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那七个婆子瞧见朱嬷嬷被酥糖一脚踢飞,两两对视一瞬,立刻就一起朝着酥糖猛扑过去。
她们来做什么的?
不就是一起过来教训那个小贱婢的?
时夫人可发了话,只要那个小贱婢敢阻拦,就可以当场打死、不计后果,回去后重重有赏。
她一个小贱婢,就算会一点拳脚功夫又如何?
怎么能打的过七个干粗活的婆子?
今日她们七人只要把这个小贱婢打死,就能得到一大笔赏钱,所以这事儿必须要办成了。
七个婆子齐心协力,龇牙咧嘴的伸手降服酥糖。
谁料酥糖身形敏捷、动若脱兔,身形几个回转,竟生生躲开了婆子们的魔掌。
酥糖逮住一个空隙,左勾拳、右勾拳、过肩摔,连续三招瞬间打倒了三个婆子。
剩下四个婆子不死心,又齐齐朝着酥糖的头发、脸挠去。
酥糖身形一闪,转身一个横扫腿、接连一个扶地后扫腿,“砰砰”两声,瞬间又摔倒了两个婆子。
剩下两个婆子好似疯魔了一般,如狼似虎的猛扑上来。
酥糖抬手一个闪躲过肩摔,回身一个直拳蹬腿,“咣咣”两声,最后两个婆子重重倒地不起。
婆子们都是一把老骨头,被酥糖这个“散打王”重重一摔,小院里瞬间哀嚎声一片。
八个婆子站都站不起来。
酥糖这会儿周身无人纠缠,径直朝着朱嬷嬷走去。
朱嬷嬷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,一瞅见酥糖走过来,立刻哭喊求饶起来:
“老奴知错了,求二奶奶给老奴留一条活路,老奴也是受了夫人的吩咐才敢带人来的。”
酥糖边走边活动双手:
“知错了?不是要当场打死我吗?赶紧起来,我们一对一,看看谁先打死谁?”
眼看着酥糖就要近身,朱嬷嬷慌忙一抬手,自己抽起了自己嘴巴:
“老奴嘴贱,老奴该死,老奴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老奴家中还有一个女儿,老奴若是死了,老奴女儿该怎么办啊。”
朱嬷嬷一张老脸瞬间被她自己抽的通红。
酥糖走到朱嬷嬷面前,笑盈盈的抓着朱嬷嬷双臂,把朱嬷嬷拎了起来:
“站直了。”
朱嬷嬷颤颤巍巍的扶着大树,浑身抖的直哆嗦:
“酥糖女侠,老奴有眼不识泰山,老奴给你跪下了,求酥糖女侠饶老奴一命。”
酥糖二话没说,抬手一个右勾拳,紧连一个左勾拳,侧身一提朱嬷嬷手臂,“咣当”一声,狠狠一个过肩摔。
朱嬷嬷仰地上一抽抽,直接翻白眼、晕死过去。
这一顿拳脚功夫打下来,酥糖有些累。
双手掐腰、喘着气儿,一脸振奋:
“姑娘,你瞧我是不是无敌了?”
手舞足蹈的兴奋一会儿,接着问道:
“姑娘,真的直接打死朱嬷嬷?”
萧箫乐呵呵一笑:
“先全部绑起来,等我们回来再处置。”
酥糖对着香菱挥手一招呼:
“香菱姐姐,别愣着了,快来搭把手。”
香菱早就被刚才的场面惊得呆若木鸡。
整个人傻愣愣的杵在院子里,双手捂着口鼻,一双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。
这会儿听见酥糖大声唤她,这才神魂回到身体里:
“酥糖,你竟然这般厉害!”
“八个婆子哎,就这么被你轻松打倒了?”
香菱一脸不可置信的奔向酥糖。
酥糖一边绑着朱嬷嬷双手,一边满脸自豪:
“我也觉得我好厉害,我都不知道那些招式,我是怎么会的?”
说着话,双手就比画起来:
“嗖嗖嗖,一下子全部都使了出来。”
“像是神仙附体!”
香菱捂着嘴惊呼:
“天啊,酥糖,当真这么神奇?”
萧箫已经到了两人身旁,一边给她们搭把手,一边打圆场:
“哪有什么神仙附体,酥糖从前随我去过校场,见过士兵们操练,招式看多了自然就有印象。”
“刚才情况危急,情急之下激发了酥糖的记忆。”
“而且酥糖每每恼火之时,都会浑身爆发力气,所以才会打的那般轻松。”
“我敢打赌,酥糖现在一定什么都不会了。”
酥糖忙不迭的点着脑袋赞同:
“姑娘说的太对了!”
“就是因为情况危急,我脑子里忽的一下,就蹦出那些拳脚功夫的招式,现在啥也不记得。”
萧箫望着酥糖满眼宠溺,捏了捏酥糖肉嘟嘟的小脸。
忽而传来一阵铜铃声,萧箫寻声望去,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飘起了袅袅烟雾。
看来前院的法事,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