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箫消耗的三缕神力瞬间恢复,乐呵呵的起身:
“当然没有,我好着呢。”
视线一晃,瞧见窗户外面依旧天光大亮:
“时砚,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
时砚温声回道:
“明日休沐,所以回来的早一些。”
“你若是身子无恙,就更衣起来用餐吧。”
话一说完,起身出了屋子。
萧箫眉开眼笑的起身更衣。
太好了,时砚明日一整天都在家,明日不用担心神力空虚了。
萧箫出了屋子就直奔孟蓉的房间。
孟蓉仍在休息恢复,不过气色已经与平日里一样了。
萧箫很满意孟蓉恢复的速度,立刻画出一道滋养符,瞬间送入孟蓉体内,便乐呵呵的关门出屋。
刚走到院子里正准备与时砚说话,就瞧见酥糖回来了,两人一对眼神,立刻一同进了屋子。
酥糖挨着萧箫小声说道:
“姑娘,那几个婆子去了城郊的一所破庙,我雇了几个乞丐看守她们。”
“不过瞧着朱嬷嬷上气不接下气的,也不知会不会直接死在破庙里?”
“我倒是请了个大夫去给朱嬷嬷看诊,就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”
萧箫在酥糖耳边悄声回道:
“能不能活都是她的造化,谁让她先要打死你的。”
“若她存着慈悲之心,今日就不会遇此劫难,正好给剩下的那些婆子做个榜样,省的日后欺负你。”
酥糖立刻一脸振奋起来:
“姑娘说的太对了,我压根没必要愧疚,谁让朱嬷嬷想要打死我的,今日若不教训她,死的说不定就是我了。”
萧箫笑盈盈的点着脑袋肯定,安抚完酥糖那颗小心灵,话锋一转,接着道:
“你今晚把时语请过来用晚餐,是时候帮她恢复容貌了。”
酥糖两只眼睛亮光一闪,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:
“好,我这就去把时二姑娘请过来。”
时语被酥糖推过来的时候,脸上依旧戴着面纱。
萧箫指尖一晃,画出一道祛疤符,瞬间送入时语体内。
萧箫默不作声一脸笑盈盈,端坐在餐桌旁,只等着时语摘下面纱用饭。
香菱把一桌子的饭菜摆好,就去给孟蓉送饭了,桌子前只有四个人。
等时语刚一摘下面纱,萧箫故意一脸惊喜的大声道:
“时语,你的脸居然好了!”
时语蓦地一抬眼睫,满眼不可置信的伸出双手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:
“真,真的吗?”
酥糖在一旁助攻:
“天啊,二姑娘,你脸上真的一点疤痕都没有了!那药膏果然有效。”
时语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,双眼流出激动的泪水。
时砚抿着唇角沉默的望着时语,虽然尽力克制,可眉眼间的震惊狂喜丝毫掩盖不住。
直到时语询问的眼神朝着时砚望去,时砚这才温煦的笑起来,肯定的点了点头,依旧未置一语。
可萧箫却清楚瞧见,时砚紧握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想来时砚现在一定是欣喜若狂的。
孟蓉在屋里听见外面的惊呼声,慌忙让香菱搀扶着走出了屋子。
一走到众人的面前,视线就落定在时语的脸上,忽的一下,泪水夺眶而出:
“语姐儿,你的脸,果真好了。”
时语的泪水哗啦啦的流出来,双手使劲腾挪着轮椅,朝着萧箫面前奔来。
到了萧箫面前,伸出双手抓住萧箫的手臂,猛的用力一撑,身子从轮椅上滑下来。
萧箫大惊失色,慌忙伸出双臂想要抱住时语,却见时语整个身子滑落到地上,对着萧箫磕起头来。
时语满脸泪痕、喉头哽咽,说不出一个字。
萧箫却是感受到了,时语对她有多么的感谢。
孟蓉擦着眼泪,被香菱扶着慢步走来:
“萧箫,你是语姐儿的大恩人,你得受着语姐儿的跪谢。”
萧箫笑着点点头,轻轻拂去时语脸上的泪水。
这丫头,连哭起来都是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,难怪时惜会如此嫉恨时语。
时语一通跪谢,萧箫一通安慰,众人终于和和美美的吃完了一顿晚饭。
萧箫心情甚好。
回屋后,一脸乐呵呵的坐在妆台前照镜子,左照照、右照照,看着镜中的小甜妹心情愈发欢畅。
视线一晃,镜子中冒出时砚那张俊脸。
萧箫转过身望向时砚:
“有事?”
时砚眸光微闪,嘴角漾着笑意:
“萧箫,谢谢你。”
萧箫笑盈盈的一摆手:
“小事一桩,不足挂齿。”
话一出口,脑门上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既然时砚向她开口言谢。
那为何不趁着此刻,赶紧抱一下呢?
思及此,萧箫“腾”的一下起身,眉眼弯弯的朝着时砚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