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箫对着酥糖悄声道:
“酥糖,你用花圃里的石头,狠狠朝着小胖子的屁股上砸。”
酥糖在一旁也看的义愤填膺。
萧箫一发话,她立刻俯身抓了一大把石头,用衣摆一兜,抱着石头就要朝着小胖子那边跑去。
萧箫忙一把抓住酥糖:
“跑什么?就在这里砸。”
酥糖眉头一耸:
“姑娘,距离这么远,我砸不中啊。”
萧箫嘴角扬起:
“你就只管使劲砸,我赌你一定能砸中。”
“把你神仙附体的本事给使出来,狠狠砸那个小胖子。”
话音一落,萧箫瞬间画出一道百发百中符,送入酥糖体内。
酥糖被萧箫这么一鼓励,眉毛一横,点着脑袋、重重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拿起一颗石头,对着嘴巴哈了哈气,手臂扬的老高,对着小胖子的屁股狠狠一扔。
“啊”的一声怒嚎。
小胖子捂着屁股、嗷嗷叫起来。
酥糖兴奋的直跳脚:
“中了,中了,果然打中了,姑娘你看我果然打中了!”
萧箫竖起一个大拇指:
“我就说你一定能砸中,快点儿继续砸,百发百中,还差九十九呢。”
酥糖挑了一个大块石头,对着嘴巴一哈气:
“姑娘看好了吧,百发百中!”
酥糖狠劲儿一扔。
“啊”的一声惨叫。
小胖子捂着屁股直跺脚。
酥糖瞧着这次又中了,兴奋的把袖子一挽,两只手同时拿起石头,高高举过头顶,狠劲儿一扔。
“啊~啊~”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来。
酥糖砸的既惊奇、又解气,赶紧乘胜追击,扬着两只胳膊开始扔的不停。
一颗颗石头瞬间变成了石头雨,直直朝着小胖子的屁股砸去。
小胖子也不傻,看到漫天袭来的石头,拉着身边长随做挡箭牌,这边躲躲、那边藏藏。
可是不管躲在哪儿,屁股总会被砸一下。
明明一条直线砸过来,眼瞧着到跟前、就要被挡下。
“嗖”的一声。
拐个弯儿的砸向屁股。
皮娇肉嫩的小胖子被砸的生疼,没一会儿屁股就肿的老高,背着双手都够不着。
怎么办?
只能撅着屁股,成了一个明晃晃的大靶子。
一百下没砸完,小胖子就直不起腰,挪不动双腿,只能弯着腰、撅着屁股原地打转儿。
被砸一下,“啊”一声,换个方向。
再被砸一下,“啊”一声,再换一个方向。
在小胖子转着圈儿的“啊啊啊”惨叫中,时砚的怒火渐次平息下来。
他望着蹦了一地的石头,视线慢悠悠的一晃,朝着石头飞来的方向望去。
冷幽幽的目光一落到廊下,霍然就对上萧箫那张乐呵呵的俏脸。
时砚眼睫一颤,眸光立时温和了几分。
萧箫瞧见时砚发现了她,对着时砚就挥起手臂,一边挥手臂、一边用两根食指、指了指她自己。
那模样就是在说,“是我,是我砸的。”
时砚原本一张冷厉的脸,恍然覆上一层温煦,对着萧箫用口型悄悄回了一个字,“走。”
这是他与时瑞之间的事,他不想萧箫牵扯进来。
可原地打转儿的小胖子时瑞,正探着脑袋、四处找凶手,正好瞧见了站在廊下挥手的女子。
时瑞不知那女子是谁,但他笃定,一定是时砚的帮手。
这就让时瑞逮着把柄,一边转圈儿、一边叫骂起来:
“好你个低贱庶子,啊~,成婚不过三日,就与小娼妇通奸苟合!啊~”
“此事我一定会告知母亲,啊~,让母亲治孟小娘一个教养失职的罪!啊~”
“此事我也会告知义伯侯嫡女,啊~,让义伯侯嫡女休了你!啊~”
“啊~啊~啊~”
“那个扔石子的小娼妇,啊~,有本事出来扔,啊~,小爷我一定弄死你!啊~”
萧箫听着时瑞的叫骂声,心头一阵不爽。
只是砸肿了屁股,实在有些便宜那个臭嘴怪!
萧箫让酥糖停下,几个箭步一迈,兴冲冲的就走到时瑞面前:
“小胖子,我就是义伯侯的嫡女萧箫,刚才用石头砸你的人就是我。”
“你堂堂一个时府嫡子,怎么开口尽不说人话?你若是向你二哥道歉,我今日可饶了你。”
时瑞早就被石头砸的火冒三丈,恨不能亲手撕碎了那个扔石头的混蛋。
这会儿元凶自报家门,可让时瑞头顶的怒火,直直窜出了十丈高。
屁股肿了、腿脚跑不动,可嘴巴依旧可以战斗。
时瑞随即就口不择言起来:
“好一个侯府嫡女,我可听说你从前与晋王相好,我看你八成是晋王不要的破鞋,才改投了这个庶子的门庭!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时砚一个巴掌扇过去,时瑞直接摔倒在地。
时瑞倒地之时磕着了屁股,刹那间,脸疼、屁股更疼。
他一只手捂脸、一只手捂屁股,眼看着就要开口继续骂。
时砚手中棍棒一抬,死死抵住时瑞喉头,居高临下、嘴角一压,浑身戾气爆燃:
“再多说一句,此刻就送你归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