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箫对着赖嬷嬷厉声呵斥:
“你若是想活命,就老实回答我的问话,但凡有一句说谎,立刻挖眼拔舌!”
赖嬷嬷拼命点着脑袋。
萧箫问:
“是你命令大厨房,不给孟小娘院里送餐食的?”
赖嬷嬷求生的念头非常强烈,摇着脑袋,立刻知无不言:
“二奶奶饶命,都是夫人下的命令,老奴不过一个下人,哪有能耐去命令大厨房行事。”
“今日史嬷嬷挨了巴掌不方便说话,夫人这才让我去大厨房传的话。”
话锋一转,不等萧箫责问,赖嬷嬷继续老实交代起来:
“老奴在祠堂外守着、监视二爷,也是夫人的命令。”
“夫人想让老奴抓住二爷的把柄,她好去同老爷告状,继续惩罚二爷。”
“夫人怕二爷明年春闱高中,将大爷比下去,所以要给二爷使袢子,不让二爷好好读书。”
言罢,立刻对着萧箫磕起头来:
“老奴说的都是实话,求二奶奶饶老奴一命。”
时夫人这个恶毒妇,无事尽作妖,还真是欠整治。
再瞧瞧赖嬷嬷这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。
萧箫竟然觉着赖嬷嬷有些顺眼了:
“你如此轻易就出卖你主子,不怕你主子知道后责难你?”
这话问到了赖嬷嬷的心坎里,赖嬷嬷赶紧朝着萧箫脚下跪行几步:
“求二奶奶看在老奴知无不言的忠诚份上,救救老奴。”
“老奴虽然在夫人院里当差,可到底是时府的家奴,夫人对老奴并不是十分信任。”
“即便老奴忠心听命于夫人,依旧时常遭受史嬷嬷的打压、排挤。”
“二奶奶若不嫌弃,老奴愿意好生效忠二奶奶。”
这是打不过、求加入?
真是好笑,她萧箫怎么会要一个卖主求活路的奴才!
赶紧送回时夫人身边去!
萧箫垂目睥睨着赖嬷嬷:
“夫人的打嗝之症,有没有消停下去?”
赖嬷嬷赶紧回话:
“回二奶奶的话,已经有三位大夫来看诊过,夫人的打嗝之症依旧不见好转。”
萧箫心里乐呵呵,若不是想把时砚从祠堂里捞出去,必须让时夫人好好嗝几日。
萧箫压着嘴角笑意:
“看在你知无不言的忠诚份上,给你指一个立功的好机会。”
“你去同夫人禀报,说我有一个专治打嗝的秘方,夫人可派人来找我寻求秘方。”
赖嬷嬷得了一个能两头卖好的差事,一张老脸乐开了花儿。
满脸堆着乐呵呵的褶子,忙不迭的对萧箫一阵感恩磕头表忠心后,才颠颠儿的朝着枫岚院奔去。
直到赖嬷嬷身影完全消失在月洞门后面,时砚才幽幽开口:
“大娘为何要断了小娘院里的餐食?”
萧箫乐呵呵的嘴角乍然一僵,这才转过身去看时砚:
“我让酥糖把史嬷嬷打成一个大猪头,可能是婆母生气了吧。”
时砚猛然眼睫一抬,万分诧异的望向萧箫:
“你……为何要让酥糖把史嬷嬷打成猪头?”
萧箫一脸傲然:
“那个老恶奴对孟小娘不敬,我就是顺手教训教训她。”
说着话,萧箫视线直直落在时砚的手上。
刚才教训赖嬷嬷消耗一缕神力,是时候该补回来了。
萧箫忙俯下身,一张笑盈盈的俏脸凑近时砚,趁着时砚不注意,一把抓住时砚的手:
“这事儿你就别管了,放心交给我,我定会把她们教训的服服帖帖。”
一句话说完,方才用掉的一缕神力瞬间恢复。
萧箫立刻收回双手:
“我先走了,你在这稍等片刻,我马上就能让你从祠堂解放出去,你好好想想该如何感谢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