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清因祸得福。
沈沧海疑心太重,再一次把府中的当家职权,交给沈月清来管。
沈月清拿着整个沈府的钥匙,边走边盘算:这一次,她一定要快刀斩乱麻。
尽快把整个沈府全都掌控在她的手中。
“沈月清,你又给爹爹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爹爹又夺了母亲的管家职权?”
沈初雪听到正堂那边的动静,正准备去闹,刚好迎上回来的沈月清。
沈月清停下脚步,“妹妹不妨也去给爹爹灌一壶迷魂汤,再把这掌家职权夺回来。”
说完,懒得跟傻缺多说,转身进屋子里去了。
“大小姐?”
吉祥看沈月清进来,慌忙将这段时间里对张又兰的跟踪消息祥报一通,沈月清低头吃茶听着,忽然,“停。”
吉祥看着沈月清,“大小姐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沈月清抬头,“你刚才说她去了几次,沈夫人去雨巷三号的那处宅院?”
吉祥掰着手指数,“五次。”
沈月清将手中的茶喝干净,“去查查,那宅子里住了谁?”
第二天一早。
沈月清装扮一新,坐上沈府的马车,直奔百花楼。
百花楼是京都城最大的妓院,花魁琴师、舞姬伶人都是这京都城的皎皎。
沈月清站在百花楼前,抬步迈过门槛。楼内莺莺燕燕穿梭其间,觥筹交错间尽是欢声笑语。沈月清目不斜视,径直往二楼走去。她要找的人,吉祥说就在这里。
刚踏上二楼,一阵清越的琵琶声便传入耳中。沈月清循声望去,只见长廊尽头的雅间门扉半掩,隐约可见里面人影绰绰。她正要转身离开,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珩公子,这杯酒您可得喝。“
沈月清脚步一顿,鬼使神差地往那雅间走去。透过门缝,她看见裴玉珩斜倚在软榻上,一袭月白色锦袍衬得他愈发清俊。一个身着绯色纱衣的舞姬正倚在他身侧,纤纤玉手执着一杯酒,往他唇边送去。
裴玉珩低笑一声,就着舞姬的手饮下那杯酒。舞姬娇笑着往他怀里靠了靠,他也没有推开。
沈月清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转身快步离开,裙裾翻飞间带起一阵风。
“咦,这是谁家的小娘子,长得还真是水灵灵的好看?“
身侧的王尚书长公子托着腮帮子看着沈月清的背影感慨说着。
裴玉珩一口烈酒入喉,看着她翩然走远的背影,推开身侧的舞姬,长眉微蹙。
“千岁大人,微臣去去就来。”说完,追着那背影而去。
“沈月清!”
沈月清脚步不停,反而走得更快。她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是裴玉珩追了上来。
假装听不见。
他站在原地,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沈月清一路疾走,直到拐进一处僻静的琴房才停下。她靠在墙上,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。琴房内传来悠扬的琴声,她推门而入,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琴师正在抚琴。
“听闻姑娘要寻在下学琴?”百花楼琴师杨怀停下抚琴的手,温声问道。
沈月清点点头,在琴案前坐下。
琴师开始讲解指法,沈月清认真听着,琴师与沈月清前后座,沈月清时不时拨动琴弦,琴师稍加引导。琴声清越,渐渐抚平了她心中的波澜。
就在这时,琴房的门被推开。
裴玉珩站在门口,目光滚烫地落在沈月清和琴师之间,眼中充斥怒火。
“杨师傅,我们继续。”
沈月清巧笑嫣然地侧看着身侧的杨怀。
那琴师面色微沉,看着眼前来者不善的英俊公子哥儿,满目愁容,沈月清此刻是她的宾主,他亦不敢拒绝衣食父母。
只能硬着头皮与沈月清动作暧昧地双双抚弄琴弦。
裴玉珩见状,气势汹汹的走进来,长袖一挥便将二人所弹的那把古琴投掷在地,乒乒乓乓地摔了个稀巴烂。
“哎呀,我的琴!”
百花楼金牌琴师杨怀是出了名的爱琴如命,裴玉珩打烂了他的琴,等于是打烂了他的饭碗。
外面的打手听到里面的动静,纷纷闯入进来,老鸨涂着厚厚的脂粉,扭着妖娆的水桶腰,“啊呀,这好端端的是怎么了嘛?”
一群人走进去,谁也没敢动手。
毕竟,三甲状元郎朝中新贵裴玉珩,整个京都城脸熟的太多,他长了一张让人一见便难忘的脸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人见人爱的珩公子吗?”
老鸨要靠近,裴玉珩冷着一张臭脸,“滚!”
老鸨得罪不起这位朝中新贵,摆手冲左右还有那琴师鱼贯而出,还不忘顺手关上门。
“想男人了,是吗?”
他的气息灼热,带着一丝酒意,喷在她的耳畔,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。
她不想跟他说话,“我的事儿你少管!”
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。
完全不理会她的拒绝和厌恶。
“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沈月清冷笑一声:“我来这里,与你何干?”
裴玉珩的眼神骤然一沉,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:“与我何干?沈月清,你是我的女人,这辈子都别想逃。”
沈月清心中一阵刺痛,咬牙道:“裴玉珩,你别太自以为是!我们想现在什么关系,你心里清楚!”
裴玉珩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忽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吻霸道而强势,几乎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沈月清拼命挣扎,却被他牢牢按住,动弹不得。她的唇被他咬得生疼,口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。
良久,裴玉珩才放开她,呼吸有些急促,眼中却依旧冷冽如冰。他盯着她,声音沙哑:“沈月清,有本事你再刺激我一下试试”
沈月清喘着气,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:“裴玉珩,你别在我这儿发疯,有本事你去找沈初雪?”
萧煜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,带了警告,“你再给我提她一句试试!”
“你心里爱的人是你那心心念念的未婚妻沈初雪,你总是这样痴缠我算什么?”
他凤眸嗜血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不顾她的挣扎,大步迈向床榻,“你自找的!”
瞬间,沈月清的心却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