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推门进屋一瞧,孟蓉正躺在床榻上睡的香甜,萧箫这才安心出了屋子。
刚回到院子里,就听见酥糖一阵惊呼:
“天啊,这些婆子怎么回事?怎么各个都好像快要死了?”
香菱蹲在酥糖身旁,仔细观察着地上的婆子们。
探了探气息,又拨了拨眼皮,这才一脸惊奇起来:
“这些婆子都还活着,就是被人灌了汤药,真是奇怪了,究竟是谁给她们灌药的?灌的又是什么汤药呢?”
酥糖瞧着一个婆子的眼珠动了动,忙伸手摇晃那个婆子:
“快醒醒,是谁给你们灌的汤药?”
那婆子微微张开黑乎乎的嘴,“啊啊啊”的喊了几声,便消停了下来。
酥糖一脸纳闷:
“叫你回话,你啊什么?”
香菱一脸惊恐的抓住酥糖胳膊:
“我知道了,婆子们被人灌了哑药!”
酥糖浑身一怔,惊掉了下巴。
萧箫走到两人身边,忙追问:
“你们睡着之前,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酥糖耸着眉头思忖了半晌,才摇了摇头:
“姑娘走后,我和香菱就坐在石桌旁喝茶,喝着喝着,就困的眼睛睁不开,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。”
香菱在一旁点头应和:
“对,我也是,就是喝了茶水后,困的睁不开眼睛,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。”
很明显,这两个丫头被人下了迷药。
萧箫往石凳上一坐,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个婆子,心里骇怪起来。
是谁灌了婆子们哑药?
为什么要这么做?
是在帮她吗?
她回来的路上一直琢磨,到底该如何处理这几个婆子。
如果就这样把婆子们放回去,时夫人少不得立刻就来发难,可时砚不在家,她现在神力空虚,肯定要吃大亏的。
可如果不放这些婆子们回去,时夫人肯定会派人来查探情况,届时还是会引来时夫人的责难。
现如今这些婆子们都哑巴了,任她们如何想在时夫人面前告状,都说不出一个字。
所有的事情全凭她萧箫一个人说道。
如此,甚妙!
真不知是哪位高人这般帮她,若是哪日知道了,定要好好感谢一番。
思及此,萧箫立刻对着酥糖吩咐道:
“把这几个婆子泼醒,我有话同她们说。”
酥糖道了一声好,立刻奔去舀水。
酥糖一阵泼水加脚踹的忙活,除了那个被打的最狠的朱嬷嬷外,其余七个婆子都清醒了。
萧箫冷眼望着几个婆子,慢悠悠的开了口:
“今日暂且留着你们一条命,若是今后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那就不是灌些哑药的事了,听见没?”
婆子们说不出话,纷纷呜呜呜的磕头示好。
萧箫话锋一转,厉声道:
“你们先抬上朱嬷嬷消失一阵子再回来,若是听话照做,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,赏你们能说话的解药。”
婆子们一听有能说话的解药,忙不迭的磕头表示顺从。
萧箫对着酥糖使了个眼神,酥糖立刻会意,拿出一袋银子扔在婆子们的面前:
“这些银子拿去用,等姑娘允许你们回来,你们再回来,赶紧走吧。”
婆子们又是一阵磕头,随后抬起朱嬷嬷就朝着后门走去。
婆子们一走,酥糖高兴起来:
“姑娘,这下就不会有人去时夫人那里告状了。”
萧箫喝了一口茶水:
“平白无故消失八个婆子,时夫人一定会派人追查,你出门花钱雇几个小乞丐,盯着那些婆子,看她们去往何处。”
酥糖欢快的道了声好,立刻带上银子出门办事了。
萧箫现在神力空虚,整个人有些困乏,便回了屋子补觉。
一觉睡醒,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时砚。
时砚摸了摸萧箫额头,温声道:
“我听说,今日府里来了钦天监的道长做法事,可有为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