浑身颤抖,她第一次觉得江知年这么可怕,像是要吃了她。

她乖巧的吻上江知年的嘴角,却接触到了一片潮湿,咸咸的。

江知年,哭了?

“染儿.....别留下我。”江知年忽然抱住她,这样的反差,一时让应不染有些恍惚。

她觉得江知年一定是疯了。

可是江知年太会哭了,比棉儿还会哭。

她又心疼的难受,就只能强忍着肩膀的疼痛,抚摸着江知年的后背,像哄娃娃一样,安慰他。

说自己永远不会留下他。

说自己就算是死了,也要把江知年带走。

这句话突然就触碰到江知年紧绷的神经,他霸道的堵住应不染的嘴,边咬她边求她。

直到应不染哭着发誓说自己以后跟王八做兄弟,要寿命与天齐,江知年才放过她。

双手被吊的久了,就勒的疼。

她向上顶了顶,想缓解一下手上的疼痛,然后僵硬着抬起头,亲了一下江知年的下巴。

只是一个小猫挠似的吻,江知年的火气就全部熄灭了。

他解开发带,心疼的揉着应不染被勒红的手腕。

将她抱进怀里。

他哭着说应不染是他的,像个耍性子的小孩,但凭泪水沾湿了应不染的发。

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受,他真的后怕。

应不染完全摸不着头脑,只是习惯性的安抚江知年。

“江知年,你哭什么?我亲亲你就是了。”

虽然她不知道江知年为什么哭,但是她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江知年的惶恐无措。

那种刻进心底的爱,就算她被江知年折磨的浑身是伤,也不舍得丢着他一个人闷声落泪。

她捧着江知年的脑袋,轻柔的吻去他滚落的泪珠,然后对上他猩红的眸子,认真道:“江知年,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,我爱你,我会缠你一辈子,缠到你厌烦我为止。”

江知年的动作一顿,他把头从应不染的手里抽出去,抵在她的脖颈里。

闷声说:“骗人。”

应不染无奈: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?”

江知年闷声不说话,身下

的动作突然变得da起来。

他叼着应不染的脖子,低低控诉,说应不染骗人,不要他了。

“胡说,我怎么可能舍得不要你?”应不染攀着江知年,把头埋进他胸口。

江知年不放过他,泄愤似的故意加大力气。

应不染吃不消,仰头亲了亲江知年脸上还没干掉的泪痕,低低道“好了好了,都是我的错,以后你把我栓家里,实在不放心,你把我栓你腰上成吗?”

江知年一顿,抬眸看向应不染,然后将她紧紧扣在自己怀里。

“成。”

这天应不染没有用晚膳,不知道什么时候累的昏睡过去。

江知年端来热水,拿着帕子仔细的把应不染擦干净,给应不染盖好被子,才就着有些微凉的水,给自己擦了个身子。

他捡起散落在抵上的衣衫,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应不染,手一扬,扔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
然后抬腿翻上床榻,搂着应不染安心的闭上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