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箫无可奈何的转身面对晋王:
“殿下,您若是有事吩咐我,只管差个人去时府传话便是,何必亲自跑一趟呢?”
晋王朝着萧箫走近一步:
“你我之间的私话,怎能让那些下人们传来传去。”
“萧箫,我听闻你这两日在时府里,连个像样的院子都没有,居然与一个小妾同住一个院子。”
“那个时砚真是太无用了!竟让你这般委屈。”
“萧箫,我当真对你心疼至极。”
“上次我与你说的那个法子,你有没有好好考虑一下?”
“你若是同意,我立刻命人着手安排此事,好让你早些脱离苦海。”
这个不要脸的晋王,真是够了。
劝人假死、给他做外室。
今日若不好好整治他一番,他都不知道萧箫两个字是怎么写的。
萧箫眼睫一抬,望向晋王满目期待的脸。
四目相对。
萧箫立刻摆出一脸感动、满目皆是欲言又止的神情,好似被晋王一番肺腑之言所触动。
可藏在宽袖下的手指轻轻一晃。
一道响屁符,悄然没入晋王身体里。
微风里夹杂着海棠花的香味,一圈圈萦绕在两人周身,不停旋转。
晋王眼神愈发热切,牢牢盯着萧箫眼眸、反复探索。
萧箫微微闪动的眸光,瞧在晋王眼里就是一种无声认同。
他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。
晋王双臂轻轻一抬,双手拢住萧箫肩头,望向萧箫的眼神里似有千言万语。
刚想开口倾吐浓浓情意。
“卟(bu)”的一声震天响。
晋王放出一个惊天响屁。
晋王脸色一呆僵,瞬间石化。
这个响屁,为何毫无征兆?
再对上萧箫一脸诧异之色。
晋王额头瞬间流下一滴豆大汗珠。
这般温情蜜意的氛围下,他怎能做出如此不雅之事?!
晋王浑身僵硬无比,嘴角一抽,想要开口掩盖尴尬。
猛然“卟”的一声震天响。
晋王又又又放出一个惊天响屁。
晋王两眼一瞪,只觉“咔嚓”一声,整个人裂开成两半。
这响屁,为何如此不听使唤?!
冷不丁就放出来?!
还放的如此巨响无比?!
再对上萧箫眼神里流露出的鄙夷之色。
这让他晋王的脸面放哪里?!
晋王急忙后退几步:
“萧箫,本王今日身体有些不适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“卟卟卟”又放三个震天响屁。
晋王羞得一脸通红,双手往身后一捂。
这屁,怎么停不下来了?!
晋王再没脸看萧箫,低着头留一句:
“我们改日再聊。”
赶紧双手捂着身后,忙不迭往门外逃去。
在“卟卟卟”的震天响屁中,一溜烟儿的逃跑远去。
晋王一走,萧箫再也装不下去,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。
谁让晋王一见她就说屁话!
必须让晋王好好释放一下才是。
今日在侯府的午餐,萧箫吃的兴高采烈。
直至萧箫和时砚坐上回府的马车,两人才终于有了独处时光。
萧箫一上马车,视线就落在时砚手上,片刻不离。
她一心只在找机会,赶紧拉上时砚的手,好速速恢复刚才消耗的那两缕神力。
以至于萧箫完全没有注意到,时砚一上马车,就在刻意与她保持距离。
直到萧箫朝着时砚挪一寸,时砚就让出一寸,萧箫这才把视线移到时砚脸上。
时砚面无表情的倚着靠背,正闭目养神。
随着窗口帘幔一开一合,日光一闪一闪的斜斜照进来,恰巧落在时砚俊美的脸上,映出一层莹莹光晕。
衬托着时砚愈发飘然欲仙。
萧箫望着眼前美色,忍不住眉眼弯弯。
正好趁着时砚闭眼的功夫,赶紧抓住他的手恢复神力。
萧箫急忙腾挪身子,伸手就朝着时砚挨过去。
刚要抓上时砚的手,就瞧见时砚身形一闪,冷冰冰的道了句:
“萧箫,还请自重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