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我为妾后,侯府全家跪求我原谅

第97章 番外(此情可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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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国公主府。

夜色沉沉,光影朦胧。

裴玉珩沐浴过后,一袭白衣胜雪,衣襟微微敞开。

柔顺垂落的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意,随意散在肩头,水珠顺着发梢缓缓滑落,滴在衣襟上,晕开一片淡淡的水痕。

此时,易容成宁国公主的沈月清正歪坐在窗边,身侧还有两个幕僚给她捏肩捶腿。

几个人听到门外动静,微微抬眸。

此时,不管是婢女还是幕僚,都被眼前的“男色”惊艳到了。

沈月清见是他,眉头轻蹙,声音冷淡:“相国大人?”

继而玩味打趣的语气,“相国大人是来为本宫送年轻貌美的济国小郎君的吗?”

他缓步走到沈月清身前,屋内的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。

一屋子人看他。

而他看着她的目光专一深邃而温柔,带着恳切与执着。

“扑通”一声,跪倒在她脚下。

瞬间惊住满屋子的男男女女。

“公主,本相自荐枕席,愿供卿驱使,万死不辞!”

呵!这莫名其妙的一句,更是惊掉了一屋子人的下巴。

沈月清怔怔地看了恭恭敬敬跪在她脚下的裴玉珩好一会儿,冲身侧之人罢手,两个年轻貌美的幕僚似心有不甘的白了裴玉珩一眼,带着婢女侍卫等颔首退出门外。

沈月清收整下衣服,坐正。

言语不耐,“相国大人?”

裴玉珩微微抬头,“臣在!”眼神坚定而宠溺地看着她,那张温润妖孽的面容,别提有多美艳。

沈月清倒吸一口冷气。迅速把眼睛拿开,不再看他。

待调整好神色,身子微倾下来,眼神充斥戏虐和嘲讽,“你确定,要做本宫的……面首?”

她故意拿这种词侮辱他。

他眼神清澈纯粹,点头,眼神对上她的嘲讽和蔑视,毫无逃避,“面首也好?幕僚也罢?只要公主喜欢……臣,都可以!”

沈月清紧抿着唇,杏眼不怒自威,反手从枕下抽出一根鞭子,双手在他眼前比画,“大人可要想好了?本宫一向玩得花,若是把济国的肱骨给玩残玩死了,可不要说是本宫来破坏两国和平盟约来的?”

裴玉珩静静地看着她,完全不在意她的动作和话语,“公主想怎么打怎么玩都可以,臣心甘情愿,与两国盟约无关!”

沈月清冷笑一声,起身,缓步走到他身旁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,言辞不善,“哦?相国大人!那本宫可是不客气喽?”

“啪啪啪——”

沈月清把三年前坠崖的恨全都加在鞭子上,心里早已恨极了他:如今他得到了沈初雪,又转而抛弃沈初雪,莫名其妙地又跑来勾引她这个所谓的宁国公主?男人,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!

得到的从来不珍惜。

她不知道打了他多久,只知道,他疼晕在她的鞭下。

子夜。

裴玉珩醒来,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双手被一根红色的绸带紧紧缚住,动弹不得。

他微微蹙眉,试图挣扎,却发现那绸带虽柔软,却绑得极为巧妙,越是挣扎,束缚得越紧。

“醒了?”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带着几分戏谑。

裴玉珩抬眼望去,只见沈月清正站在床边,一袭素白长裙,长发如瀑,垂落在肩头。

她的面容依旧清丽冷漠,只是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眸,此刻却带着几分冷意。她的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竹鞭,轻轻在掌心敲打着,发出轻微的“啪啪”声。

裴玉珩的身体闪过一丝痛楚,看着浑身的伤痕,他看得出,她下了死手,真真恨毒了他。

“阿月?”

“闭嘴!”沈月清手中的竹鞭猛地抽在床榻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声音却冷得像冰:“相国大人莫非是让本宫打糊涂了?谁是你的阿月?”

裴玉珩沉默片刻,目光依旧温柔地注视着她:“若打我能让你解气,你继续打便是。”

沈月清微微一怔,随即冷笑:“你以为我会不舍的?”

话音未落,她手中的竹鞭已狠狠抽在他的肩头。裴玉珩闷哼一声,眉头紧蹙,却并未挣扎,只是默默承受着。沈月清的手微微颤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但很快又被冷意取代。

“相国大人说笑了,我为何要拿你解气?”

“因为我该打!”他满身血污,唯独一张脸还完好无损,凤目凄美得让人心疼,“就算你打死我,我也是活该!”

“啪啪啪!”她手中的竹鞭再次扬起,狠狠抽在他的胸口,“是吗?”

“既然相国大人这么喜欢挨打,那本宫今天就成全你!”

沈月清:看我不打死你!

裴玉珩咬紧牙关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依旧一声不吭。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的脸,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轮廓都刻入心底。

他非但不喊疼,竟然还像个疯子一般,对着她傻笑……

沈月清的手越来越抖,眼中的冷意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取代。她猛地扔下竹鞭,抽出丝带一端,转身背对着他,声音沙哑:“本宫玩累了,不想打了,你走吧!”

裴玉珩看着她颤抖的背影,心中一痛,缓缓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,他好想……抱抱她!

可是他知道,不能急。

这一次,他要慢慢来……

窗外,一轮圆月高悬。

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。

散落的老槐树花瓣在月光中翩翩起舞。

微风拂过,阵阵槐花香。

远处的池塘泛起粼粼波光,映着满天星斗,恍若银河倒悬。

本书完

文/澹台一枝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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