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:
“我助你假死于时府,给你更名改姓,等过两年,我便可将你接进晋王府,从此我们就可以白头偕老。”
“萧箫,此事我会安排的滴水不漏,你说好不好?”
好你个大头鬼!
假死?更名改姓?去给晋王做外室吗?
还过两年接她进晋王府,干什么?去做小妾吗?
若不是神力空虚,萧箫定会一巴掌拍死这个渣男。
萧箫没去看晋王的脸,只抬手指了指身后:
“殿下的未婚妻在后院,殿下可别走错了路。”
“若是走错院子,会被不知情的下人当成采花贼打一顿。”
晋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惊的不明所以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见萧箫大步一迈,绕开他径直朝着外面走去。
盯着那潇洒肆意、利落干脆的背影,晋王立在原地琢磨了好半晌,终究还是品味出一股小辣椒的况味儿。
这可惹得晋王心头一阵莫名其妙的躁动。
萧箫如今似乎大不一样了,却吸引他愈发惦记起来。
萧箫顾不上晋王存着什么心思,她只大步流星的朝着府外走去。
现在最重要的事,便是赶紧拉上时砚的手,速速恢复神力才好。
萧箫疾步行至侯府大门口,还未迈出门槛,迎面就扑来一位可爱的萌妹子。
萌妹子一把抱住萧箫,开始上下仔细打量起来:
“姑娘,她们有没有欺负你?你有没有受伤?都怪我打不过她们,没能好好保护姑娘。”
萌妹子就是与原主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女,酥糖,看起来是软妹子一枚,可早就被原主培养成一个小辣椒。
萧箫晃眼瞧着酥糖一脸萌嘟嘟的模样,心里忍不住添了几分喜爱。
抬手捏了捏酥糖软乎乎的小脸:
“放心,我好着呢,嫁妆都要回来了。”
酥糖望着萧箫,满脸振奋:
“姑娘,你这可是头一次从夫人手里要回东西!姑娘不会被夫人和二姑娘骗了吧?”
萧箫瞧着酥糖一脸软萌的模样,忍不住一双手同时捏起酥糖的脸蛋:
“你放一万个心,从此以后,再不会有人敢骗我们。”
“先不同你说了,我现在有正事要办,赶紧上马车。”
萧箫拉着酥糖,急飕飕的朝着时砚的马车奔去。
酥糖慌忙拉住萧箫:
“姑娘,你的马车在那边,这是二公子的马车。”
萧箫头也不回,直奔时砚的马车:
“我就要坐时砚的马车。”
酥糖顿时一脸不可思议,一双杏眼瞪的溜圆。
望着萧箫直接上了时砚的马车,这才反应过来,萧箫不是同她开玩笑的。
她的大小姐不是一直很讨厌时砚吗?
现在居然主动与时砚同乘一辆马车了?
诧异的不止酥糖一个,时砚瞧见萧箫进入车厢后,也是一脸的吃惊:
“你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说?”
萧箫刚刚坐定,就听见时砚温煦的语调响起来。
她抬头望着时砚怔愣一瞬,这家伙倒是挺聪明,居然知道找他有事。
萧箫快速盘算起来,该如何提出拉拉小手的要求呢?
正要开口铺垫一二,就听见时砚抢先开了口:
“我知道你与晋王彼此心悦,也知道你嫁我并非本意。”
“可你我二人终究已经拜堂成亲,名义上你已然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“我们成亲本就是为护你名节,若是当下就和离,你的名节更会遭人病诟,所以和离之事还需从长计议,你莫要着急。”
“我今日允诺你,今后定会寻一个有利于你的契机,届时就与你和离。”
时砚倾身倚着车厢,口中喃喃道了句:
“只要你不做出损害时家之事,万事我都可包容你。”
言罢,时砚竟然闭上眼睛,安适小憩起来。
萧箫瞬间一脑门儿的黑线。
居然没等她开口说话,就直接睡了,这也太过分了吧。
管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话,萧箫也懒的跟他掰扯,直接上手便是。
萧箫望向时砚宽大的袖口,他一双手藏在宽袖之下,盖的相当严实。
瞧着袖口微微隆起,想来时砚正屈着手指,双手握成拳头。
也不知直接一把抓上去,会不会有效果?
萧箫在心里默默掂量了片刻,牙一咬,管它三七二十一,抓上去再说。
萧箫朝着时砚的身旁挪了挪,猛的一伸双手,隔着衣袖紧紧握住了时砚的拳头。