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箫望着时砚眉眼间透着一丝委屈,忍不住乐呵的眉眼弯弯。
呦,昨晚调戏时砚的话,还真是有用呢。
这可比收集藏书简单多了!
萧箫喜滋滋的奔到时砚身边,一把拉上时砚的小手:
“对,就是我让你早些回来的,你瞧瞧我,每天都在院子里等你回来,咱们赶紧进屋吧。”
消耗的神力瞬间恢复,萧箫喜笑颜开的拉着时砚进了屋。
看来对付时砚,就得用怀柔之策!
萧箫一夜睡的香甜,早晨是被酥糖喊醒的。
她一睁开眼睛,就对上酥糖肉嘟嘟的小脸:
“姑娘,赶紧起床吧,尤管家刚才来了,说钦天监的道长马上就要来府里做法事,夫人让我们所有人都要到场。”
萧箫瞬间清醒。
那个钦天监道士终于来了。
她萧箫倒要看看,那个道士究竟有几分道行,竟敢用道术阵法如此胡作非为。
萧箫刚准备出院子,院门口就涌进八个五大三粗的婆子。
为首的婆子趾高气扬,仰着脸、用鼻孔对着人:
“我是夫人身边的朱嬷嬷,夫人特命我来这里,请二奶奶和孟小娘去前院参加驱邪的法事。”
又是一个搞不清身份的老奴才。
酥糖直接挺着腰杆儿对峙:
“孟小娘病了,正在屋里休息,现在不方便出院子。”
“我家大小姐正准备往前院去,你现在可以带着这些人走了,别碍着我家大小姐的道儿。”
朱嬷嬷依旧扯着嗓子耀武扬威:
“夫人命我来请二奶奶和孟小娘,所以孟小娘必须跟着一起去。”
“若是孟小娘下不来床,我们可以把孟小娘抬过去。”
朱嬷嬷仰着一张老脸,抬脚就要往屋里走去。
酥糖身形一闪,挡住了朱嬷嬷的去路:
“我已经同你说过,孟小娘病了,不方便出院子,难不成你还想在我们院子里撒野?”
朱嬷嬷两只小眼一眯:
“你就是那个没大没小、惯会动手打人的小贱婢吧?”
“我告诉你,这里可是时府,轮不到你一个小贱婢撒泼!”
朱嬷嬷吊着嘴角、右手一挥,她身后七个粗壮的婆子立刻纷纷上前,把酥糖围住了。
萧箫在一旁怒声喝道:
“你们都给我立刻滚出去!”
“这里到底谁才是主子?!”
朱嬷嬷瞧见萧箫发了火,身形一转,依旧鼻孔朝天的面对萧箫:
“二奶奶莫要动怒,我是在帮二奶奶调理贱婢。”
“这贴身的贱婢若是猖狂跋扈,将来定会给二奶奶招来祸患。”
话音一顿,朱嬷嬷愈发气焰嚣张起来:
“夫人说,此事是得了贵妃娘娘的帮助,才能请到钦天监道长亲临时府。”
“所以今日的法事非同小可,时府上下所有女眷必须到场。”
“夫人还下了命令,倘若今日有哪个不长眼的奴才,阻拦了时府女眷到场,就命我当场打死那个不长眼的奴才。”
这话一出口,那七个婆子纷纷挽起袖子,虎视眈眈的瞪着酥糖,好似只等朱嬷嬷一发话,就立刻当场打死酥糖。
萧箫原本打算把三道神符,都用在钦天监的道人身上,可眼下这个狗奴才,已经猖獗到她的头上了。
敢在她面前动她的人!
今日若是让这个狗奴才动了酥糖一根汗毛,她就不叫萧箫!
萧箫脸色一沉,语调冷幽幽的道:
“酥糖,听见了吗?婆母说了,阻拦时府女眷到场的奴才,可以当场打死。”
“我们刚才是不是已经往前院去了?现在竟被这个狗奴才堵在院子里。”
“酥糖,按照婆母的吩咐,给你半盏茶的时间,不用手软,当场打死即可。”
萧箫瞬间画出一道散打符,直接送入酥糖体内。
朱嬷嬷吊着嘴角、鼻孔一哼:
“二奶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在夫家与婆母叫嚣,还妄想指使一个小贱婢打死婆母的人,看来二奶奶是不想在夫家待了……”
朱嬷嬷话还没说完,酥糖一个闪身,径直到了朱嬷嬷面前。
朱嬷嬷眼珠一瞪,正要发话,酥糖一个回旋踢,直直踢向朱嬷嬷的老脸。
“嗖”的一下。
朱嬷嬷直直飞出三丈远。
“哐啷”一声巨响。
朱嬷嬷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。
“扑通”一声闷响。
朱嬷嬷从树上掉下来,一张老脸撞到地上,摔了个狗吃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