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公子随即转过身面对萧箫,笑盈盈的回道:
“小娘子,即便是被称为传世之作的书籍,也分为很多种类型。”
“比如说,人物传记类,历史纪实类,民间故事类,或是名士大儒的手札、小传等等,分类众多。”
“小娘子能否告诉我,正在寻找哪种分类的孤本?我也好帮着小娘子摘选一二。”
这一问,可就把萧箫难住了。
她怎么会知道时砚钟情于哪种类型的书?
萧箫挠挠脑袋、摸摸下巴,左思右想的琢磨起来。
贵公子见萧箫这般为难,便再次开口问道:
“不如小娘子告诉我,想要收集孤本的目的是什么?如此我也好帮着小娘子斟酌一二。”
萧箫一听这话,立刻笑嘻嘻的直言道:
“我家公子喜爱看书,我想让我家公子整日对着那些孤本,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,只一门心思的看书学习。”
贵公子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语调立刻小了几分:
“如此,我便知道小娘子应该买些什么书了。”
“不过那些书在这家书店是买不到的,需要一些特殊的门路才能买到。”
萧箫大手一挥,豪爽笑道:
“无妨,公子只管说出书名,我自有办法可以买到。”
贵公子朝着萧箫走近一步,语调又小了几分;
“好,那我对你说出来,你把书名记好了。”
贵公子微微俯身,凑到萧箫耳边轻语:
“春宫图,百花浪,春潮**,春浪一百式,老汉雄起图。”
贵公子直起身子,语调幽幽:
“小娘子,这些书籍都是经典的传世之作,百看不厌,可做珍藏。”
“倘若小娘子将这些精品书籍送给你家公子,你家公子定会日日夜夜刻苦研读,并与小娘子你时时刻刻探讨其中奥妙。”
“如此,你家公子便会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。”
萧箫脸色一僵,额头直抽抽。
瞧瞧他这副衣冠楚楚的狗模样,脑子里居然还住着一只种马。
真是白白浪费她一缕神力!
还百看不厌,可做珍藏。
还日日夜夜刻苦研读。
只怕是他自己想时时刻刻探讨其中奥妙吧!
就他这样的,还参加什么科举?
直接上怡春院播种去吧!
萧箫狠狠白了贵公子一眼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。
可那贵公子并不知道,萧箫知晓那些书是什么书,一脸蒙圈的追在萧箫身后,着急忙慌的叨叨叨:
“小娘子,我说的可都是实话,那些书绝对符合你家公子的喜好。”
“我都已经告诉小娘子书名了,小娘子为何连句谢谢都不说,竟然转身就走?”
“小娘子,你是哪家的大小姐,可否告诉我?”
“我下次若是想约见小娘子,该去何处寻小娘子?”
贵公子跟个苍蝇似的,嗡嗡嗡追在萧箫身后,闭不上嘴似的说个不停。
酥糖双臂一展,挡在了萧箫和贵公子之间:
“放肆,休要对我家姑娘无礼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若是再纠缠我家姑娘,我们就去衙门报官,把你抓起来!”
贵公子虽被酥糖拦住了去路,可视线依旧落在萧箫的背影上。
对着萧箫背影就高声呼喊起来:
“小娘子,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!”
瞬间引来不少路人的注目。
路人们先是纷纷侧目、望了望疾步逃走的萧箫,又瞅了瞅被酥糖拦住的贵公子。
一股吃瓜看八卦的氛围,腾然而起。
萧箫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。
就他还要再见面?
再见面赏他一道不举符,看他如何研习老汉雄起图。
萧箫没再继续逛书铺,逛了也无用,不如找个机会去时砚上课的书院,直接把书库的藏书搬回去便是。
萧箫刚踏进时府前院,就瞧见尤管家指挥着好几个下人,正在摆放一座凹型紫色水晶石。
紫水晶石的周边贴着四张符纸,符纸上用朱砂画着阵图。
萧箫站在廊下,看不清符纸上画的是哪种阵图,只能望见那紫水晶石的凹面,对着时府的西北方向。
萧箫心中虽有疑惑,倒也没有上前去询问,直接回了孟蓉小院。
一路沿着回廊往后院走,每走一小段,就能看见一张画着阵法的符纸贴在廊檐上。
萧箫心中疑惑更甚。
难道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钦天监的道士就已经来做过法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